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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0章 红酥手破新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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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西山,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秋诚从景阳宫出来,并没有急着回住处,而是又去了凝香宫。

    这里是霍才人和白美人的住处,这两个小姑娘年纪最小,性子最活泼,平日里最爱美。

    “秋大人!你终于来了!”

    一进门,霍才人就扑了上来,像只欢快的小鸟。

    “你说今晚要给我们做‘美容’的,东西带了吗?”

    “带了带了。”

    秋诚晃了晃手里的篮子。

    篮子里装着几根翠绿的黄瓜,还有一罐珍珠粉调制的膏状物。

    “美容?就用这个黄瓜?”白美人一脸怀疑地看着那几根黄瓜,“这能行吗?”

    “这可是‘玉容散’的秘方。”

    秋诚故作神秘地说道。

    “这黄瓜切片敷在脸上,能补水美白,让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来,躺好,本官亲自伺候各位娘娘。”

    两人半信半疑地躺在软榻上。

    秋诚洗净了手,拿起一把小刀,熟练地将黄瓜切成极薄的片。

    然后,他一片一片地将黄瓜贴在她们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确实让人感到一阵舒爽。

    “哇......好凉快......”霍才人舒服地叹了口气。

    很快,两张俏脸就被黄瓜片盖得满满当当,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别动,要敷一炷香的时间。”

    秋诚搬了个凳子坐在她们中间,一边看着这两个“绿脸怪”,一边给她们讲起了宫外的趣事。

    讲他在江南看过的烟雨,讲他在塞北见过的风雪,讲那些江湖上的侠客与传说。

    两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姑娘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大人,外面真的有那么大吗?”白美人问道,眼中满是向往。

    “很大。”

    秋诚看着她们,眼神变得温柔而坚定。

    “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去看看。”

    “真的?”

    “真的。”

    “拉钩!”

    霍才人伸出小指。

    秋诚笑了笑,伸出手指,跟她勾在了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权臣,也不再是那个把弄权术的阴谋家。他只是一个愿意为了这些可怜女子的笑容,而许下承诺的男人。

    等到敷完脸,揭下黄瓜片。

    两张脸果然变得水灵灵的,白里透红,如同朝霞映雪。

    “哇!真的变白了!”

    两人对着镜子照来照去,高兴得不得了。

    “大人真厉害!大人什么都会!”

    看着她们开心的样子,秋诚心里也充满了成就感。

    在这个没有自由的皇宫里,快乐是多么奢侈的东西。而他,就是那个贩卖快乐的人。

    ......

    夜色渐深,繁星点点。

    秋诚回到了坤宁宫。

    无论他在外面如何风流,这里始终是他最后的归宿,是他心灵的港湾。

    王念云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乘凉,手里摇着一把团扇,神情恬淡。

    “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语气熟稔得像是等待丈夫归家的妻子。

    “嗯。”

    秋诚走过去,并没有说话,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纱囊。

    纱囊里,装着几十只萤火虫,发出微弱却温暖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宛如天上的星辰落入了凡间。

    “这是......”

    王念云惊喜地转过身,看着那些飞舞的小光点,眼中闪过一丝少女般的雀跃。

    “刚才回来的路上,在御花园抓的。”

    秋诚打开纱囊,萤火虫飞了出来,在葡萄架下盘旋飞舞,围绕着两人,营造出一片梦幻般的光影。

    “记得你以前说过,小时候最喜欢看萤火虫。”

    秋诚坐在她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现在宫里虽然没有乡下的萤火虫多,但也聊胜于无。希望能博娘娘一笑。”

    王念云看着那些光点,眼眶微微湿润。

    她确实说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她还没入宫,还是王家大小姐的时候。那时候她天真烂漫,不懂愁滋味。

    没想到,这一句无心的话,隔了这么多年,隔了这么多沧桑,竟然还有人记得。

    “你啊......总是弄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来哄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头却轻轻靠在了秋诚的肩膀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只要能让你笑,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给你摘下来。”

    秋诚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念云,这夏天快过去了。”

    “是啊。”

    “等到了秋天,咱们种的那些‘种子’,也该结果了。”

    秋诚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目光穿过葡萄架,看向那深邃的夜空。

    “谢景昭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后宫的人心都在咱们这儿,禁军也已经松动,内务府更是咱们的天下。”

    “那个老皇帝,也快油尽灯枯了。”

    “咱们的好日子,就要真的来了。”

    “嗯。”

    王念云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不管将来如何,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我会一直在。”

    秋诚转过头,借着萤火虫微弱的光芒,看着她那张即使在夜色中依然美丽的脸庞。

    “不仅这辈子在,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在。”

    “贫嘴。”

    王念云笑了,主动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谢谢你,诚郎。”

    葡萄架下,流萤飞舞。

    两道身影紧紧相依,宛如一体。

    在这充满阴谋与算计的紫禁城里,这一刻的温情,纯粹得让人心醉。

    没有肉欲的纠缠,只有灵魂的相守。

    这就是秋诚给她的承诺,也是他给这后宫所有女子的承诺——

    在这漫长的黑夜里,做那个唯一能给她们带来光和热的人。

    而那坐在龙椅上的孤家寡人,注定只能在寒冷与黑暗中,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

    三伏天的日头,毒辣得像是要将这紫禁城的每一块青砖都烤出油来。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那不知疲倦的蝉鸣,在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中回荡,吵得人心烦意乱。御花园里的树叶纹丝不动,仿佛是被高温凝固在了琥珀之中。

    然而,在这令人窒息的酷暑里,漱芳斋却成了这皇宫中唯一的清凉绿洲。

    这座平日里用来听戏的宫殿,如今被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风屋”。

    殿门紧闭,窗户上挂着湿润的厚布帘,阻隔了外面的热气。而在大殿的四个角落里,分别放置着四个巨大的木制风轮。每个风轮后面都有两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在卖力地摇动把手,带动风叶飞速旋转。

    更为精妙的是,在风轮的前方,还放着装满冰块的大铜盆。风经过冰块的冷却,瞬间变成了凉爽的清风,徐徐吹向殿中央。

    这就是秋诚结合了现代力学原理设计的“人工空调房”。

    殿中央铺着巨大的竹席,上面摆满了软枕、靠垫,还有切好的西瓜、蜜桃和各式各样的冷饮。

    一群身穿轻薄罗衫的嫔妃,正毫无形象地瘫在竹席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凉爽。

    “呼——活过来了,真的活过来了。”

    安嫔四仰八叉地躺在一个大迎枕上,手里拿着一块西瓜,啃得汁水淋漓。

    “若是没有秋大人,这鬼天气,我怕是要变成烤乳猪了。”

    “安姐姐你就知道吃。”

    柳才人趴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话本,一边看一边笑。

    “不过话说回来,大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风轮’的主意?这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比自然风还舒服。”

    “这就叫‘巧夺天工’。”

    符昭仪端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团扇,虽然没摇,但也只是个装饰。她今日穿了一身天青色的纱衣,更显清冷出尘。

    “大人不仅懂诗书,还懂格物,真乃全才。”

    正说着,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热浪还没来得及钻进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

    秋诚闪身而入,迅速关上门。

    他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食盒,脸上挂着那一贯温和的笑容。

    “各位娘娘,都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大人!”

    “秋大人来了!”

    众嫔妃见到他,就像是向日葵见到了太阳,一个个眼睛发亮,纷纷坐起身来。

    “我们在夸大人呢!”苏美人娇笑道,“夸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是大乾最聪明的人!”

    “过奖过奖,微臣愧不敢当。”

    秋诚走到竹席中间,盘腿坐下,将食盒打开。

    一股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是......”安嫔的鼻子最灵,立马凑了过来,“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有点像奶味,又有点像茶味。”

    “这是微臣新研制的饮品,名为‘焦糖奶茶’。”

    秋诚像变戏法一样,从食盒里取出一杯杯装在竹筒里的奶茶。

    “这里面加了牛奶、红茶,还有用红糖熬制的焦糖,最底下还放了用木薯粉做的‘珍珠’,软糯Q弹,各位尝尝。”

    “奶茶?珍珠?”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好奇地接过来。

    安嫔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

    “唔——!”

    她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在嚼那所谓的“珍珠”。

    “好喝!太好喝了!滑滑的,甜甜的,还有这个珍珠,嚼起来好有劲!”

    “真的好喝耶!”

    柳才人也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大人,你怎么总是能弄出这些稀奇古怪又好吃的东西?”

    “因为我想让你们的生活,每天都有一点小惊喜。”

    秋诚笑着拿起一杯奶茶,并没有自己喝,而是递到了符昭仪面前。

    “昭仪,这杯是少糖的,我知道你不喜太甜。”

    符昭仪接过竹筒,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心中一暖。

    他总是记得每一个人的喜好。

    “多谢大人。”

    她轻抿一口,那醇厚的茶香混合着奶香在舌尖绽放,甜而不腻,正如他对她的感情。

    “光喝茶多没意思。”

    秋诚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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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咱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众女兴奋地问道。

    “真心话大冒险。”

    秋诚神秘一笑。

    “这可是个考验诚实和勇气的游戏。咱们击鼓传花,花落谁家,谁就要选择是说一句真心话,还是做一件大冒险的事。”

    “好呀好呀!听起来很有趣!”

    柳才人第一个举手赞成。

    游戏开始。

    秋诚蒙上眼睛,拿着筷子敲击着空碗。

    “咚咚咚......”

    一朵绢花在嫔妃们手中飞快地传递着,伴随着紧张的尖叫声和笑声。

    “咚!”

    筷子停下。

    绢花落在了江婕妤的手里。

    “啊!是我!”江婕妤有些害羞地红了脸。

    秋诚摘下眼罩,看着她。

    “江妹妹,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我选真心话吧。”江婕妤是个内敛的人,不敢选大冒险。

    “好。”

    秋诚想了想,问道:

    “那就请江妹妹说说,你入宫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是哪一天?”

    江婕妤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秋诚身上。

    “是......是大人在听雨轩,与我合奏《凤求凰》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起哄声。

    “哦——”

    “江姐姐好深情啊!”

    秋诚也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江婕妤的手。

    “那一曲,我也终身难忘。”

    游戏继续。

    这一次,花落在了大胆泼辣的慕容贵嫔手里。

    “我选大冒险!”慕容贵嫔豪爽地说道,“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好!”

    柳才人坏笑道:

    “那就罚慕容姐姐......对着秋大人做个鬼脸,还要说三遍‘我是小猪’!”

    “这有什么难的!”

    慕容贵嫔也不扭捏,走到秋诚面前,双手扯着嘴角和眼角,做了一个极其滑稽的鬼脸,然后大声说道:

    “我是小猪!我是小猪!我是小猪!”

    “哈哈哈哈!”

    全场爆笑。

    就连一向清冷的符昭仪也忍不住掩嘴轻笑。

    秋诚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了捏慕容贵嫔的脸颊。

    “这哪里是小猪,分明是只可爱的小老虎。”

    欢笑声在漱芳斋内回荡,驱散了夏日的炎热,也驱散了深宫的寂寞。

    ......

    而此时此刻,在养心殿偏殿,谢景昭的日子却过得生不如死。

    热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蚊子。

    紫禁城草木多,又有太液池这样的死水,每到夏天,蚊虫肆虐。

    往年,内务府都会提前准备好大量的艾草、薰香,还有特制的驱蚊药包,将养心殿熏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今年......

    “啪!”

    谢景昭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打死了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但也把自己的脸打得生疼。

    “这该死的蚊子!怎么这么多!”

    他抓狂地挠着胳膊上、脖子上的大包,越挠越痒,越痒越烦。

    “来人!熏香呢!艾草呢!都死绝了吗?!”

    小李子顶着一张被咬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哭丧着跑进来。

    “殿......殿下......内务府那边说......今年的艾草收成不好,都被......都被太医院拿去做药了。”

    “那驱蚊包呢?!”

    “驱蚊包......说是......说是药材紧缺,还没配好。”

    “放屁!”

    谢景昭气得跳起来。

    “孤明明闻到后宫那边全是艾草味!她们那边的蚊子都绝种了吧?!怎么到了孤这里,就什么都缺?!”

    他哪里知道,那些艾草和药材,早就被温婕妤截胡了。

    温婕妤给秋诚做了几十个驱蚊香囊,又给各个嫔妃的宫里都送了足量的驱蚊药草,甚至连御花园的凉亭里都挂满了。

    唯独这养心殿,成了被遗忘的角落,也成了全皇宫蚊子的“避难所”和“食堂”。

    “殿下......要不......奴才给您打扇子?”小李子拿着一把破扇子,有气无力地扇着。

    可是那点风,对于成群结队的蚊子大军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嗡嗡嗡......”

    蚊子的叫声像是在嘲笑。

    谢景昭绝望地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哪怕热出一身痱子,也比被咬死强。

    他在被子里闷着头,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秋诚......你等着......等天凉了......蚊子死了......孤一定要找你算账......”

    这誓言,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发笑的心酸。

    ......

    午后,日头最毒的时候。

    秋诚没有回豹房午睡,而是溜达到了景阳宫。

    这里树木葱郁,药香弥漫,比别处要凉快许多。

    温婕妤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绣一个帕子。

    看到秋诚进来,她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相迎。

    “大人,怎么这时候过来了?也不怕晒着。”

    “想你了,便来了。”

    秋诚极其自然地拉过她的手,让她重新坐下,自己则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她对面。

    “在绣什么?”

    “绣几朵兰花。”温婕妤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帕子藏了藏,“手艺不好,让大人见笑了。”

    “谁说不好?我看这就极好。”

    秋诚抢过帕子,看着上面栩栩如生的兰花,赞叹道。

    “这兰花清雅高洁,正如温妹妹的人品。”

    温婕妤脸一红,心里甜丝丝的。

    “对了,大人,您看我的指甲。”

    她伸出手,展示给秋诚看。

    只见那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指甲被染成了淡淡的凤仙花色,晶莹剔透,煞是好看。

    “这是上次大人教我染的,颜色还没褪呢。”

    “嗯,好看。”

    秋诚握住她的手,细细把玩着。

    “不过,光有颜色还不够。今日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极薄的金箔,剪成了各种细小的花钿形状。

    “这是‘贴花’。”

    秋诚拿起一个小镊子,夹起一朵金色的梅花,小心翼翼地贴在温婕妤的小指指甲上。

    “红底金花,更显富贵。”

    温婕妤看着指尖那朵熠熠生辉的小金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真精致......大人从哪儿弄来的?”

    “秘密。”

    秋诚神秘一笑。其实这是他让工部的巧匠用打造首饰剩下的金箔边角料做的,费了不少功夫。

    “来,别动,我给你都贴上。”

    秋诚低着头,神情专注。

    温婕妤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了。

    没有君臣之别,没有宫规森严。只有一个男人,在细心地为心爱的女人妆扮。

    “好了。”

    贴完最后一个,秋诚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双手,以后除了采药,还要给我牵一辈子。”

    温婕妤眼眶微红,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嗯,一辈子。”

    在这药香弥漫的午后,两颗心贴得如此之近,仿佛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共鸣。

    ......

    太阳快下山了,暑气消散了不少。

    御花园里又热闹了起来。

    这一次,是慕容贵嫔带着霍才人、白美人在“捕蝉”。

    她们嫌树上的知了叫得太吵,便拿着长长的竹竿,竿头涂了面筋,要去粘知了。

    “那里!那里有一只!”

    “哎呀!飞了!”

    “这只大!快粘住它!”

    一群嫔妃在树下跑来跑去,裙裾飞扬,笑声不断。

    秋诚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悠闲地跟在后面,充当“护花使者”兼“技术指导”。

    “手要稳,眼要准,动作要轻。”

    秋诚指挥道。

    “慕容娘娘,你那动作太大了,把知了都吓跑了。”

    “哎呀!这玩意儿太狡猾了!”

    慕容贵嫔气得直跺脚,把竹竿往地上一扔。

    “不粘了!本宫要用箭射!”

    “别别别!”

    秋诚连忙拦住她。

    “这可是御花园,你要是把树射秃了,回头内务府又要找我哭诉了。”

    “那怎么办?吵死了!”慕容贵嫔捂着耳朵。

    “看我的。”

    秋诚捡起竹竿,看准了一只趴在低处的知了。

    他屏气凝神,竹竿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悄无声息地伸了过去。

    “啪!”

    面筋准确地粘住了知了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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