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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愣住。
她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睛。
面板上的字没有消失。
她瞬间惊喜起来。
“咦？”
“我可以登出游戏了？”
顾行舟点头。
“当然。”
“因为这就是第一阶段任务。”
琪亚娜瞪着他。
“所以你之前说的阶段任务，就是让我抓到你？我还以为要打败第一使徒什么的。”
“那倒不至于.....准确来说，是让你熟悉空间权能，并获得我的认可。”
顾行舟说道。
琪亚娜想了想，忽然觉得这倒也合理。
刚才那场追逐虽然像打闹，但她确实明显变强了。
空间权能用起来越来越顺手。
连虚数空间都能更自然地展开。
这么一想，还真像新手教程。
琪亚娜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那我现在就可以退出？”
“可以。”
“我回去之后，还能再进来？”
“当然。”
顾行舟说道：“头盔会保留登录入口。”
“至于你朋友的头盔，我会寄到你之前写的那个收货地址。”
“你自己用空间权能去取就行了。”
“当然，只有一个名额，想要更多，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琪亚娜心里一喜，立刻打开登出面板，想要快点回去狡辩。
银白色光芒从她脚下升起。
虚数空间开始缓缓散去。
琪亚娜的身影也一点点变淡。
...
月球基地。
琪亚娜的房间里，气氛压得很低。
德丽莎坐在床边，双手抱胸，眼神死死盯着床上的白发少女。
琪亚娜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头上戴着那套写着【群星】的小型头盔。
从外表看，她睡得很沉。
呼吸平稳。
崩坏能反应也很稳定。
可德丽莎的脸色一点都不好。
她已经在这里守了很久。
最开始，月球基地监测系统突然提示终焉生命信号短暂消失。
那一刻，德丽莎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等她急匆匆赶到琪亚娜房间时，琪亚娜又好端端地躺在床上。
只是怎么喊都喊不醒。
更气人的是，她靠近琪亚娜半米范围时，就会被一层柔和却坚固的力量挡住。
那是终焉权能形成的保护。
德丽莎尝试破解过。
没用。
她尝试喊人。
依旧没用。
最后只能黑着脸坐在旁边。
房间门很快打开。
雷电芽衣第一个走进来。
她身上还带着匆忙赶来的气息，眼神落到床上的琪亚娜身上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看到琪亚娜头上的头盔后，她眉头又皱了起来。
“琪亚娜情况怎么样？”
德丽莎叹了口气。
“生命体征正常。”
“崩坏能反应也正常。”
“但醒不过来。”
“而且终焉权能把她保护起来了，我没办法直接取下头盔。”
芽衣走到床边，伸手试探了一下。
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很快挡住她的手。
她停顿片刻，轻声道：“琪亚娜？”
床上的少女没有反应。
芽衣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看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戴着这个奇怪头盔躺在床上了。”
“桌上还有刚吃完的泡面。”
芽衣听到泡面两个字，眼神顿时变得危险了一点。
“泡面？”
德丽莎指了指桌子。
桌上那桶泡面已经凉了。
旁边还有一本高等数学教材和一本物理讲义。
芽衣沉默了一下。
她太了解琪亚娜了。
一看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半夜偷吃。
就在这时，布洛妮娅也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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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进门，视线就落在琪亚娜头上的头盔上。
“这就是群里照片里的设备？”
“对。”
德丽莎点头。
“看着像虚拟真实游戏头盔。”
布洛妮娅走近几步，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芽衣没有说话，只是坐到床边，静静看着琪亚娜。
她眼底的担忧藏得很深。
琪亚娜平时确实会胡闹。
会偷懒。
会嘴硬。
会把作业拖到最后一秒。
可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让大家担心。
如果只是普通游戏，琪亚娜不至于一直醒不过来。
除非这个头盔出了问题。
或者，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们看不到的事。
而她们并不知道，在她们眼前安静躺着的琪亚娜，其实只是被灵能与纳米伪装共同支撑出的假象。
真正的琪亚娜早已被送回。
只是那一层幻象覆盖得太自然。
德丽莎、芽衣、布洛妮娅都不具备针对灵能的防护经验。
她们看见的，是小灰精心留下的“琪亚娜正在睡觉”。
她们感受到的终焉崩坏能反应，也是小灰配合伪装模拟出来的波动。
至于小灰本人，在确认伪装没有问题后，已经悄无声息溜走。
月球基地的监控系统没有捕捉到半点异常。
灵能没有崩坏能波动。
纳米伪装也没有留下普通电子痕迹。
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几乎像是一场无声的魔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忽然。
床上的琪亚娜睫毛动了一下。
芽衣第一时间察觉。
“琪亚娜？”
德丽莎猛地站起来。
布洛妮娅也看向床上。
下一秒，琪亚娜睁开眼。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随后视线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德丽莎。
看到了芽衣。
也看到了布洛妮娅。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琪亚娜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
怎么全都来了？
她猛地坐起身，头盔还戴在脑袋上。
“等一下！”
“你们听我狡辩啊不是，是解释！”
德丽莎冷笑一声。
“解释？”
“好啊。”
“我听你解释。”
“为什么你半夜不睡觉，偷偷戴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头盔玩游戏？”
琪亚娜张了张嘴。
“这个不是普通游戏。”
德丽莎盯着她。
琪亚娜急忙继续道：“真的！它叫群星，是一个百分百真实沉浸式星际文明发展游戏。”
德丽莎面无表情。
琪亚娜看向芽衣。
芽衣的眼神倒是没有责怪，更多是担心。
“琪亚娜，这个头盔是谁给你的？”
琪亚娜心虚了一下。
“一个......网友。”
布洛妮娅立刻抓住重点。
“网友？”
琪亚娜眼神飘忽。
“就是布洛妮娅的机甲游戏里认识的。”
“我的游戏？？”
布洛妮娅惊讶。
“那个网友也是你的同行，一个游戏制作人，他玩你的游戏说是考察市场，然后说你做的游戏忒无聊了。”
琪亚娜说道。
“？？？”
“什么？？”
“我的游戏无聊？！”
布洛妮娅立刻炸毛了。
琪亚娜成功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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