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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 渡种计划
    美人计?

    

    前世看惯岛国小电影和各种谍战剧的王中华心中冷笑,哼,在两世为人的我王中华面前玩这些手段,你们嫩的很呢,不信?咱试试。

    

    但他忽然想到更深一层——前世所知倭国“渡种”传说,倭国为改良人种,曾派遣贵族女子到唐朝宋朝“借种”,岛国女人,不过是渡种的工具而已。这高市妖苗,会不会也有此使命?

    

    若真如此,其心可诛。但反过来,若能将计就计嘛,哼哼……

    

    王中华面上露出欣赏,在高市妖苗身上停留片刻,才笑咪咪道:“小泉先生美意,王某心领。只是王某已有婚约,不便纳美。不过……”

    

    他话锋一转:“若妖苗姑娘真有向学之心,太学‘实学馆’开办后,可来旁听。王某近期正筹备编撰《海国图志》,需要了解海外诸国风土人情、航海路线。妖苗姑娘若愿协助收集资料,王某倒是欢迎。”

    

    小泉晋三眼睛一亮——哈哈,瞌睡送枕头,这比直接安插眼线更妙!能参与《海国图志》编撰,便能接触到大宋对海洋的战略意图,甚至可能偷盗其内容!

    

    “妖苗,还不谢过大人!”他急忙道。

    

    高市妖苗妩媚地瞥了王中华一眼,深深一躬:“奴婢愿为大人效力。”

    

    又寒暄片刻,王中华起身告辞。小泉晋三亲自送到门口,高市妖苗一直送到院外。

    

    临别时,她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快速道:“大人小心司马光的门生,他们今日在酒楼密议,欲在‘新学’一事上发难哩。”

    

    说完,她深深一躬,转身离去。

    

    王中华脚步微顿,眼中寒光一闪。

    

    回程路上,段弓低声道:“郎君,那女子最后一句……”

    

    “听到了。”王中华面色凝重,“看来朝中有人不想让‘新学’顺利开办。这倭人消息如此灵通,要么是他们自己探查到的,要么……朝中有人与他们勾结。”

    

    “郎君真要让她参与《海国图志》?”

    

    “虚与委蛇罢了。”王中华冷笑,“我正好需要了解海外情势,她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但所有她提供的资料,必须多方验证。段大哥,你知会包大人一声,安排可靠人手,盯紧扶桑苑,特别是他们与朝中哪些人往来。”

    

    “是!”

    

    来到欧阳修府时,已是午后。欧阳修听完王中华的汇报,眉头紧锁:

    

    “倭人野心不小。不过你应对得不错,《海国图志》这个名目好,既能套取情报,又不泄露核心机密。只是这高市妖苗……你年轻,容易冲动,千万要小心,莫要中了人家美人计?哦,‘渡种计划’,白白给人家送儿子,咱大宋男儿金贵着呢。”

    

    王中华笑道:“欧阳公放心,学生心中有数。倒是她最后那句警告——司马光的门生欲阻挠‘新学’,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欧阳修爱惜地擦了擦自己的宝贝眼镜——大宋朝戴上眼镜的自己可是第一人!他冷哼一声:“襄阳王一党不会坐视‘新学’成功。不过此事老夫已有准备。三日后太学开讲‘实学’,陛下会亲临。到时候,看谁敢造次!倒是王香君,咱们都知道她算学了得,只是年纪太小,怕是很多人不服气这个‘博士’哩。”

    

    三日后,太学明伦堂人头攒动。

    

    仁宗皇帝端坐主位,文武百官、太学师生济济一堂。王中华将做“实学开讲第一课”。

    

    堂外,秦铁蛋已收拾好行装,准备回均州随狄青西征。怜儿偷偷塞给他一个绣着蝴蝶的香囊,低声道:“秦大哥,路上小心。”

    

    秦铁蛋珍重地揣进怀里,咧嘴笑:“好怜儿,你等俺回来!”

    

    堂内,王中华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众人。他看到了欧阳修鼓励的眼神,看到了陈执中、曾公亮、包拯等人的期许,也看到了司马光等人眼中的不屑。

    

    更远处,小巧玲珑的高市妖苗一身素雅汉服,混在旁听的人群中,静静望着他。

    

    王中华深吸一口气,展开讲义。

    

    “今日,我们讲‘格物致知’。何谓格物?便是探究万物之理。譬如这蜡烛为何会燃?水为何往低处流?明白了这些道理,我们便能造出更好的灯盏,修出更利民的水渠……”

    

    他的声音清朗,深入浅出。堂中渐渐安静,许多人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晨光穿透高窗,洒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堂内早已座无虚席——前排是当朝重臣、翰林学士、各部官员;中排是太学博士、助教;后排及两侧廊下挤满了太学生员,甚至有不少闻讯而来的民间读书人。

    

    堂外更是围得水泄不通,不少汴京百姓踮脚张望,想一睹那位“献十画、惊朝堂”的王副承旨风采。

    

    明伦堂二楼特设的垂帘雅阁内,隐约可见明黄衣角。曹皇后、几位公主也在其中,今日这场“实学开讲”,牵动了太多人的心。

    

    王中华收回目光,清了清嗓,这次开口便语出惊人:

    

    “诸位大人,诸位同窗。今日王某不讲经,不论史,不吟诗,不作赋。咱们聊点实在的——聊怎么让田里多打粮食,聊怎么让工匠造出更好的工具,聊怎么让将士少流血却能打胜仗。”

    

    堂内一片哗然。

    

    “荒唐!”一名老翰林忍不住低斥,“太学圣地,岂能谈这些匠作之事!”

    

    王中华恍若未闻,继续道:“或许有人要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读书当然高,但若读了一肚子诗书,却不知稻麦如何生长,不知城池如何修筑,不知疾病如何医治——这样的‘高’,于国何益?于民何用?”

    

    他走到讲台边,从袖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块红薯,一根曲辕犁的模型,一只简易的指南针。

    

    “请看此物。”他举起红薯,“此物名‘番薯’,耐旱耐瘠,一亩可产数十石。在海外素有‘一亩数十石’之记载。韩琪带回时,那波斯商人赛义德亲口所言。臣已命人在陈州马窑坡试种,冬月育苗,来春扦插,夏秋可见分晓。”

    

    “荒谬!”司马光还没离京赴洛,本不欲与王中华争辩。怎奈性格如此,他忍不住出列,满脸不屑,“自古良田,稻不过三石,麦不过二石。此等海外奇谈,焉能轻信?王副承旨莫不是被人蒙骗了?”

    

    另一“清流”王举正捋须附和:“司马公所言极是。老臣活了六十岁,从未听闻有作物能产数十石。若真有此神物,前朝为何不引?我大宋为何不知?此必是虚妄之言!”

    

    户部侍郎梁适也皱眉道:“王承旨,如今国库紧张,若为此虚无缥缈之物拨付钱粮,恐遭物议。”

    

    王中华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另一块已发芽的红薯:“诸位大人请看,此物已生芽点。一薯可生十数苗,一苗可蔓延数尺,结薯数枚。其生长之理,与蔓生瓜豆类似,但结薯于地下,不占地面,故产量极高。此非虚言,实乃天地造化之奇。”

    

    司马光冷笑:“巧舌如簧!若此物真如你所言,何不与老夫打个赌?”

    

    “赌什么?”王中华抬眼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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