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玊陈炎一听,瞬间来了精神。
“妈的,差点忘了正事儿。”
他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又特意让人端了碗热粥送到新房里。
临走前还在门口嘱咐了一句。
“清漪醒了别让她追过来,就说我去上朝了。”
红韵难得多说了一句。
“世子,公主不傻。”
陈炎想了想,觉得确实糊弄不住。
“那就说我去午门遛弯。”
红韵沉默了。
陈炎也不管她信不信了,翻身上马直奔皇宫。
到了午门外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排木桩子立在广场正中央。
五根粗壮的圆木柱上,分别绑着五个人。
靖王赵延居中,左边是齐王、燕王,右边是蜀王、越王。
一个个蓬头垢面,跟五条挂在晾衣杆上风干的腊肉似的。
陈炎骑着马,慢悠悠地溜达了过去。
靖王第一个看见了他,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陈炎!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他嘴里骂得震天响,身子却被绳子捆得死死的,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陈炎下了马,双手揣在袖子里,笑眯眯地走了过去。
“呦呵,靖王殿下,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靖王气得脸都绿了,“好个屁!老夫在这吹了一宿的风。”
见状,齐王也跟着骂了起来。
“陈炎,你个混账,我们好歹是皇室宗亲,你把我们绑在午门外示众,你这是不顾皇家体面。”
燕王、蜀王和越王倒是没怎么骂。
只是用那种恨不得生吃了陈炎的眼神死死地瞪着他。
陈炎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也没生气。
反而歪着头看了看这五个人,啧了一声。
“你们五个挂在这儿,怎么看着像烧烤摊上的五串大腰子呢?”
靖王差点被这话气得背过气去。
“陈炎!你给老夫等着,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陈炎耸了耸肩,没有张嘴骂他们。
而是四下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禁军侍卫手里的长枪上。
陈炎直接走过去,一把就把长枪给抽了出来。
那侍卫愣了一下,“世子爷,您这是……”
陈炎掂了掂枪,又拿手摸了摸枪尖。
“放心,借用一下,不杀人。”
说完,他提着长枪走到靖王面前。
靖王看见那杆长枪的时候,脸色猛地一变。
“你要干什么?”
“陛下没下旨,你……你不能杀我们。”
“大不了本王不骂你就是了。”
然而,陈炎二话不说,直接用枪杆尾部朝靖王肚子上捅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是精准。
靖王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紧接着,他的脑袋“砰”的一下撞在木桩上。
“嘶!”
靖王疼得龇牙咧嘴。
“还敢躲?”
陈炎收回枪杆,又朝他肋骨处戳了一下。
靖王急忙扭身躲避,结果绳子勒得更紧了。
整个人跟蚯蚓似的在木桩上扭来扭去。
“陈炎!你个畜生,有本事你放开本王,单打独斗!”
陈炎没搭理他,继续用枪尾捅。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不重,但都捅在靖王最怕痒、最敏感的位置。
靖王一会儿往左扭,一会儿往右躲,那画面说不出的滑稽。
旁边的齐王看不下去了,“陈炎,你堂堂宁王世子,做出这等下作之事,不怕天下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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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殿下,你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处境,再教训我行吗?”
陈炎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
齐王一噎,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吐出第二句话。
这时候,午门外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不少百姓。
大清早的,五个藩王被吊在午门前,这热闹谁不想看?
一开始百姓们还不太敢靠近,只是远远地伸着脖子张望。
但当他们看见陈炎拿着枪杆捅靖王。
靖王在木桩上跟条虫似的扭来扭去的时候,胆子一下就大了。
“嚯,那不是宁王世子吗?”
“他在干嘛?拿枪戳那个绑着的人?”
“那人穿的好像是蟒袍啊,不会是哪个王爷吧?”
“我的天爷,那不是靖王吗?”
百姓们炸锅了,乌泱泱地就往前涌。
陈炎听见身后的动静,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转身看向围观的百姓。
几个胆子大的老头已经凑到跟前了,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瞅着木桩上那五个人。
“这位老伯,知道他们是谁吗?”陈炎笑着问了一句。
老头摇摇头。
陈炎清了清嗓子,用长枪挨个儿指了过去。
“来,我给大伙儿介绍一下。”
“这位,靖王赵延,封地江南,手底下六万兵马。”
“这位,齐王赵骏,封地山东,四万兵马。”
“这位,燕王赵峰,封地河北,三万兵马。”
“蜀王,越王,都差不多,各自带了几万人。”
“这五位凑一块儿,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朝京城杀过来了。”
百姓们一听,全都变了脸色。
“啥?造反?”
“二十万?我的娘嘞!”
“这帮人疯了吧?好好的王爷不当,非要造反?”
……
这时,陈炎继续说道:“诸位父老乡亲,本世子说句实在话,他们手下的兵,那都是毫无军纪可言的兵痞子,平日祸害乡里比土匪还凶,真进了城若,怕是鸡犬不留。”
“他们嫌不够,还想把这天下也抢过来。”
听到陈炎的话,百姓们都炸了。
这全天下最不愿意打仗的人,就是这些百姓。
那些乱兵一旦进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眼下得知自己等人将面临一场灭顶之灾。
那股子后怕劲,瞬间转成了怒火。
对着五王开始口诛笔伐。
靖王被骂得脸红脖子粗的,直接在后面急眼了骂。
“陈炎,我彼其娘之,本王这是清君侧,是为了天下苍生!”
陈炎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向百姓。
“听见没?他说他是为了天下苍生。”
闻言,人群里顿时哄堂大笑。
“就他?为了天下苍生?他要是为了天下苍生,我家包子就不要钱了!”
“别听他放屁!前年靖王手下那帮兵过我们镇,抢了我二叔家三头牛,到现在都没赔!”
“就是!齐王封地的税比别处高了两成,这谁不知道?”
“还清君侧呢,我呸!”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骂声此起彼伏。
五个藩王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靖王更是被气得浑身哆嗦,恨不得把绳子挣断冲过去把陈炎撕了。
陈炎则是趁热打铁,对着百姓们说道:“不过,还请乡亲们放心,陛下已经调兵平叛了。”
“这五路叛军已经被咱们朝廷的兵马打了个稀碎,七万俘虏今天中午就押到京城!”
“不会殃及咱们京城。”
百姓们一听这话,顿时就沸腾了。
“好,打得好!”
“活该!让他们造反!”
“陛下英明啊,这群生孩子没腚眼的畜生,就得宰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