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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说的话是没听见吗?”
杜平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倒在地的莫瑶,不耐道。
说着,抬手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这具年轻肉身里充沛的生机,眼中满是满意。
莫瑶缓缓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却眼神锐利:
“贱妾不敢,只是还未确定公子是否真的夺舍成功,这才不敢贸然回应。”
“哼,真是这样吗?”
杜平之冷笑一声,
“我劝你还是收起那些小聪明,不然的话,后果你承受得起?速速解开这术法。”
“公子有所不知。”
莫瑶缓缓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此人身性尤为狡诈,心思缜密至极。若是他故意装作公子的模样,实则并未被夺舍成功,我现在解开术法,岂不是自寻死路?”
“我让你起来了吗?”
杜平之眼中戾气一闪,
“跪下!”
莫瑶却没有照做,反而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仔细辨认着他眼中的魂魄波动。
“你可不要忘了,你体内的‘血灵珠’是谁给你的。”
杜平之见状,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胁,
“不过看在你这些年来尽心尽责喂养养魂木、寻找合适肉身的份上,等我彻底掌控了这具身躯,便着手将血灵珠取出。
速速解开术法,我要施展秘术,抓紧吞噬他残存的意识。”
“原来真是公子。”
莫瑶脸上瞬间绽开一抹温顺的笑容,
“贱妾这就为你解除术法。”
话音未落,她玉手轻抬,指尖并拢,先前消散的粉色光点再度凝聚,随着她手腕一扬,光点如同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撞在杜平之胸膛之上。
原本缠绕在身躯上的粉色蛛丝瞬间躁动起来,如同潮水般迅速回撤,尽数汇入胸前的淡粉色符文中。
符文光芒闪烁了几下,便彻底消散不见,经脉中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杜平之舒展着身躯,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元气在体内顺畅流转的滋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下一秒,异变陡生!
两道身影同时出手!
原本消散的粉色丝线如同蛰伏的毒蛇,骤然从杜平之胸前迸发而出,瞬间缠绕住他的四肢,比之前的束缚还要紧固数倍。
而莫瑶的心脏位置,突然涌出一缕缕浓郁的黑气,她猛地捂住胸口,喷出一口乌黑的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气息也急促起来。
“你这贱货,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稍微露一点破绽,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了?”
杜平之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眼中满是讥讽,
“二十年了,你还是这么蠢。”
“畜生!”
莫瑶咬牙切齿,声音嘶哑,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二十年前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喝你的血、抽你的魂!今日,我定要报此血海深仇!”
“哈哈,又是这套陈词滥调。”
杜平之不屑地嗤笑,
“说的好像你真能杀了我似的。你当真以为,凭借这术法就能控制住我?”
他语气陡然变得阴狠:
“你的心脏早已被我用‘血灵珠’替换,你的气血、你的元气、甚至你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别说操控这具肉身,就算是你想自杀,都做不到丝毫,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察觉吗?”
“呸!接招!”
莫瑶啐了一口血沫,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玉石俱焚的决绝。
她原本垂在身侧的左手猛地抬起,指尖并拢点在眉心,随着体内仅剩的元气疯狂调动,指尖泛起浓郁的黑光。
那黑光中蕴含着浓郁的魂道气息,阴冷、诡异,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夺魂驱身!”
随着她一声低喝,指尖的黑光化作一缕白气,如同烟雾般缓缓飘向杜平之。
“贱货!你竟然偷偷修行了魂道,想要用自己的魂魄来鱼死网破?真是不自量力!”
杜平之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杀意,
“与我为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道白气缓缓飘来,速度虽慢,却带着一股无法躲避的锁定气息。
可就在白气即将接触到杜平之的瞬间,莫瑶心脏处的黑气骤然暴涨,化作一只漆黑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悬空提了起来。
一缕缕精纯的元气从莫瑶的七窍、经脉中被强行抽取出来,源源不断地汇入黑色大手之中。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气息越来越微弱,原本稳固的牵魂丝和夺魂驱身两术,随着元气的大量流失,光芒也随之黯淡下来。
莫瑶的双眸中渗出鲜红的血珠,却依旧死死瞪着杜平之,眼中的恨意如同燃烧的火焰,即便濒临死亡,也未曾熄灭分毫。
片刻后,莫瑶双手中的粉光与黑光如同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地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杜平之身上的牵魂丝也瞬间崩断,粉色丝线化作飞灰消散。
他活动了一下被束缚的四肢,不紧不慢地朝着悬在空中的莫瑶走去,步伐沉稳,眼中满是戏谑。
“一个个都分不清现实。”
他看着莫瑶,语气中充满了鄙夷与傲慢,
“总以为凭着几分愚蠢的坚持、几句所谓的努力,就敢妄想翻天覆雨、挑衅上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抬起手粗暴划过莫瑶苍白的脸颊,
“齐国杜家,百年传承底蕴,积攒的资源、功法、人脉,是你这种无依无靠的孤女能想象的?
你不过是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凭着偷来的一点微末本事,也敢觊觎天上皓月?
认清自己的身份,老老实实蜷在底层苟活,兴许我还能赏你一条活路!”
说着,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悬在空中的莫瑶。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死亡将至的恐惧,只有深入骨髓的仇恨,让他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
旋即右手一挥,掐住莫瑶脖颈的黑色大手瞬间消散。
莫瑶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她刚一落地,便猛地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杜平之扑去,双手死死地想要掐住他的脖颈。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密室。
杜平之反手一巴掌扇在莫瑶脸上,巨大的力量将她扇得原地打转,重重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杜平之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诱惑道:
“安心在我身边做我的炉鼎,在外你依然是我杜平之的侍妾,我可以给你提供无尽的修行资源,让你在莲花峰站稳脚跟,面子里子都给你。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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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瑶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挂着血迹,脸上却绽开一抹轻蔑至极的笑容,声音嘶哑却带着刺骨的嘲讽:
“老子就算死,就算缝上,也绝不会给你这畜生当炉鼎!”
“你个贱婢!”
杜平之被彻底激怒,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打得莫瑶脸颊高高肿起。
随即右手猛地拽住莫瑶的长发,如同拖拽一件垃圾般,拖着她朝着密室正前方的石床走去。
莫瑶的额头、脸颊不断撞击着地面的青石,留下一道道血痕,却依旧死死咬着牙,眼中的恨意丝毫未减。
拖拽到石床面前,杜平之猛地松开手,蹲下身,右手掐住莫瑶的脖颈将她强行托起,随即狠狠往石床上一扔。
莫瑶的身体撞在冰冷的石床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浑身抽搐。
紧接着,杜平之右手一挥,石床四周突然冒出数道黝黑的铁链,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迅速缠绕而上,将莫瑶的四肢牢牢束缚,摆成一个大字,让她动弹不得。
旋即,杜平之弯腰,右手死死掐着莫瑶的嘴巴,强迫她张开,语气阴狠: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铁链骤然收紧。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接连响起,莫瑶的四肢骨头被硬生生折断,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角渗出泪水,却依旧死死瞪着杜平之,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杜平之满意地笑了笑,双手解开道袍的系带。
他右手依旧揪着莫瑶的长发,迫使她抬头,上前一步。
左手掐起诡异的法决,一道浓郁的血光从他指尖飞射而出,精准地撞进莫瑶的身躯之中。
血光如同贪婪的寄生虫,瞬间在她体内蔓延开来,一丝丝精纯的精气血被强行抽取而出,化作红色的丝线,源源不断地汇入杜平之的身体中。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气血的滋养,右手揪着莫瑶的长发,身体微微前后摆动,口中喃喃自语:
“这小子的意识还真是难缠,明明已经被压制到这般地步,却依旧不肯消散。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他再次睁开双眼,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下遍体鳞伤的莫瑶身上,语气带着残忍的笑意:
“先给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等收拾完你,再彻底吞噬他的意识。”
两刻钟后。
密室中央,杜平之盘膝而坐,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光,脸色红润了许多,气息也变得更加稳固。
秦明的意识在他不断的吞噬下,已经基本消散殆尽,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残念,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而身后的石床上,莫瑶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血迹,数根黝黑的玄铁锁链依旧死死缠缚着她的四肢,链身嵌入皮肉,磨出深深的血槽。
唯有一双眼睛,依旧圆睁着,没有半分怯懦与求饶,只剩蚀骨的恨意与不甘,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杜平之的背影。
“还不认命?”
杜平之缓缓转过身,看着石床上的莫瑶,
“罢了,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赏你个痛快......”
可话未说完,他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捂住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识海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把尖刀在疯狂搅动。
他的魂魄如同被烈火灼烧,又似被寒冰冻结,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气息瞬间紊乱起来。
“怎......怎么回事?”
杜平之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石床上的莫瑶,手指着她,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的魂魄为何会突然受损?”
“你也有今日啊!哈哈哈.....”
莫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凄厉,却带着无尽的畅快,
“杜平之,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掌控了我的心脏,就能掌控我的一切?你错了!大错特错!”
“不可能!”
杜平之怒吼道,眼中满是惊慌与不解,
“你身体里的‘血灵珠’是我亲手种下的,你的一切想法、一切动作,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根本不可能耍任何花样!”
“没错,血灵珠确实能让你掌控我的身体。”
莫瑶的笑声渐渐停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但它只能让你掌控我的身体,却不能阻止别人操控我的身体。”
“你个贱婢!”
杜平之眼中满是杀意,
“我待你不薄!
当年若没有我,哪有你今日?
若不是我给你血灵珠,你根本不可能修炼到如今的境界!
你竟敢背叛我!”
“背叛你?”
莫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你说的没错,若没有你,我不会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更不会处心积虑二十年,只为今日杀你!”
今日,你必死无疑!”
“你.....你......”
杜平之被气得浑身发抖,识海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猛地抬起右手,凝聚起全身元气,朝着莫瑶的胸口狠狠戳去。
噗嗤——
手掌轻易穿透了莫瑶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杜平之五指用力,猛地一拽,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赤色、布满金色纹路的圆珠被他从莫瑶的心脏位置掏了出来,正是血灵珠。
失去血灵珠的瞬间,莫瑶的眼神骤然失去光彩,圆睁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气息断绝,身体软软地瘫倒在石床上,彻底没了声息。
“怎么会这样?”
杜平之看着手中的血灵珠,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狰狞。
不再迟疑,猛地将右手指腹按在血灵珠上,体内元气如奔涌的洪流般疯狂涌入珠身。
血灵珠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将整座石室染成一片血色。
一道道粘稠的精血从珠体内汩汩流出,如蜿蜒的血蛇缠绕住他的身躯,顺着毛孔渗入肌理,化作温热的能量,疯狂滋养着他受损欲裂的魂魄。
红光闪烁间,他体内那股侵蚀经脉的黑色气息被一点点逼退、消融。
此刻,杜平之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起,目光死死锁定着早已气绝的莫瑶,咬牙切齿地嘶吼:
“贱人!
为此,血灵珠里积攒的数千精血,全部消耗殆尽了。”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就算你死了,这笔账也没完!
我定要将你的残魂抽出来,炼制成魂灯,让你生生世世都承受魂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字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任何预兆,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骤然在他的脑海深处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