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慢慢的游走在希尔的衣下,肆意撩拨着他所有的感官,在撩拨起他高涨的情欲后,又突然不动了。
但,那只手依旧停留在让希尔浑身颤抖的地方,收紧指节。
她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希尔,看着他沾满情欲的双眼从迷离沉溺,慢慢变得清澈明净,而后带着欲求不满的愤恨,似乎是在责怪宋栀为什么停下来!
“要继续吗?”
另一只手搭在了希尔松松垮垮的腰带上,像是下一秒就能扯掉所有的阻碍。
她眼神里带着极致的蛊惑,让人无法拒绝,让希尔心甘情愿的走进她设下的温情陷阱里。
希尔面颊骤然涨红,红晕顺着脸颊漫上了耳尖,灼热滚烫,心口也猛地一阵乱颤。
宋栀带着刻意试探的主动撩拨,如同骤然冲破堤坝的潮水,顷刻间冲垮了希尔苦苦维系的理智,本就紧绷的心理防线轰然碎裂。
倘若这是组内的脱敏考核,他此刻已然落败出局。
他那双能徒手拧断敌人脖子的双手,从深海里游回亚丽号航母的双臂,如今被普通医用绷带捆缚在身后,却莫名使不出半点力道,任凭如何发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躯体不受控地躁动,本能全然背离自身意志,燥热感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身体在背叛意志!
呼!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
看来他回到慕尼黑需要重新参加脱敏训练了......
希尔哭笑不得,她还挺记仇的!
逮着机会就连本带利的报复回来!
“Babe......你欺负人的时候还会在中途征求受害者的意见吗?嗯?”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的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锯条,磨得人耳朵发痒。
“一般不会,但你特殊,你现在是在求我继续吗?还是求我停下来?我都听你的......”
宋栀的指尖轻轻一挑,那碍事的腰带就被她挑开了。
她看似是在给希尔选择,实则是将他架在欲望和偏执中疯狂拉扯。
“你在折磨我吗......嗯?”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已经是隐忍到极致。
希尔的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他忍得难受,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他快要撕裂了。
身体的反应和心理的反馈都在坚定的告诉他,他想要什么!但那该死的执拗和偏执又让他开不了口。
他快疯了,也快碎掉了。
“你总是这么别扭......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的那套‘回避理论’吗?”宋栀看着希尔上下滚动的喉结,恶作剧之心漫上心头,低着头咬上了他的喉结,唇齿触碰的一瞬间,就听见希尔发出一声轻呼。
“嗯~哼~”
“回避没用,回避只会让你在心理上暂时逃避,但那是饮鸩止渴,一旦回避疗效过效,事实带来的心理伤害只会加倍反扑......”
“别把自已陷在泥潭里,好吗?”宋栀的吻再次落在希尔的双唇上,轻柔却有力。
她没有再给希尔选择的机会,而是用实际行动拆断了希尔所有的执拗,撕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将他整个人赤裸裸的桎梏在身下。
纤细的腰身沉下来的时候,温暖与柔软也随之而来,包裹住他坚硬的身心。
“哼~~嗯~~”希尔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闷哼。
他爱惨了她!
爱惨了这一刻!
他忍不住绷紧了腰腹间的肌肉,随着宋栀的节奏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腰腹也跟着不停扭动。
被捆绑住的双手在身后紧握成拳。
她猛地挣开了手腕上的绷带,双手按住了宋栀的腰身,声音颤抖着,几乎是恳求着,“别动了......求你了......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我不想和你分开,一刻都不想!求你......”
希尔猛地直起身,扣住宋栀的脖颈,虔诚的亲吻着她。
但显然宋栀不肯轻易放过他,她把在希尔电脑上看过的小视频里的‘教学’全部实践到了希尔身上。
“Babe,求你......停下来......”
“Babe......嗯~~哼~~~你要杀死我吗?”
“好吧......我会死在你手里......”
希尔的西海岸乡村美式哼声叫宋栀听得着迷。
她折腾了很久,终于没了力气,靠在希尔身前,开始耍懒,“我累了......”
“呵!看来我需要重新给你上体能课了......”希尔抚摸着宋栀的肩头,那里有一处疤痕,是她在亚丽号上留下的勋章。
“还请罗德里格斯先生手下留情......”宋栀圈住希尔的脖子,吻在他左脸的伤疤上。(希尔的名字,希尔·罗德里格斯。)
“Babe,你知道的,我可不喜欢在中途停下来......”
希尔扣着宋栀的腰身,双腿勾着宋栀的脚踝,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还顺便扯过来一只枕头垫在宋栀的腰下。
他扯掉身上的作训背心,胸腹脊背布满纵横交错的伤疤,深浅沟壑层层叠叠,全然袒露在宋栀的眼前。
他带着这满身的伤痕拥抱住宋栀,渴望借助怀中人温热的暖意,消解无数个阴雨天里,旧伤反复泛起的隐痛。
腰身抵来,温暖紧随。
他俯下身将宋栀哼出的破碎声全部吞之入腹。
直到圈在他肩背上的手臂慢慢收紧、直到怀里的人用力咬在他的肩头上,他才心满意足,才得偿所愿,才肯松下力度。
教堂的钟声不断地在敲击,掩住了房中细碎的声响,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响动。
一脸餍足的希尔开始翻旧账。
“我送你的枪为什么在那个狙击手手里?”
“你为什么把陶瓷刀送给那个神父?”
“为什么先找的人是陆屿?”
“你肯定为那个意大利男人哭了......”
“冷面神居然让你自已出去寻找我和威尔克!”
“威尔克教你用绷带绑着我的吗!”
“Babe,别跟那帮坏家伙学!”
宋栀,“......”
她无暇理会,只是带着疲惫过后的满足,缩进希尔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沉入睡梦中。
希尔叹了一口气,扯过毯子,轻柔地盖在宋栀的肩头,将臂膀枕在她的头下,吻着她额前的碎发。
“Babe,I love you,I love you so uch! You are y today and aII y toorro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