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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君乐跳进院子里。
大福瞪大眼睛,急得都快站起来了。
但是被下了药,它腿都是软的。
看到有人跳进来,所有狗子全部看过来,一条怀孕的母犬努力将头靠在笼子上,向赵君乐露出自己的项圈。
“汪,呜呜~(救救我,我有主人的,我主人是隔壁村的地主。我是被抓来的,我怀孕了,我不能死。)”
母犬是猎犬,肚子圆滚滚的,崽子肉眼可见的多,应该就是怀的崽子太多了,影响了身手,才会被狗贩子抓住。
赵君乐摸了摸它的头,焦虑的母犬安静下来。
她摸到窗外,蹲下身子,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里面大概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屋子里飘来酒肉香。
狗肉的味道很独特,与其他红肉不同,闻在赵君乐鼻子里是香的,但是心理上却反胃得很。
“你也真舍得,就这么给炖了?这样的和骨烂,市面上能卖三十个铜板呢。”
“去你娘的,吓说什么词,你才吃和骨烂,那玩意是指小孩肉的,咱吃的是狗肉,别说那么恶心。”
“从母狗肚子里刨出来的胎狗你都能吃,你还怕恶心?”
赵君乐捂住嘴,忍下胃部的翻涌。
“院子里那群杀完,这个点就不能待了,已经有村民注意到这里,昨天路上还有人向我打听这里面干啥的。”
“周围村子能偷的狗都偷了,今天又收了六条狼犬,都是跑山犬,肉质好得很,能卖上好价钱,今晚就把活干完,明天装车拉城里销赃,狠赚一笔。”
“那这里怎么办?像以前一样,烧了?”
“对,烧了,别留下马脚,岷阳县被咱们捞得差不多了,得换个地方。一个地方别捞得太绝,还是得让它们继续生,继续养,过个几年咱们再回来,还是一片无本买卖。”
屋子里四人笑成一团,酒喝大了,舌头说话都打结。
屋外,赵君乐找了根烧火棍,将门给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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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嵌开窗户一条缝,将点燃的腰带扔进屋子。
窗户被关死,火折子点燃了屋檐上的草垛、窗纸。
大火很快将整座房屋燃烧成橙红色,滚滚浓烟向上飞。
赵君乐解开所有狗链子,打开所有狗笼,在大福肩膀上狠狠咬一口,咬开皮肉,用疼痛唤醒它的四肢,抵抗体内的药性。
“把其他下药的狗都咬了,不逃出去,都得死在这里。”
这些迷药里面的毒素肯定对身体不好,但是这时候逃命最重要,哪儿还管得了这些。
疼痛能暂时唤醒肢体行动力,效果却短暂。
大火刺激下,狗子们的求生欲十分强悍,短效也足以让它们逃离这里。
赵君乐打开大门,狗子们蜂拥而出,四散逃开。
有家的回家,没有家的也有自己流浪的安全窝。
屋子里传来人类被烈火烧烤的惨叫求救声。
但这里离最近的村子也要好几里地,等他们发现赶来,这四个人早就烧死了。
赵君乐救了狗,就往回跑,害怕时间耽误久了,大哥要起疑。
好在赶回来的时候,赵文山才刚准备去找赵君乐。
看到赵君乐从林子里走出来,关心地问:“妹儿,你是不是便秘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赵君乐双手拢着衣服,胡乱点头。
赵文山又问:“妹儿,你腰带哪儿去了?”
赵君乐歪着脑袋,努力编:“嗯……上厕所的时候,解腰带,腰带被狐狸抢走了。”
“狐狸?”
他们山上哪儿来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