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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
“你……帮我搓背吧。”
尾音抖了一下。
她把淋浴花洒递到身后，手臂伸得直直的，头低着不肯转过来。
陆渊接过花洒挂回架子上，从置物架上拿起沐浴露。
挤了一团在掌心搓开，泡沫顺着他的手指溢出来。
他把手掌贴上她后背的瞬间，苏清雪的肩胛骨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咬着下唇没有躲，甚至把后背微微挺直了一点。
像是在告诉自已，这是你主动要求的，不许退缩。
苏清雪：(???_??)?……挺住，苏清雪你可以的。
陆渊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柱缓慢往下推，带着沐浴露泡沫的温热覆盖过每一寸皮肤。
经过腰窝时指尖不经意地多停了两秒。
苏清雪的呼吸已经明显不稳了，肩膀上的水珠和浴室里的水雾混在一起，皮肤泛着薄薄的粉。
然后他的手没有继续往下。
而是绕到了前面。
苏清雪整个人僵住了。
带着沐浴露泡沫的手掌覆上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背的位置。
温热的指腹隔着滑腻的泡沫，轻轻收拢。
“老公……”
苏清雪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气音断断续续的。
“这里……不是背啊……”
陆渊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湿漉漉的耳廓上。
“老婆喜欢这样解大题吗？”
他的手指没有停，甚至开始了某种有节奏的揉动。
苏清雪的脊背不受控制地靠了上来，后脑勺抵在他锁骨窝里，湿漉漉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
她咬着下唇，睫毛上凝着水汽，颤颤地闭着眼。
过了好几秒，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从她齿缝间泄了出来。
“……喜欢。”
陆渊的指尖感受到她胸腔里不断加快的跳动，手掌的动作缓了下来。
苏清雪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肩膀微微发抖，却赌气似的不肯发出更多声音。
只有指甲掐在自已膝盖上留下月牙形的白印。
“那我要开始洗重点了。”
陆渊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尾音拖着点笑意。
他的手从苏清雪完全没有防备的方向换了位置，指腹带着温热的泡沫，精准地落在了重点上。
苏清雪“啊”了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却轻飘飘的，完全没有真正想阻止的意思。
“老公……你……你坏死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角发红，水汽朦胧。
陆渊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微颤的睫毛，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那我不得把重点圈出来才行吗？”
手指真的画了一个圈圈。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彻底软了下来，整个后背的重量全部交给了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和泡沫破碎的细微声响搅在一起。
苏清雪整个人软在陆渊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锁骨上。
水雾模糊了她半张脸，睫毛上挂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的液珠。
等呼吸慢慢平下来，她转过身，膝盖跪在瓷砖上，仰头看着陆渊。
眼底还泛着水光，脸颊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却有什么东西在那双眼睛里慢慢燃了起来。
她伸手够到置物架上的沐浴露，挤了满满一掌心。
陆渊看着她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反应。
苏清雪已经把那一大团沐浴露全部拍在了自已胸前。
泡沫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在那道柔软的弧线上堆成了绵密的白色。
她抬起眼，嘴唇微抿，耳朵红得快要冒烟，但视线一寸都没有退缩。
“我也要……帮小陆渊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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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直接贴了上来。
陆渊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种感觉像是雪山在融化，温热的雪水裹着绵软的触感铺天盖地地浇下来，每一寸都被泡沫和柔软包裹着。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她湿滑的肩膀上。
“老婆……(°ε°|||)……”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帮老公洗澡啊。”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倔强地没有停下动作，甚至微微仰了仰头，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
“老公刚才帮我洗了那么多，我不能……不能只享受不回报。”
陆渊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瞳孔里的那层理智已经薄得快要碎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声，喘息声和泡沫破碎的细微声响搅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苏清雪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他锁骨上。
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是从脸颊到胸口连成一片绯色，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
泡沫和敬业牌防晒乳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整张脸“腾”地又烧了起来，连脖子上的血管都看得到跳动。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几乎被水声吞没，带着一种害羞的颤抖。
“老公……你没骗我吧……”
她的睫毛抖了抖，咬着下唇犹豫了两秒，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ω?＜??)……真的……真的能美容吗？”
陆渊低头看着怀里这张烧成晚霞色的脸。
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却根本藏不住慌乱和羞涩。
明明窘迫得快要原地蒸发，还是认认真真地仰着头等他回答。
他忍了两秒。
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伸手把她被水浸湿后贴在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拇指蹭过她滚烫的颧骨。
“当然可以了老婆。”
他顿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但是得长期坚持才行。”
苏清雪的眼睛瞪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耳尖红得快要着火。
“老公，你是不是在骗我!!”
她伸手锤了他一拳，力气软绵绵的，落在他胸口上连个声响都没有。
陆渊被她这一粉拳锤的闷笑出声。
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的拇指擦过她眼角那点水光。
“不是老婆自已问的吗？”
“我没问！我什么都没问！”
苏清雪把脸死死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陆渊你给我记住，下次你再骗我，我就……我就……”
“就什么？”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
苏清雪安静了三秒。
从他胸口抬起脸，水汽朦胧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点赌气。
一点点狡黠，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已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就更加用力给小陆渊搓背！！”
陆渊看着她这副又凶又软的样子，胸腔里那团温热的东西涨得满满的，(?°?°)……好家伙，这威胁约等于“你再不乖我就对你更好”。。
他低下头，在她被水润得泛着光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真的吗？那老婆可得说话算话。”
他的嘴唇挪到她耳垂旁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毕竟小陆渊已经记住今天的手感了，下次可不接受降级服务。”
苏清雪抬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微微上扬的唇角，十指在他脸上胡乱地按着。
“哎呀你不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