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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璇勾起嘴角,明艳、冷冽一笑:
“马雄是关键。
治好他母亲的病,化解他的危机,说不定能让他倒戈。”
“至于那些江湖客,既然他们冲着惊鸿剑来,
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混进去看看他们的底牌,然后一网打尽!”
李渡满脸赞赏,拍了拍手,
“英雄所见略同!”
……
从暗香阁地下室出来时,夕阳已经西斜,已到下午时分。
易容后的李渡和霍青璇赶回约定的客栈,
厉无心、云婉雪、顾言风三人早已在房间里等着,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
见两人回来,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云婉雪脸上满是担忧,率先开口:
“阁主,怎么样?
和幽影司的人接上头了吗?”
李渡点了点头,把情报册子递给她:
“接上了。这是雪州的情报,你们先看看。”
云婉雪接过册子,和厉无心、顾言风凑在一起快速翻看,李渡在旁边适当解释。
越看,三人的脸色越沉,云婉雪忿忿不平地说道,
“二皇子真是卑鄙无耻!竟然对一个老人家下毒手!”
顾言风皱着眉说道:
“这么看来,青州的围剿、雪州的江湖客,都是二皇子布的局,目标就是我们云雾阁,还有阁主的惊鸿剑。”
厉无心握紧了拳头:
“玄衣卫那帮杂碎,手上沾满了忠良的血,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李渡看着三人,用罕见严肃的语气叮嘱:
“情况紧急,青州那边两日后就要派兵围剿云雾阁。
我们不能等了,必须兵分两路。”
他看向厉无心三人,沉声道:
“无心、婉雪、言风,你们三个,立刻回青州。婉雪,你回云雾阁主持大局。”
会到意的云婉雪,想都没想就反驳,眼圈微微泛红,
“不行,李渡,你内伤还没痊愈,雪州这么危险,你留下来太冒险了!”
厉无心和顾言风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阁主!要么我们一起回青州,或者我们留下来陪你!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李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
“不必,云雾阁是我们的根基,青州那三千兵马不好对付,根基不能有失。
雪州这边我必须留下来,马雄这条线不能断,那些江湖客和玄衣卫,也必须有人盯着。”
他又嘱咐云婉雪:
“你们回去后,和澹台闻好好研究,结合云雾阁的地形布置防御工事。
我要是没及时赶回去,你多听他的,他足智多谋,懂军事谋略。”
明明才刚见面,转眼又要分开,云婉雪咬着唇,红着眼眶点了点头:
“李渡,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我们在云雾阁等你回来。”
厉无心拍着胸脯保证,
“阁主放心,我们一定把云雾阁守得固若金汤!”
顾言风也郑重点头:
“阁主,我们等你回来!”
李渡也点了点头,又看向刚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的唐家兄弟:
“唐松、唐樟,你们俩跟婉雪他们去青州。路上小心,避开官兵巡查。
“到了青州城,你们不用回云雾阁,直接联系城内的幽影司暗桩,不用硬拼,
只要在城里制造点混乱,拖延他们进山的时间就行。”
“哪怕多争取半天,我们的胜算就多一分。”
唐松和唐樟对视一眼,立刻单膝跪地,沉声应道:
“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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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安排妥当。
云婉雪三人在唐家兄弟的护送下,不敢耽搁,收拾好行囊就悄悄离开了客栈,从雪州出发往青州。
……
客栈房间里,只剩下李渡和霍青璇两人。
霍青璇看着李渡还略显苍白的脸色,忍不住皱眉问道:
“阁主,你内伤还没好全,这次是不是有点冒险?
“雪州现在就是龙潭虎穴,二皇子、玄衣卫、江湖客,各方势力搅在一起,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李渡靠在椅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
“有些险,必须冒。”
“青璇,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救马雄的母亲吗?”
霍青璇一愣,摇了摇头:
“不只是为了争取马雄,让他成为我们的助力?”
济世医典在脑的李渡,微微一笑,
“玄衣卫的这种毒,叫做‘九阴寒煞’。
我之前在一本古医书里见过记载,需用七七四十九种阴寒之物,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毒。
中了这种毒的人,七日之内必死无疑,死状凄惨,全身血液会凝结成冰。
放眼天下,能解此毒的人,不超过三个。”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若解了这毒,玄衣卫的人必定会起疑。
他们会好奇,会派人来查。
到时候,躲在暗处的敌人,就会自己跳到明处。
这叫引蛇出洞,才能一网打尽。”
霍青璇恍然大悟,看向李渡的眼神里满是敬佩:
“原来如此。你这招,真是高明。”
李渡嘴角上扬,
“所以,明天我们一定要去趟城主府,演一场好戏,演一场能让马雄彻底信服,能让玄衣卫上钩的好戏。”
……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渡换了一身半旧的儒衫,背上一个药箱,易容成了一个游方郎中的样子。
面色微黄,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又透着几分常年奔波的疲惫,活脱脱一个走南闯北、有点本事的江湖郎中。
霍青璇扮作他的妹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裙,头发简单挽起,额前留着几缕碎发遮住眉眼,提着一个小包袱,
跟在李渡身后,看着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农家姑娘。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城主府走去。
城主府位于雪州城中心,气势恢宏,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府门前的墙上,贴着一张醒目的求医榜文,上面写着:
能治好老夫人病者,悬赏千金,另许一个愿望。
榜文下围了不少百姓,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听说老夫人昏迷好几天了,城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怕是没救了。”
“马城主可是大孝子啊!为了救母亲,千金都舍得拿出来,难得!”
“千金啊!要是我能治好,这辈子吃喝不愁了!可惜我不懂医术啊!”
李渡拨开围观的人群,走到榜文前,抬手就把榜文撕了下来。
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先是一愣,随即立刻上前拦住他,眼神警惕地打量:
“你是什么人?敢撕城主府的榜文?”
李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人,语气淡然:
“在下游方郎中,听闻老夫人病重,特来治病救人。”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满脸怀疑。
这郎中看着年纪轻轻,能有什么高超医术?
但城主有令,凡是来给老夫人治病的,都要请进去。
其中一个侍卫对着李渡拱了拱手:
“先生请跟我来,我带您去见城主。”
李渡点了点头,跟着侍卫走进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