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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音刚落,叉烧双目一瞪,大喝一声:“左右,按住他!”
秦瀚和黄炎没有半秒迟疑,一左一右猛扑上前,死死按住病床上如同触电般胡乱扑腾的王路飞。
叉烧跨步上前,并拢食指与中指沾满朱砂,在王路飞的额心笔走龙蛇。
一道安魂符瞬间成型,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王路飞浑身打了个激灵,嘴里那些神经质般胡言乱语的声音稍稍弱了些许。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毫无焦距,空洞而涣散。
叉烧见状,当即眉头一皱。
他左手捏诀,右手倒提桃木剑,剑尖挑起一张朱砂黄符,绕着病床踩起罡步、连走三圈!
每踏完一圈,他便用剑尖在王路飞的眉心轻点一下,舌绽春雷:“散!”
就在第三声大喝落下的瞬间——
“它还在!在床底!!!”
原本安静了几秒的王路飞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
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着床单,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在秦瀚和黄炎的压制下剧烈抽搐起来。
叉烧眼神一沉,临危不乱。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扯开王路飞紧攥的手指,将那根带着绒毛的桃枝硬塞进他的掌心。随后找赵天阔要来那碗矿泉水,递到他泛白的嘴唇边。
“后生仔,握紧桃枝!”叉烧沉声厉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桃木驱邪,清水净魂!跟着我念——魂归本身,邪祟退散!”
王路飞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顺着叉烧的引导,含糊不清地跟着念诵:
“魂……魂归本身……邪祟退散……”
刚念完两遍,王路飞的嘴角突然溢出一丝白沫,喉咙里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咯咯声。
随即,他头猛地一歪,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彻底脱力瘫软在病床上。
不过这一次,他胸口的起伏终于变得绵长而平稳,不再胡乱发抖。
“呼——”
赵天阔长出了一口气,刚想上前。
“唔好郁!还没完!”
叉烧摸出防风火机,将剑尖上的那张朱砂符就地烧化。
他将黑色的符灰仔细拌进那碗清水里,然后捏开王路飞的嘴,一点点喂他喝了下去。
接着,他从包里扯出一条穿着三枚铜钱的红绳,打了个死结,牢牢地缠在了王路飞的右手手腕上。
最后,他竖起剑指,蘸着朱砂,在王路飞的后背大椎穴上重重一按,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八卦朱砂印。
那是茅山护魂印,能挡邪祟再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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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叉烧这才如释重负般收起法器,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薄汗。
“妥啦,赵老板,放心吧。”叉烧转过头,对着众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丢掉的魂已经引返来了。这后生仔运势低,是被一只怨气不重的孤魂野鬼给撞了一下,吓丢了魂。那只孤魂本身就靠吸点阴气栖身,吓了他之后阳气一冲就散了,不会再缠着他啦。”
叉烧又指了指王路飞手里死死攥着的那根桃枝,郑重地叮嘱道:“这枝桃枝让他贴身握三天。记住啊,这三天之内,千万不要去阴暗潮湿的地方。晚上睡前将桃枝放在床头,再压一碗清水。三天之后,他的三魂七魄就彻底稳固了。”
赵天阔一脸懵逼地看了看病床,又看了看叉烧,疑惑道:“这就完了?不是……我咋啥也没看到啊?没有黑雾?没有鬼影?也没有什么金光护体?”
叉烧听完忍不住乐了,拍着赵天阔的肩膀笑道:“哎呀,赵老板,你以为真能看到啥啊!你唔好被那些影视作品和特效大片给忽悠了啦。别说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就是像我这样祖师爷赏饭吃、专门干这行的人,通常的情况下也是看不见那种东西的啦!”
话音刚落。
“唔……”
病床上的王路飞轻轻哼了一声,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虽然透着极度的疲惫,但已经不再涣散。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视线扫过赵天阔等人,声音沙哑地问道:“老板?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房间吗?”
叉烧见病人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笑着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后生仔,下次唔好大半夜一个人缩在被窝里看恐怖片了啦!屏幕里面的鬼虽然吓不死人,但你的胆子太小,是可以硬生生吓飞你的魂的啊!”
“恐怖片?”王路飞一脸迷茫地眨了眨眼,“什么恐怖片?我没有看恐怖片啊……”
“哎呀,不管看没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赵天阔见手下员工终于恢复了神智,激动得眼圈微红,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开始嘘寒问暖。
角落里,黄炎吐掉嘴里咬得稀烂的牙签。
他突然觉着靠窗站着的秦瀚状态有些不对劲。
这小子此刻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甚至挂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还抠着窗台的边缘。
“喂,秦小子,你搞乜鬼?”黄炎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脸色这么难看,被野鬼上身啦?”
叉烧闻言,回头打量了秦瀚两眼,摆手笃定道:“不能够。那孤魂连形体都聚不齐,没那能耐上活人的身。”
秦瀚没有接话。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没有看向黄炎,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叉烧的眼睛:
“叉烧兄弟,你刚才施法的时候……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黄炎混迹江湖多年,一听这话,立刻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的苗头。
他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做派,脸色一肃:“秦小子,你……该不会?”
秦瀚白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死死盯着王路飞病床下方那道狭窄阴暗的缝隙:
“刚才……当王路飞大喊‘它还在床底’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
“我确实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