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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海文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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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莽谦恭未篡时。

    指的便是这个意思。

    有道是大奸似忠,大忠似奸。

    很多人看他前半段,那妥妥的是奸臣。

    那些青史留名的忠臣,也未必都是忠臣。

    只是很多人没有得到机会,或者死的太早了,並未暴露出来罢了。

    歷史盖棺论定后,后人根据其生平,於是有了忠奸之分。

    而且歷史上也不乏一些人,在当时是昏君奸臣,后世却认为是明君忠臣的。

    皇帝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汉武帝了。

    秦始皇虽然有暴君之称,但一统天下的功劳太大了。

    即便在古代,眾人也只是不认可他的一些残暴举动,却没人否认他的功劳。

    可汉武帝不同,在古代一直是穷兵黷武的典范。

    但凡有皇帝好战,臣子反对的时候就会拿汉武帝出来鞭尸。

    富相公被贬这些年,一直在思考新政失败的原因。

    新政失败无非是因为阻力太大,官家的动摇和不信任。

    那些反对的官员,自然不可能说我的利益受损了,所以我要反对。

    他们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在官家看来这些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大宋好。

    从一些不重要的方面慢慢著手,阻力確实没有那么大。

    但在实行过程中,肯定有官员拖后腿。

    这也能让官家看清那些反对之人的真面目。

    只有如此,官家才会在变法的问题上態度强硬。

    ……

    王佑並不知道自己的观点对朝中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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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么答题只是为了宽慰官家,让官家心里舒服些,赏赐的时候才能大方。

    结束殿试后,王佑休息了一天,便又开始游览汴京,品尝美食。

    汴京文人非常多,文人一扎堆,最喜欢乾的便是谈论朝政。

    听著这些人的谈论,王佑对朝中的局势也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不知不觉间,半个月便过去了。

    这天傍晚会家,王佑接到门房稟报,礼部派人前来通知,让他两日后入宫,接受封赏。

    大宋殿试不產生淘汰,却不包含神通试的殿试。

    因此接到通知才意味著能得到封赏。

    也意味著王佑最次都能被授予虚衔。

    不过若是得这种赏赐,对王佑没有任何意义。

    虚衔虽然能候补为官,可朝廷的官员本就多的用不完,一些官宦子弟荫封都只能得到虚衔。

    参加神童试的年纪又小,等过个几年才有机会。

    可等到那时候,因为神童试所带来的那点名望也消失了,怎么竞爭的过那些官宦子弟和没有授官的进士

    如此王佑还不如等著荫封呢。

    不过王佑很自信,自己应该不会是最低的赏赐。

    以他文章中的观点,但凡官家不认可,就不可能被选中。

    既然选中了,就说明官家很认同,自然不会是最低的赏赐。

    想到这里王佑一阵激动,若是能被赐同进士出身,以后他在家里也有一定的话语权了。

    自己的一些事,也能自己做主了。

    …………

    “公子,海家大公子来了。”

    次日上午,王佑正在书房练字,小满前来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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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兄来了”

    王佑闻言一愣,上次去海家拜访时,和海寧相谈甚欢。

    海寧还曾说中秋之时邀请他参加诗会。

    可后面海寧並没有派人送过帖来。

    如今中秋都过去快一个月了,海寧怎么突然登门拜访

    虽然想不通,不过王佑还是放下笔,出去迎接。

    一路来到府们外,便看到带著隨从等候在外的海寧。

    “贵客登门,怎么不请进去”

    王佑先是不满的训斥了门房,然后微笑朝海寧拱手道:“海兄登门蓬蓽生辉,家中下人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子谦言中了,並不怪贵府门房。”

    海寧回了一礼,微笑道:“不告而来本就失礼,未经允许,岂可直接入门。”

    古代联繫不像后世那么方便,登门做客需要提前派人送拜帖,让对方有个准备。

    得到应允后才会登门。

    否则贸然登门,万一別人不方便,或者不在家,岂不是白跑了。

    海寧前来就没有提前递交拜帖,若是在主人家没同意之前直接进门,也有胁迫之意。

    人都进门了,主人家即便不想见,也不能往外赶了。

    这些都是礼数,一般人家未必会这么讲究。

    而且即便是大户人家,面对身份门第低於自家的人家,也不会在意这些。

    海寧如此讲究礼数,不只是客气,也是对王佑的尊重。

    王佑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这些,热情的將海寧请进府们。

    来到正堂,宾主落座,等下人奉上茶水,海寧起身朝王佑躬身一礼。

    “海兄这是做甚”

    王佑连忙上前扶起海寧。

    “之前我曾言要邀请子谦参加诗会,当时並未多想。可后面才想到子谦要参加神童试不能分心。

    本想派人告知,又觉得不妥。如今神童试已经结束,特意登门赔罪。”海寧说道。

    “海兄言重了,你此举也是为我考虑,我岂会怪罪。”王佑微笑道。

    “多谢子谦宽宏大量。”海寧再次拱手。

    “海兄若是如此,可就不把我当朋友了,此事休要再提!”王佑故作不悦道。

    “是我矫情了。”海寧笑道。

    “这就对了,坐!”

    王佑招呼海寧坐下,端起茶盏喝了起来。

    他是借喝茶的空隙,思考海寧来的目的。

    海寧说的理由看似没问题,可其中还是有很多破绽的。

    若真如他说的那样,在殿试结束就该第一时间登门赔罪。

    如今都已经过去半个月,殿试结果都出来了。

    显然那只是个藉口,此行另有目的才是。

    “我有几句话单独和子谦说,不知可否方便”海寧说道。

    王佑闻言把厅內伺候的下人打发出去,道:“海兄请说。”

    海寧低声道:“子谦的文章被官家拿给一些朝臣看过,家父前两日也看了,对子谦的观点很是讚赏。

    不过家父说,朝中局势错综复杂,你还年轻,答题时如此答没事,千万不能参与其中。”

    王佑闻言一怔,看来这才是海寧登门的目的。

    可海文清为何这么好心派海寧前来提醒他呢

    因为两家的那点关係

    王佑觉得不太可能,还是那个道理,要是真只是如此,海文清早就派人来了。

    作为官家的智囊,若是官家把他的文章给大臣看,海文清就不可能是最近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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