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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裹挟着夜色,在偏殿门外的广场上呼啸盘旋。
魏王李泰被五花大绑,像个肥硕的肉粽子一样跪在青石板上。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脆响。
程龙单手抱着正在啃奶糖的小兕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愤怒,只有看待死物般的淡漠。
“选吧,左手还是右手?”
程龙语气平淡,就像在菜市场问人买哪块猪肉一样随意。
李泰脸上的肥肉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里面名贵的绸缎中衣。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向站在台阶上的李世民。
“父皇!儿臣知错了!求父皇救救儿臣!”
李泰嚎啕大哭,脑袋在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很快就磕破了皮。
李世民站在寒风中,双拳死死捏紧,指关节都在泛白。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泰再怎么混账,也是他最宠爱的亲骨肉。
他转过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长孙皇后。
长孙皇后却红着眼眶别过脸去,根本不忍心再看这个利欲熏心的儿子。
李世民长叹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台阶,硬着头皮挡在了程龙面前。
“贤婿,千错万错,都是朕教子无方。”
李世民声音干涩,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
“青雀虽然犯下大错,但他毕竟是大唐的亲王,是长乐的亲弟弟。”
“你看在长乐和兕子的面子上,能不能饶他一条性命?”
程龙看着满脸愁容的老丈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岳父大人,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样。”
他伸手轻轻捂住小兕子的眼睛,免得小丫头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我刚才说了,只要他留下一只手,这笔账就算两清。”
李泰听到这话,吓得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没了一只手,他还怎么争夺太子之位?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李世民咬了咬牙,狠下心来抛出了最后的底牌。
“朕革去他魏王的王爵,没收他府上所有的金银财宝作为赔偿!”
“从今往后,将他幽禁在府邸之中,没有朕的旨意,半步不得踏出府门!”
李世民死死盯着程龙,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程龙挑了挑眉,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真当着小姨子的面把大舅哥的手给剁了,确实有点血腥,不利于家庭和谐。
更何况,没收魏王府的全部财产,这可是一笔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天文数字。
这波买卖绝对不亏。
“行吧,既然岳父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总得给您个面子。”
程龙把悬在半空的手放了下来,语气重新变得慵懒。
“那点钱明天派人送到前程商会去,少一个铜板,我都唯你是问。”
他一脚踹在李泰圆滚滚的肩膀上,直接把这胖子踹翻在地。
“带着你的肥肉,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李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缩。
几个百骑司的侍卫赶紧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皇宫。
第二天清晨,长安城彻底炸了锅。
昨晚皇宫里发生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街头巷尾。
“听说了没!咱们那位驸马爷,根本不是什么纨绔,那是天上降临的活神仙!”
西市的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星子横飞,拍着惊堂木大声吆喝。
“皇后娘娘本来都咽气了,驸马爷掏出一颗金光闪闪的仙丹,硬生生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底下的茶客们听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的茶碗倾斜了都没发觉。
“这算什么!”
旁边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猛地一拍大腿,满脸的狂热。
“我表哥在玄甲军当差,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驸马爷脚踩一把冒红光的飞剑,直接飞上云端,召唤了漫天陨石!”
“渭水畔那二十万突厥蛮子,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全被天火烧成了灰烬!”
这话一出,整个茶馆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惊呼声。
“我的老天爷!这是真仙显灵啊!”
“难怪驸马爷敢拿土豆那种神物当聘礼,原来人家是下凡来普度众生的!”
百姓们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朝着卢国公府的方向跪拜磕头。
普通百姓在狂欢,但长安城的那些高门大户却集体陷入了恐慌。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弹劾过程龙的官员,吓得连夜写遗书,生怕飞剑半夜找上门。
五姓七望残存的那些旁系子弟,更是连夜收拾细软,逃命似的滚出了长安城。
他们知道,只要这位神仙驸马还在大唐一天,世家门阀就永无出头之日。
与此同时,被禁军死死封锁的魏王府中。
气氛阴冷得像是一座巨大的活死人墓。
李泰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昨晚被吓得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把插在床头的血色匕首。
还有那颗死不瞑目的心腹人头。
“水……给本王倒水……”
李泰虚弱地伸出手,嗓子干得直冒烟。
一个贴身小厮端着茶碗,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
小厮的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李泰一身。
“混账东西!连个茶都端不稳,本王要你何用!”
李泰勃然大怒,一巴掌将茶碗打翻在地。
小厮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实在不是奴才不尽心,是外面的消息太吓人了!”
李泰心里猛地一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外面出什么事了?父皇又下旨责罚本王了?”
“不是陛下……”
小厮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是在破冰。
“是驸马爷!外面现在全传疯了!”
“说驸马爷是天上派下来的活神仙,会御剑飞行,还会长生不老之术!”
李泰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虚弱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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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程龙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只会流连平康坊的废物草包!”
“为了往自已脸上贴金,竟然连这种离谱的谣言都编得出来!”
李泰根本不信。
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信程龙那个泥腿子是神仙。
小厮急得直抹眼泪,压低了声音拼命解释。
“王爷,这可不是谣言啊!钦天监的袁天罡道长亲自发的话!”
“听说昨晚驸马爷在立政殿,用一颗发光的仙丹救活了皇后娘娘。”
“还给太上皇吃了一颗药,太上皇当场就返老还童,白头发全黑了!”
李泰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他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再说一遍?”
“还不止这些呢!”小厮继续扔着重磅炸弹。
“驸马爷昨晚踩着一把飞剑上了天,招来了一场陨石雨。”
“渭水河畔的二十万突厥大军,直接被天火烧没了,连颉利可汗都下落不明了!”
轰隆!
这几句话就像是接连不断的闷雷,直接在李泰的脑海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被炸懵了。
仙丹救命?返老还童?御剑飞行?陨石灭军?
这些只有在志怪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桥段,竟然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如果是别人说的,他绝对不信。
但钦天监的袁天罡是什么人?那是大唐最德高望重的道门泰斗。
他绝对不可能陪着一个纨绔子弟撒这种弥天大谎!
李泰的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他突然想起了自已派出去的那些暗鸦杀手。
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刺客,杀人不留痕迹。
可他们不仅全军覆没,还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了防卫森严的魏王府。
把心腹的脑袋和血色匕首,悄无声息地放在了他的枕头边。
这不是凡人的武功,这特么就是仙人的手段啊!
李泰终于彻底想明白了。
难怪程龙敢在太极殿上嚣张跋扈,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
难怪他随手就能拿出亩产万斤的土豆,将五姓七望逼上绝路。
因为人家根本就不是凡人!
人家是凌驾于皇权之上的活神仙!
而自已,竟然花了一千两黄金,雇了几个凡夫俗子去刺杀一个神仙?
这特么跟蚂蚁试图绊倒大象有什么区别!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李泰的心脏。
他仿佛看到了一把冒着红光的飞剑,正悬在魏王府的屋顶上。
随时都会落下来,将他的脑袋轻描淡写地割走。
“神仙……我得罪的居然是神仙……”
李泰的牙齿疯狂打颤,上下牙床磕碰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快!快把门窗都锁死!不要让他进来!”
李泰惊恐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在空气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拼命地往床榻的角落里缩,想把自已藏进被子里。
结果用力过猛,身子一个不稳,直接从拔步床上翻滚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
肥胖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砖上。
剧烈的疼痛都没能让他清醒过来。
李泰两眼一翻,双腿猛地一抽搐。
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一地。
堂堂大唐魏王殿下,竟然硬生生被这个消息给吓瘫在地,当场晕死了过去。
小厮吓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喊大夫。
魏王府内再次乱作一团。
而此时的卢国公府里。
程龙正躺在摇椅上,舒服地晒着太阳。
院子里堆满了李世民派人送来的金银珠宝,箱子都快装不下了。
那是没收魏王府的全部家当,妥妥的巨款。
薛仁贵戴着面具,快步走进院子,恭敬地行了个礼。
“主上,暗线传来消息,魏王李泰在府中听闻您的仙迹,当场吓得尿裤子晕死过去了。”
程龙听到这消息,忍不住乐了。
他随手抓起一把金币,在手里抛了抛,听着那清脆的撞击声。
“这胖子胆子也太小了,我还没动手呢,自已就先吓瘫了。”
程龙把金币扔回箱子里,慵懒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行了,这种废物以后不用盯着了,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他转过头,看向正满头大汗跑进院子的老爹程咬金。
老程手里捏着一封明黄色的圣旨,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逆子啊,你快别躺着了!”
老程跑得气喘吁吁,把圣旨往程龙怀里一塞。
“陛下又来圣旨了,点名让你明天必须去上早朝!”
程龙皱了皱眉,满脸的不情愿。
“上早朝?我一个养马的弼马温,去凑什么热闹?”
老程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家这个神仙儿子。
“陛下说了,突厥虽然退了,但还有一堆破事要处理。”
“他让你明天去朝堂上,给大家开个会,顺便谈谈大唐接下来的发展规划。”
程龙一听,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开会?还要我做规划报告?”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冲着皇宫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老李这算盘打得真响,想白嫖我这个高级劳动力?”
程龙把圣旨往旁边一扔,冷笑了一声。
“爹,你进宫告诉岳父大人,想让我打工可以。”
“让他先把加班费准备好,没钱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