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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秦明怀着忐忑又好奇的心情,将鹤风竹所赐、名为《缠丝锁元术》的术法册子翻阅完毕。
其上内容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偏向内养的固本之术,核心竟落在练肾之上。
并非旁门左道的采补,而是以特定吐纳法门配合穴位按摩,引导灵气下沉后腰肾区,温养肾精、凝练水气。
功法记载,肾为先天之本,主水藏精,修行者常因急于提升修为而忽略脏腑根基,导致灵气虚浮、经脉滞涩。
这套内养术需每日寅时起身,凝神静气,以掌心按揉肾俞、命门二穴,同时运转元气循足少阴肾经周转,将天地灵气转化为精纯水气,汇入丹田,
久而久之可让肾气充盈,不仅能稳固修为根基,更能让凝聚的元气带上水润之性,运转起来愈发圆融顺滑。
此法看似寻常,却暗藏玄妙,尤其是配合特定灵材辅助,凝练水气的效率能提升数倍,算得上是正统且精妙的内养法门。
而另一类,则是配套的招式图文,倒也不算复杂,只是所有招式皆是在床榻之上、与异性交融。
图文旁的注解称,此举并非单纯的房中之术,而是借阴阳相济之势,让内养术凝练的水气与异性元气交融,
既能滋养自身,亦可反哺对方,属于阴阳互补、共筑根基的修炼法门,只是呈现形式着实令人面红耳赤。
“这老家伙,将这房中之术交于我,究竟是要做什么?”
秦明将手中术法合上,随手扔在桌案上,脸上还带着几分古怪。
一炷香前关于龙阳之好的猜想,在翻阅完后半册的图文已然基本排除,所有招式皆明确标注男女相济,并未涉及任何同性相关的诡异内容。
他站起身,右手托着下巴,来回踱步,再次回忆起不久前与鹤风竹的交谈,眸光微动,此前的疑惑在这一刻渐渐清晰:
“他当初所赐的‘凝竹露’,并非是为了直接提升我的修为,而是要在下丹田中为我增添一缕精纯的木气。
如今想来,这木气正是为了配合《缠丝锁元功》的内养之术。
肾属水,木能生水,五行相生之下,可大大提升水气凝练的效率。
却不想这缕精纯木气,竟被我所修的青莲剑诀剑气意外吸纳,倒是歪打正着滋养了剑意。
至于那些丹药灵材,不过是我当初为了加快修为进度主动索要,他顺水推舟罢了。”
想到此处,他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练气中期吗?
与其说这老家伙慷慨赠予诸多资源,不如说他只是在满足两个条件。
其一,让我快速提升至练气中期;
其二,让我修炼这本《缠丝锁元功》。”
至此,秦明虽不敢百分百断定鹤风竹的真实目的,但也八九不离十:
“看来,他是想把我培养成‘鼎炉’一般的存在,送给某位大人物供其修行玩乐?
若只是如此,他这般大费周章、不惜在我身上倾泻珍贵修行资源,定是那位大人物手中有什么能打动他的重宝,让他甘愿做这桩买卖。”
念及于此,他眉头微蹙,又生出一丝疑虑:
“不过,也不排除他真有龙阳之好,只是功法后半册的图文是故意掩人耳目?”
他摇了摇头,将这荒诞的念头压下:
“罢了,眼下想这些也无用。
此事绝不仅仅是送给她人那么简单,这老家伙无利不起早,这般投入定然另有图谋,又或许是想让我充当间谍,潜伏在那位大人物身边?
不管怎样,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修为。
待我突破至练气中期,再前去拜见他,试探一番其态度,届时再做打算不迟。”
打定主意,秦明转身回到桌案旁,将《缠丝锁元功》收回储物袋。
他暂时并未打算修炼此术。
一来,这内养之术虽精妙,但其核心作用只是凝练水气、稳固根基,对急于提升实力、应对危机的他而言,用处不算太大。
二来,鹤风竹赐下此术的目的本就不纯,他心中始终存有戒备。
当然最终要的是,关于肾的底气,秦明自忖无需借助外力,而对自己床上之术的能力也颇有信心。
随后,他将鹤风竹所赐的《古篆修行注解》册子与《太虚引灵诀》一同取出。
至于另一本功法《青元蕴木诀》,他并未取出,也不打算近期修炼,
此功法他隐隐觉得,鹤风竹赠送这本木属性功法,或许也与《缠丝锁元功》的木能生水有关,多留一份心眼总是好的。
唰啦——
他右手按住《古篆修行注解》,左手快速翻动,又将《太虚引灵诀》翻开在第一页。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竹楼内。
秦明依旧埋首桌案,对照着注解册子,将《太虚引灵诀》上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篆字句一一翻译、记录。
笃笃笃——
一阵轻柔的敲门声传来,秦明并未停下手中之事,只头也不抬地说道:
“婉儿,进来吧。”
门外的杨婉清推门而入,见屋内并未点灯,一边朝着桌案旁的油灯走去,一边开口说道:
“哥,我跟林大哥说好了,酉时过来吃饭,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你记得早些下来。”
“好。”
秦明抬眸看向她,微微一笑,
“婉儿今日辛苦了,若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说一声我便来。”
“不用啦,哥你尽管做你的事其它交于婉儿就好。”
杨婉清将点燃的油灯端到桌案上,橘黄色的光晕照亮了秦明专注的侧脸,
她的目光也落在案上的注解册子与记录纸页上,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哥,你这又是毛笔记录又是对照册子,是在做什么呀?”
秦明也不隐瞒,如实解释道:
“这本功法太过古早,上面有很多古篆字句我都看不懂,借着这注解册子翻译记录下来,后续修行也能更顺畅些。”
杨婉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柔声叮嘱:
“那你也别太着急,记得早些下来,不然林大哥来了见不到你,又该说你了。”
“嗯,我知道了。”秦明颔首应道。
见此,杨婉清不再打扰,快步退出了房间,朝着竹楼外的灶房走去,虽说菜肴早已备好,但要整治出一桌丰盛的灵食,一人忙碌也并不轻松。
而秦明则重新集中精神,投入到功法翻译之中,只求尽快将晦涩之处尽数厘清。
一刻钟后,秦明放下手中毛笔,将《古篆修行注解》合上,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释然之色:
“终于全部翻译好了!这《太虚引灵诀》果然不愧是天阶功法,即便只是残卷,其上内容也足够我修行到金丹期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桌案上的《太虚引灵诀》,站起身朝着窗边走去。
此刻,他才真正意义上读懂了这部功法的核心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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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开篇便是八句总纲,
道承鸿蒙开太极,法随清寂毓灵机。
自融阴阳生四象,然滋万类蕴真机。
天光垂露沐新春,人怀璧月照星辰。
合抱太虚参妙谛,一炁三清道自臻。
......
其后便是核心修行理念,心藏离火之精,肝蕴震木之灵,脾载坤土之厚,肺含兑金之锐,肾纳坎水之玄......
修行者需以自身为炉,吸纳天地灵气,分别滋养五脏,凝练五行之气,最终五气朝元、返璞归真,化为先天一炁,这便是《太虚引灵诀》的根本。
而《太虚引灵诀》虽为五气同修,其核心在于五行相生的循环之道。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气并非各自独立,而是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无需刻意调和便能自然交融。
如此一来,不仅修炼速度不会因五气同修而减慢,反而能借助循环之力,让灵气吸纳效率提升数倍,凝聚出的元气更是兼具五行之性,纯粹而圆融,
无论是运转术法还是突破境界,都比单一属性功法更具优势。
“接下来,便是静待后天盗天机所示了。”
他合上《太虚引灵诀》,望向窗外。
此刻天已全黑,山间积雪映着银辉月光,泛着淡淡的清辉,山风吹动竹林,发出簌簌作响,雪沫在风中飘飞。
山腰尽头,一道潇洒的身影踏着月光而来,步伐轻快,正是林墨。
秦明不再停留,将功法与注解册子一同收回储物袋,转身下了竹楼二层。
刚走下木梯,便见到杨婉清端着一个木盘走来,盘中摆放着三碟冒着白气的灵食,香气扑鼻。
秦明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接过木盘:
“我来帮你,看你累得额头都出汗了。”
“不累的。”
杨婉清脸颊微红,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眼神温柔,
“都是些家常灵食,希望林大哥能喜欢。”
“你亲手做的,他定然喜欢。”
说着,秦明笑着将木盘放在方桌上。
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门外传来:
“哈哈,好香的味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没错过这顿好酒好菜!”
林墨推门而入,目光扫过秦明与杨婉清,见二人神色亲昵,心中已然了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秦明连忙收敛心神,拱手一礼:
“林大哥,一路辛苦,快请坐。”
杨婉清也欠身行了一礼,轻声道:
“林大哥,快坐吧,饭菜马上就好。”
“好嘞!”
林墨毫不客气地坐下,目光在桌上的菜肴上扫了一圈,啧啧赞叹,
“杨妹的手艺真是没话说,光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秦弟,你可真是好福气。”
秦明笑了笑,并未接话,转身去灶房帮杨婉清端剩下的菜肴。
不多时,二人便将剩下的菜肴与碗筷尽数摆上方桌,四菜一汤色泽鲜亮,热气氤氲,右侧还放着一坛刚开封的灵酒。
“来,林大哥,我敬你一杯。”
秦明为林墨倒满酒,举杯道,
“今日炼丹一事,多亏了大哥帮忙,才能如此顺利。”
林墨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畅快道:
“秦弟客气了,你我兄弟,何须言谢?墨老那边我早已打过招呼,你尽管放心便是。”
“说起来,还要多谢大哥引荐墨老。”
秦明顺势试探道,
“看墨老对大哥的态度,二位想必相识多年?不知墨老在丹鼎坊地位如何?”
林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放下酒碗,夹了一口菜,笑道:
“墨老嘛,只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罢了。至于他的地位,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反正能帮你办成事就行。
你这小子,又想套我的话?”
秦明见他不上当,也不气馁,哈哈一笑:
“大哥说笑了,只是好奇罢了。来,再走一个!”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多围绕着执役一事,偶尔穿插几句玩笑话,气氛轻松融洽。
杨婉清话不多,只是静静为二人添酒夹菜,目光时不时落在秦明身上,满是爱意。
直至戌时一刻,酒坛已然见底,林墨站起身,打了个酒嗝,看向秦明与杨婉清,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坏笑: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秦弟,杨妹,你们好好歇息,不用送我。”
秦明起身相送:“林大哥,我送你一程。”
“不必不必。”
林墨摆了摆手,脚步晃悠悠地朝着门外走去,还不忘回头调侃,
“春宵苦短,莫要辜负良辰美景啊!”
望着林墨离去的背影,秦明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可细细思索,却又抓不住头绪,只能暂且压下,当作是自己多心了。
他转过身,看向杨婉清,语气微微一顿:
“婉儿,我就先回二楼整理功法译文,晚上记得早些歇息。”
杨婉清眼中掠过一丝不舍,脸颊悄然泛红,却依旧温顺点头,柔声道:
“嗯,那哥哥别太累着,记得好好歇息。”
秦明心头一暖,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
“放心,我知道。”
杨婉清脸颊更热,乖巧颔首,望着他转身踏上木梯的背影,眼底满是依恋。
秦明回到二楼房间,反手将门合上,片刻也不耽搁,径直跃上床榻,盘膝端坐。
双目轻阖,双手迅速掐出《太虚引灵诀》的入门法印,指尖已有淡淡灵光流转。
“倒是要看看,通晓完整奥义之后,这功法修行起来,究竟是何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