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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军爷撒谎的人,下场都很凄惨。
潘氏脸色迅速煞白下去,再不止血,她肯定会血崩而亡。
潘家父母扑在女儿身上,又哭又喊,可潘氏的瞳孔已经涣散。
她恐怕做梦都没想过,会因为当年一时生起的贪念,落得这样的下场。
傅子琛在擦刀,看到赵君乐出来,恶劣地勾起嘴角。
赵君乐握紧背后的手,她不害怕满地的血,也不害怕潘氏的断手,可她还怕这帮军人的残酷。
如果军人不但不是百姓的依靠,甚至是迫害百姓的其中一员,那这个社会秩序和百姓安全,谁能够维系?
这里不是她深爱的那个国家,她不能再用之前的眼光来看待这里的军人,更不能对他们有任何信任!
也许她不应该让当地的武装力量,掺和到她的复仇计划里。
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她招惹了这帮人,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傅子琛收起擦干净的刀,让亲兵将潘氏一家待会军营审讯,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叛城有关系的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他冲赵君乐勾勾手指,笑看着她:“你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让我夹着你走。”
赵君乐低着头,乖巧地走到傅子琛身边。
离开潘家村的时候,村子里鸦雀无声,潘氏家里发生的一切,他们肯定都听到了,但是没有人敢出来查看。
大黄紧紧靠着赵君乐的腿走,它显得很不安,人血的味道让它意识到这群人并非善类,十分担心赵君乐的处境。
赵君乐肉肉大黄的狗头,无声安慰她。
她没有在傅子琛身上察觉到对自己的杀意,也许事情并没有到最坏的一步。
再不济,她还可以自爆自己认识魏清云,永宁王救命恩人的身份,兴许可以就自己一家性命。
有了这个底气,赵君乐比之前放松了不少。
赵君乐突然站住,跟在后面的亲兵也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千户老大重视的孩子
只见小姑娘往路边的草丛里看去,她身边跟着的大黄狗一个飞冲,钻进草丛里一顿操作后,叼出来一只吱吱叫的大黑耗子。
“哎哟,这狗厉害啊。”
那耗子特别灵敏,一般狗可没办法几步上去讲其抓住,这身手和反应,堪比大猫了。
傅子琛回过头,就看到小姑娘从狗嘴里接过大黑耗子,一手卡住耗子的后脖颈,一手握住耗子乱蹬的后腿。
抓耗子的手法十分熟练,一看平时就没少抓。
傅子琛挑眉,刚要询问,下一秒就看到小丫头咬住老鼠的肚皮,直接撕、开、了!!!
老鼠肠子和血顺着撕开的裂口稀里哗啦落到地上,老鼠凄惨的尖叫两声就断了气。
傅子琛面皮绷紧,就算见惯了战场上的开膛破肚,都没有现在这个画面诡异。
那蠢妇说这丫头是个疯傻子,之前他还不信,现在却有点信了。
正常人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其他亲兵也吓得够呛,有人都克制不住握上了腰间的军刀。
赵君乐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掰开老鼠的肚皮,将胃袋拽出来。
胃袋有韧性,被赵君乐直接撕开,漏出里面还未消化的食物。
整个吞下的谷子,咬碎的草叶,黏糊糊的浆果,和一大坨被吞下去的肉块。
赵君乐将肉块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看到这一幕的傅子琛感觉胃部翻腾,差点吐出来。
“你在干什么!”
他大声呵斥,生怕自己再不阻止,这丫头直接当着他的面把那团肉吃了。
这一幕一定会成为他的噩梦!
赵君乐将手里的肉块递给傅子琛,在他嫌恶的目光下,淡定的说:“这是人肉,和死小孩,有关系。”
傅子琛:“你怎么知道有关系!”
赵君乐:“我,闻到的。我的鼻子,很灵。”
傅子琛简直感觉难以置信。
再灵还能闻出是不是人肉!??
看着小孩手里的肉块,傅子琛又是一阵恶心。
赵君乐没理他,抬头看着高山。
老鼠来自山里,山上有人肉,有人肉的地方必然会有人,或者人的尸体。
这肉块的味道和死小孩有血缘关系,她们血的味道和身体的气息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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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也许会成为破案的关键。
赵君乐看向傅子琛,眼神里充满期待。
去查吧!一定会有收获的!她的鼻子不会出错。
傅子琛感觉诡异极了,他居然真的升起跟小丫头进山的心思。
这丫头的眼睛,也太难让人拒绝了。
傅子琛稳了稳心神,走到赵君乐身边,抓起她的袖口往她嘴上摁,用力擦掉她嘴角的血渍。
“好好一个姑娘,别什么东西都乱咬。”
也不知道是啥样的家庭,能教出这么离谱的孩子。
赵君乐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不符合人类常识的事情。
当时她只想着找线索,两只手都用上了,只能用嘴巴咬开了。
警犬的时候,这行为她做了无数次,一时之间还没有改过来。
赵君乐往地上呸呸几下,将嘴巴里的血腥味和老鼠毛吐干净,一边收拾自己,一边带路往山上走。
石头村和潘家村中间的这座山头并不高,只是山脉蔓延的比较远,与其他地方的山脉相连,经常有野兽从其他山头跑过来。
山上虽然危险,但二十几个军人一起行动,手中有刀,身上有功夫,独居的野兽也轻易不敢靠近。
老鼠走过的气味十分明显,它带着一身人血的味道一路跑到山下,留下的气味跟指向标一样清晰。
赵君乐并没有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气息的源头。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窑洞,以前有人在这里烧窑,后来赔了一笔钱,就将窑洞舍弃,最后成了山中动物的乐园。
如今窑洞的大门被锁上,锁头很新,一点都没有上锈的痕迹,只在表面有一层薄灰,显然在不久前,还有人经常开锁使用。
傅子琛抹了一把锁上的浮灰,灰并没有扒在锁上,显然落灰时间不超过一个月。
赵君乐趴在门缝里仔细闻,瞳孔猛地缩紧,拉住傅子琛的袖口说:“里面,有死人。”
傅子琛抽出军刀,砍断铁链,一手护着赵君乐,一手推开大门。
大门发出牙酸的声音,从外往里大开,灰尘因震动扬起,在射进来的阳光里飞舞。
窑洞里很黑,因为尸体的原因味道也十分难闻。
赵君乐打了个喷嚏,鼻子被灰尘弄的发扬。
她能轻易地看到里面漆黑的情况,在黑暗里,她的眼睛发着光。
只是背对着她的傅子琛并没有看到,他谨慎地踏进窑洞,凭着微弱的光感,迅速锁定躺在门口不远处的人体上。
尸体面对着门口,浑身赤裸,披散的长发盖住她妙曼的身体,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掐痕和咬痕。
傅子琛脸色一沉,回身捂住赵君乐好奇的眼睛。
大黄跑进去嗅了嗅尸体,冲着赵君乐汪汪叫,催促赵君乐赶紧过来,这尸体味道还算新鲜,应该刚死不久,而且身上有好多好多雄性的气息,跟赵二家那几个讨厌的人一模一样。
赵君乐立刻激动起来,但凡能够给赵二一家定罪的事情,她都无比感兴趣。
她想掰开傅子琛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嘴里嚷嚷着:“让我看,我要看,放开我。”
傅子琛:“看什么看,小孩子家家的什么东西都乱看,小心烂眼睛。”
他给亲兵递个眼神,亲兵们立刻进去收拾起那具女尸。
都是男人,这女尸生前经历过什么,看身上的痕迹就能猜到。
他们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么畜生的事情确实赶不出来。
等把女尸裹上衣服抬出来,他们才发现,这女尸,居然就是他们一只在搜寻的判将发妻。
众人都沉默了。
虽然知道这女人被找回来后,也难逃一死,但如此不体面的死法,确实让他们意想不到。
傅子琛看着女尸的目光很冷,通敌叛国,死千万次都不足惜。
若是兵防图真的被她带去敌国,北城将士和百姓又会死多少人?
这样的死法,也是她的报应。
大黄嗷呜嗷呜地在赵君乐脚边转,看着傅子琛的目光十分不善,寻摸着咬哪里能把赵君乐给就出来。
可惜傅子琛没给它机会,直接让人找了根绳子将大黄栓上,这狗子时时刻刻寻摸着咬自己一口,他也不能时刻防着啊。
窑洞里空气流通,味道好闻了不少。
傅子琛拎着赵君乐进去搜查。
他可不敢将小丫头放在外面,免得她靠近那具尸体。
死亡多日的尸身上有病气,小丫头已经又疯又傻了,可不能再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