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看了一眼数据。
“很稳定。”
“继续扩大距离。”
琪亚娜点头。
她再次抬手。
第二道传送门出现。
这一次，门的另一侧是天体战舰外层观测区。
距离远了很多。
沈月继续记录。
“稳定。”
“继续。”
琪亚娜接连尝试。
一千公里。
一万公里。
十万公里。
从天体战舰内部，到外层护盾边缘，再到屏障内某颗无人小行星附近。
她每一次打开空间门，都能成功。
这让琪亚娜越来越有信心。
她甚至觉得，这个游戏里的终焉权能还挺顺手。
虽然一开始有些陌生，但很快就能掌握感觉。
终于，沈月给出了新的坐标。
“目标，当前星系边缘。”
琪亚娜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距离明显远了很多。
她抬手时，空间裂缝出现得慢了一些。
裂缝边缘也开始轻微抖动。
不过几秒后，传送门还是稳定了下来。
沈月看着数据。
“成功。”
“继续。”
琪亚娜有点兴奋。
“再远一点！”
沈月直接给出隔壁恒星系坐标。
琪亚娜看着那串距离，认真调动终焉权能。
空间裂缝在她面前缓慢撕开。
这一次，裂缝足足震荡了十几秒。
里面传来明显的空间乱流，但门最终还是成型了。
门的另一侧，正是隔壁恒星系边缘。
“成了！”
她有些得意地看向沈月。
沈月没有夸她。
她只是认真看着数据。
“再远。”
琪亚娜：“......”
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月给出了第二个恒星系之外的坐标。
琪亚娜继续尝试。
这一次，空间裂缝刚出现就崩掉了。
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遍。
还是失败。
第三次，她强行撕开空间门。
门只维持了一秒，就当场碎裂。
琪亚娜后退半步，轻轻喘了一口气。
“好像不太行。”
沈月点头。
“目前最远稳定距离，大约是一个恒星系。”
琪亚娜听到这里，心情有点复杂。
一个恒星系听起来已经很远了。
可放在这片动不动就是银河级战争的世界里，好像又不算特别夸张。
尤其是第一使徒那种一步跨越数个恒星系的怪物。
她这点距离，好像确实不够看。
沈月关掉一部分测试窗口，忽然说道：
“这根本不是你的上限。”
琪亚娜一愣。
“诶？”
沈月看向她。
“你体内的力量非常庞大。”
“空间权能的深度也远不止这样。”
“你现在只能传送到一个恒星系，并不是因为力量不够。”
“而是因为你不会用，或者说，你还没有熟悉这个世界的空间规则。”
琪亚娜：“......”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句话太熟悉了。
不会用......
需要学习......
需要理解原理......
需要掌握方法......
再往后是不是就是做题、考试、补课？！！
琪亚娜立刻警惕起来！！
“等等！”
“你该不会想说，我需要学习、考试才能变强吧？”
沈月眨了眨眼。
琪亚娜已经后退半步，表情逐渐变得惊恐。
“我不要！”
“我就是为了不想学习考试才玩游戏的！”
“到了游戏里还要学习考试，那也太绝望了叭！”
她这句话说得真情实感。
甚至带着一点悲愤。
蓝星直播间当场笑喷。
“哈哈哈哈哈哈！”
“石锤了，这白毛妹子绝对是学渣！”
“都成地球之神了还怕考试，这心理阴影面积得有多大啊？”
“都有ptsd了.........”
实验区里，沈月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平时很少这样笑。
可琪亚娜的反应实在太直白。
像是被精准戳中了弱点。
“放心。”
“有我在，你不用学习那些枯燥的东西，也不需要考试。”
琪亚娜立刻抬头。
“真的？”
沈月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击败使徒也算考试的话，那确实有考试。”
琪亚娜：“......”
她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
沈月继续说道：
“打个比方。”
“你玩游戏的时候，是不是只需要按几个键位，组合连招，就可以释放技能？”
琪亚娜点头。
“对啊。”
“但游戏角色释放技能的背后，其实有很多复杂运算。”
“玩家不用理解那些东西。”
“玩家只需要知道怎么操作。”
“我可以帮你省去复杂过程。”
“你只需要像玩游戏那样，学习几个连招技巧就行。”
琪亚娜眼睛一下子亮了。
“连招？”
“对。”
沈月调出刚才的测试数据。
“比如你现在打开空间传送门，是靠本能硬撕空间。”
“这种方式很粗糙。”
“能耗大，距离短，稳定性也不够。”
“我可以给你做一个辅助道具。”
“它会帮助你锁定坐标、稳定空间门、降低消耗。”
“你只需要记住几个操作方式。”
“比如短距离闪现、星系级跃迁、空间屏障、空间折叠。”
“这就像游戏里的技能栏。”
琪亚娜听懂了。
这不就是把学习变成技能按键吗？
这她能接受！
“这还差不多！”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让我坐在那里看书做题，什么都好说。”
蓝星直播间继续笑。
“沈月也是不容易啊。”
“为了教一个学渣地球之神打架，还要把权能讲成游戏技能。”
“笑死，琪亚娜：你早说是连招不就完了吗？”
“她是真的怕考试啊。”
“突然想起了圣地希望小学........”
“圣女：凭什么我们就要手搓地爆天星啊！”
“哈哈~”
..
琪亚娜看不到弹幕。
她现在对沈月的好感明显上升。
这个首席科学家虽然有点像老师，但至少不是那种上来就塞课本的老师。
沈月关闭测试设备，说道：
“不过我得回实验室给你做一个小道具。”
“有了它，你接下来的训练效率会高很多。”
琪亚娜立刻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沈月看向她。
琪亚娜有点跃跃欲试。
“正好这个距离刚好可以通过空间传送门回去。”
“刚才不是说要练习吗？”
“这就当练习了！”
沈月想了想，点头。
“可以。”
琪亚娜立刻抬手。
这次她打开的是通往沈月私人实验室的空间门。
经过刚才的测试，她已经对天体战舰内部坐标有了一点感觉。
银白色裂缝在两人面前展开。
琪亚娜很满意。
“看吧，很稳。”
沈月看了一眼门的边缘。
“确实比刚才更好。”
琪亚娜顿时更得意了。
她走在前面，直接穿过空间门。
沈月紧随其后。
下一秒，两人回到了实验室。
琪亚娜刚踏出传送门，表情还带着一点小骄傲。
可下一秒表情级忽然僵住了.........
因为.......
实验室里.....
萧小鱼和蓝安安都在。
顾行舟也在。
她们在.........探讨人生。
空气像是瞬间凝固。
琪亚娜站在门口，眨了眨眼。
她的大脑短暂宕机。
沈月跟在她身后走出来，脚步也停了一下。
琪亚娜站在实验室门口，整个人彻底傻住了。
她忽然觉得。
这个游戏的沉浸感......
可能有点太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