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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样就没了。”
苏清雪半天憋出一句软乎乎的气音,像在撒娇。
“坏蛋。”
陆渊掌心轻轻托着她发烫的脸颊,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瓣。
“那你喜不喜欢坏蛋?”
苏清雪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抬眼撞进他沉沉的目光里。
踮了踮脚,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
“最喜欢了。”
“但是老公,你眼睛为什么红了?”
陆渊笑着说道。
“眼里进沙子了。”
“这里是巷子,没有风沙。”
陆渊低头笑了一下,揉了一把她的发顶。
“那就是被你省下来的十块钱感动了。”
苏清雪嘴巴张了张想反驳,看了看他眉梢那一点没散干净的湿意,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了。
她把剩下的半盘海蛎煎端起来,叉了最大的一块塞进他嘴里。
“那你多吃点,不够再叫一份,反正我砍过价了不贵。”
陆渊嘴里含着海蛎煎,含糊地应了一声。
两人拐进更深的巷子,在一家门板只剩半扇的沙茶面摊前坐下。
四张塑料折叠桌挤在巷道里,头顶拉着一根生锈的铁丝,上面挂着两只昏黄的灯泡。
只剩最靠里的两个位置。
苏清雪先一步坐下来,从包里抽出湿纸巾,把陆渊面前的桌面擦了两遍。
然后从筷筒里把筷子一双一双地抽出来,拿到眼前检查了一遍。
她把最干净的两根搁在陆渊手边铺好的纸巾上,剩下挑出来的全塞回筒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像临时起意,倒像不过脑子的本能。
陆渊坐下来看着面前码得整整齐齐的筷子,抬了一下眉。
“你连筷子都要帮我挑?”
苏清雪头也没抬,正在用第二张湿纸巾擦他那一侧的凳子扶手。
“外面吃东西不干净,万一你拉肚子怎么办。”
老板娘端着两大碗面从后厨挤过来,重重搁在桌上,汤汁溅出几滴。
苏清雪没吭声,拿纸巾把溅到陆渊碗沿的汤渍擦干净。
接着低头把自已碗里的牛肉片一块一块夹进他的碗里。
老板娘看着这一幕,笑着用带口音的普通话插了一嘴。
“哟,小姑娘把老公照顾得这么好,以后有福气哦。”
苏清雪夹着牛肉的筷子停在半空,低下头,耳根又红了一层。
但她嘴角翘得飞快,拼命压都压不下去。
桌面底下,她的脚尖悄悄伸过去,轻轻钩住了陆渊的脚踝。
头顶晾衣绳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床单被风吹得猎猎响。
巷道里人声嘈杂,没有人注意到塑料桌底下的小动作。
陆渊低头吃面,脚踝上传来她脚背微凉又滑腻的触感。
他停了一拍,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老婆。”
苏清雪的脚尖缩回去半寸。
“干嘛?”
“你的面要坨了。”
苏清雪低头一看,碗里的面被她忘在脑后,已经在汤里泡得发胀了。
她筷子赶紧搅了两下,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腮帮子又鼓成了松鼠。
脚尖没有收回去,重新勾住了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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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沙茶面摊出来,两人沿着曾厝垵的红砖巷子慢慢走。
苏清雪在路边一家手工冰棍店停下来,歪着头在柜台前面看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根芒果味的。
“老公你要什么口味?”
“我吃你的就行。”
苏清雪回过头瞪他。
“那我咬一口给你。”
她没等陆渊回答,已经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
边走边嚼,橙黄色的融汁从冰棍底部滴下来,沿着她的手指滑过手腕。
走了几步,又有一滴落下来。
这一滴没落在手上,顺着倾斜的角度,砸在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因V领裙领口而裸露的皮肤上。
在傍晚的日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没注意到。
陆渊走在她右侧半步远的位置,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在那滴融汁上顿了一拍。
那滴橙黄色的芒果汁正沿着她的皮肤纹路缓缓往下流,马上就要没入领口。
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苏清雪终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了锁骨上的那滴芒果汁。
“啊”了一声,单手捂住领口,另一只手拿着冰棍去够包里的纸巾,姿势手忙脚乱。
陆渊往前迈了半步。
窄巷里刚好走过一对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挡住了两侧路人的视线。
他微微弯下腰,低头凑到她胸口附近,舌尖快速地卷走了那滴融汁。
温热的触感在她的皮肤上一闪而过。
他直起身,嘴唇凑到她耳廓旁边,气息擦着她的耳垂。
“嗯,老婆比冰棍甜。”
苏清雪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从脸到脖子到锁骨烧成了完整的一片绯红。
她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渊,嘴巴张了两次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抬起拿着冰棍的那只手,把还剩大半根的芒果冰棍猛地怼进了陆渊嘴里。
陆渊被塞了满嘴冰,只能发出含糊的“唔”。
苏清雪瞪着他,胸口起伏得很快,脸上拼命维持着凶狠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像弹簧一样怎么压都弹回来。
“坏老公,吃你的冰棍!管住你的嘴!”
她转身快步往前走,碎花裙摆在小腿后面甩出急促的弧度。
走出去七八步,又折回来。
她伸手从他嘴里把冰棍拽出来,翻了个面,把自已咬过的那一侧重新塞回去。
“这面我咬过了,你就吃我吃的这面!”
陆渊嘴里含着芒果味的冰,看着她耳尖红到近乎透明却还要逞强的样子,笑意从咬着竹签的嘴角漫出来。
苏清雪从包里摸出最后一张纸巾,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擦,又放了回去。
她转过身,走回来拉住他的手往巷子深处走。
手心有一点冰棍融水的凉和黏,十个手指头却一根一根嵌进他的指缝里,扣得严丝合缝。
红砖巷子的尽头透进来一大片傍晚的橘色光,把两个人并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苏清雪低着头走了几步,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已听的。
“老公....刚才那一下,以后在外面不许这样!”
陆渊捏了捏她的手心。
“那老婆的意思是在家里就可以吗?”
苏清雪偏过头瞪他,耳朵红得要滴血。
“要是老公喜欢的话,那就可以.....”
话一出口她自已先愣住了,意识到这句话从嘴里蹦出来有多不对劲,整张脸腾地烧到了新的高度。
陆渊低头看着她涨红到快冒烟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快要咧到耳根。
“老婆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