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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玲双手环胸,嘴角冷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一直关心我表白成没成,什么意思,看我笑话?”
小雨连忙摆手,脸都急红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真的。”
许佳玲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小雨,眉间尽是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敌意。
“你喜欢他吧。”
小雨瞪大了眼睛:“啊?”
“别装了。”
许佳玲的声音冷了下来,“元旦晚会那天,他出去了,你也不在座位上,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小雨话还没出口,许佳玲已经替她回答了。
“然后你发现我也在,只好借着打电话的名义躲起来了,我都看见你了。”
“……”
小雨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许佳玲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嘴角的嘲讽更深。
“我就说呢,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天天问我表白成没成功,比我自已还上心,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小雨急了,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我——”
“行了。”
许佳玲打断她,“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搁这跟我装什么无辜?”
“我劝你一句,有些人不是你这种乡下土包子能够搭得上的。”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很响。
小雨不嘻嘻了。
果然,撮合这种事,看着不容易,其实还是有很大危险的~
……
小雨回到家之后就把学校那点事全抛到了脑后。
每天睡到自然醒,不是追剧就是打游戏。
年前,另一支脉的沈家姑娘出嫁,来了好多亲戚。
小雨本来不想去,被她妈硬拽着去的。
到了现场才发现沈明月也来了,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端着茶嗑着瓜子,傻乎乎地听一屋子人吹牛逼。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拐到了沈明月和她妈梁女士身上。
那会,梁女士坐在对面,怀里抱着沈晴家的二胎小孩逗弄,小家伙不认生,被她逗得咯咯笑。
而有些人就是蔫坏,变着法也要踩你一脚,好似这样就能提高自身的幸福感似的。
比如:嫂子,明月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以后要是不回来了,你想抱自已家的孙子怕是不容易喽。
或者:当初要是听劝多生几个,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冷清,这女人啊还是得有个男娃在跟前,不然老了怎么办?
再者:读书读得再好,以后还是要嫁人的,万一去远的地方还能照顾到你什么?要不考虑再找个伴什么的?
话里话外就是女儿靠不住。
亲戚堆里总少不了这类人。
表面上热络得像亲妈,语气里全是关心,说出话就像钝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往心窝上戳。
考上京北,大好事啊。
可凡事有利就有弊,我不说利,只说弊。
纯添堵。
是真恶心人。
不过梁女士也是个体面人,笑了笑,不急不慢道:“孩子有所为,海阔天空任她飞嘛,强留她在身边干什么?我又不是走不动了,用不着她天天守着,咱提供不了什么帮助的就每天吃好睡好,不让她担心就行了。”
沈明月本来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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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女士把话接过去了,她也就懒得开口。
可那帮人没完。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某某某的儿子身上,说那孩子虽然学习一般,大学就在省内读的,但毕业就回了乡。
“男孩嘛,归根到底还是要回来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脑子一热就远嫁出去了,哪管家里老人过得好不好。”
话里话外依旧在有意无意的把沈明月和其他人放在一起比较。
沈明月心里已经开始操蛋了。
起身跑去梁女士身边问:“这几个煞笔到底想干嘛啊,我哪里得罪他们了吗,一直抓着我不放。”
“注意你的言辞。”
梁女士轻声呵斥,“这些都是长辈,他们一直就是这样的。”
“哦。”
梁女士见她一直没其他下文了,心下一紧,说:“你别跟他们计较,还有那么多亲戚在呢。”
沈明月抿唇笑了一下,乖巧极了:“妈,你放心,我这人最尊敬的就是长辈了。”
梁女士总觉得这个笑容不太对劲。
沈明月重回到自已的座位上,端起茶杯,瓜子继续磕。
小雨在旁边偷偷看了她一眼接一眼。
那个中年男人果然又开了腔,这次直奔沈明月而来:“明月明年就毕业了吧,打算出来做什么,你们文科的找个工作应该不容易吧。”
“我有个同学的孩子也是文科985出来的,现在还没找到工作,在家待着呢,要我说啊,女孩子也不用太拼,直接回家考个本地的公务员事业编什么的得了,稳定,还能陪你妈。”
公务员事业编,能考。
但在这边考,上至顶尖高校,下至大专生,全在一条起跑线上。
清北出来的又怎样,毕业出来还是和我的孩子竞争同一个基层岗位。
如此一看,众人心里又舒服多了。
沈明月笑着说:“我打算创个业,多挣点钱。”
那人眉头一皱。
“创业怕不是那么好创的哦,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多本钱和经验?”
沈明月说:“好创的啊,表叔,你儿子前两年不就创业卖门窗的吗,听说一年能挣五、六十万呢。”
“哎哟,我妈说的时候我都羡慕死了,表叔家里现在真是飞黄腾达了,去年看到小洋楼都建起来了,这都过来一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迁居新家呀?”
表叔的脸色变了一下。
另一个亲戚以为沈明月一直在外面不清楚情况,提醒道。
“你表叔那个小洋楼还只是个框架在那呢,他儿子赚了钱就关店去打牌,现在倒欠一屁股债,连棺材本都贴进去了。”
“是吗?”
沈明月一脸惊讶,“哎呀,这儿子怎么这样啊,表叔您也别太着急,年轻人有冲劲,只要表哥和表嫂两个人努力两年,还能让你过上好生活的。”
亲戚又说:“现在没什么生意,店都转让了,你表哥表嫂两人也早就离婚啦。”
“啊?”
沈明月学着那些人马后炮式软刀子戳心。
“哎,表哥要是不去打牌就好了,不然小洋楼有了,家也不会散,表叔应该也不会长那么多白头发。”
“那个店要是好好经营,表叔家应该是最有钱那个了,至少好几百万财产呢。”
“表叔你说你当初也不拦着表哥一点,你要是拦着不让他去打牌,说不定就不会这样了,真是太可惜了。”
表叔尴尬的直摆手,“都过去了,不提了不提了。”
一边说,一边钻向其他地方。
“表叔,我建议你和表婶再生一个吧,染上赌博的人以后是靠不住了的,不过这次一定得从小好好教育,千万不能再碰赌了……诶表叔,你去哪呀,这里有烟的,不用找主家拿。”
“……”
小雨默默比个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