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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胸有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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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道清见状,心中暗骂一声。

    哪找来的如此愣头青!竟然心中无惧,又枪上抹了腌臜之物!

    他抬手连忙掐诀念咒。此时即使是无声念咒,可一连串念了如此多的咒语,又说了如此多的话。

    本就因受伤而疼痛的舌头,越来越疼。舌尖的伤口在嘴里跳动,每一次念咒都像被针扎。

    更要命的是,方才被那重箭惊得口干舌燥,此刻口中“玉液”——也抿不出来多少了。

    他只得努力吞咽,喉咙却还是干涩得像要冒烟。

    另一边,四儿见狂风挡住了箭雨,又见只有承业单人独骑冲入“天兵”阵中。

    他立时收弓,取刀。

    刀从袖中一抹,沾上早已准备好的腌臜血渍。

    ——若说队伍之中,最对这些腌臜之物有兴趣并且主持收集的,不是李继业,而是这冷漠的四儿!

    他怀中揣着七八种不同的秽物,每一种的内容是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策马狂冲而去!

    马蹄踏起泥水,溅得他满身都是,他却浑然不觉。

    在承业刚刚杀破那员天将的时候,四儿已经跃过最前方的骑卒,来到承业身边。

    他抬刀一斩!

    刀光闪过,一“天将”连人带马,被他径直斩成两半!

    那切口处,金光暗淡,纸屑纷飞,被风一吹,四散飘落!

    随着飞灰散于空中,如此炸裂的一幕,顿时使得后面那些踌躇不敢进的骑卒,士气大振!

    他们狂喝着,策马冲了上去!

    马蹄翻飞,泥水四溅,那些骑卒个个浑身浴血,甲胄上沾满了污秽之物,散发出的恶臭连自已人都皱眉头。

    可正是这股恶臭,让他们在面对那些天兵天将时,胆气倍增!

    承业见四儿比自已还威风的一刀,顿时大叫道。

    “我先来的——!”

    四儿嘴角微微一勾,抬手一扬,一包虎骨粉砸在另一个“天兵”身上。

    那虎骨粉在空中散开,如同一团黄雾。那“天兵”被黄雾笼罩,连反应都来不及,径直化为飞灰。

    旁边被波及到的“天将”和“天马”,也如被火烧灼一般,浑身冒烟,踉跄后退,金甲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焦黑。

    四儿刀劈又一“天兵”,轻声笑喝道。

    “今日看来,是我稍胜一筹。”

    承业呼喊大笑。两人随即一左一右,贯入天兵阵中!

    左撕右挡,悍勇不已!

    承业枪挑,枪尖所过之处,天兵纷纷化为纸屑。四儿刀劈,刀刃落下之处,纸灰漫天飞舞。

    那些看似神威凛凛的天兵天将,在他们沾满污秽的兵器面前,脆得如同纸糊。

    然而——不过短短两息!

    两人又狼狈地拔马而回!

    他们只顾着加“攻”,却忘了加“防”。那些天兵天将虽然一碰就碎,可他们手里的枪,却是实打实的!

    哪怕只是纸枪,扎在身上也能捅个窟窿!

    承业肩头挨了一枪,棉甲被刺穿,皮肉翻卷,鲜血直流。四儿肋下被划了一道,衣衫破裂,露出里面血红的伤口。

    要不是这段时间武艺苦练不辍,两人早被捅成筛子了!

    好在后续骑卒接应而来!

    陈泽带着七八骑,从侧翼冲入阵中。他们手持沾满污血的刀枪,见天兵就砍,见天将就刺。

    一时间,纸灰漫天飞舞,如同下了一场黑雪!

    双方杀得难分伯仲!甚至骑卒一方靠着不停投掷的各种晦物,还隐隐占据上风!

    ——当真好一番恶斗!

    若从山巅远望,便能看见如此激烈的百“人”相斗!

    一方浑身血渍,甲胄破烂,却鬼哭狼嚎,长啸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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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战马口吐白沫,四蹄打颤,却仍在奋力冲杀。他们身上散发的恶臭,连风都吹不散,在战场上形成一层淡淡的浊雾。

    一方金枪彩甲,沉默如山,巍然如岳!他们的阵列严整,进退有度,每次攻击都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可他们的金甲上,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焦黑痕迹,那是被秽物沾染后的伤痕。

    ——血鬼斗天兵!

    林中、山中、溪涧之中,无不有人察觉观望!

    那些逃难的灾民、隐匿的猎户、路过的商旅,纷纷驻足,目瞪口呆地望着这超出认知的一幕!

    有人跪地叩拜,有人惊叫奔逃,有人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

    “铛——!!!”

    一声金石交击之声,响彻战场!

    那声音太过异样,太过刺耳,竟压过了所有的喊杀声、马嘶声、兵刃交击声!

    众人立时寻声望去。

    只见一骑卒刘温,抱着手臂策马而回。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冒,大喝道。

    “我晦物用完了!”

    话音刚落——

    “噗呲!”

    一声闷响!

    最是悍勇厮杀的承业,胯下马匹被一杆神枪陡然刺穿!

    那枪从马腹贯入,从马背透出,枪尖上还带着破碎的内脏!血如泉涌,顺着马腹淌下,瞬间染红了地上的泥水!

    那马惨嘶一声,前蹄人立而起,随即轰然倒地!

    承业立时闪避不及,翻滚落马!

    他就地一滚,身上沾满了泥水和马血。四儿眼疾手快,一包虎骨粉砸过来,替他解了围。

    可四儿自已,又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

    承业失了马匹,气力消耗陡然大增。

    手中那杆“晦银枪”上的污血,正在迅速干涸。枪身慢慢复归银色——此是凶兆!

    一旦枪上没了污秽,那些天兵天将就不再惧怕他!

    “护我!”

    他脑中无思无想,顺着战斗本能,滚回到倒下的战马之处。

    那马还在抽搐,口鼻喷着血沫,眼睛已经开始涣散。

    承业手腕一翻,解腕尖刀出鞘!

    猛的一挥,刀锋直插马匹腹部!

    刀尖刺入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满身!

    是那马腹中的血水,混着尚未消化的草料,腥臭难闻!

    承业奋力一拉!

    刀锋划开马腹,从腹部一直拉到胸口!

    “噗——”

    马肚子里,积存的秽物如同开闸的洪水,轰然涌出!

    暗红色的血、黄绿色的胆汁、半消化的草料、破碎的内脏,混在一起,劈头盖脸地浇在承业身上!

    那股恶臭,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那是腐烂的味道,是人间最污秽的味道!

    承业却浑然不觉!

    他伸手一掏!

    整条臂膀连根没入马腹之中!

    他能感觉到手指触碰到,是还在微微蠕动的温热肠子,能感觉到内脏在他掌心滑腻的触感。

    他五指一擒,一把抓住,猛的一扯!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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