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炎听到太元帝的话,神情一怔。
你要处理皇室宗亲,是我一个异姓王世子能开口的吗?
“你大胆的说,这里没有外人。”
太元帝见陈炎的表情,出言提醒。
陈炎深吸了一口气。
“等。”
太元帝眉头一皱,“等什么?”
“等战报。”
陈炎走到舆图旁边,认真道:“儿臣那五万人已经在路上了,但具体截到没截到,还得等前线消息回来。”
“既然做都做了,那我们就把效果最大化。”
“怎么最大化?”太元帝好奇的问道。
陈炎随后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等大军成功截杀后,带着诸王,举行一个午门献俘仪式。”
太元帝听见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杀人诛心啊!
他知道这小子坏,但也没想到这么坏。
陈霸先一生光明磊落,刚正不阿。
怎么就生出陈炎这么一个坏种呢?
还踏马是蔫坏蔫坏的那种。
这要是让靖王看到午门献俘那一幕。
恐怕他会被气的原地投胎去。
“这个可以!那这段时间呢?就干等着?”
“当然不是干等,父皇,你最近也没睡个安稳觉吧?”
太元帝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被这些藩王搞得,一直寝食难安的。
“那就是了,您这几天没睡个好觉,还能让他们好过?”
陈炎嘴角一勾,“咱们直接派人把靖王行馆,齐王行馆,燕王行馆,所有参与叛乱的藩王在京城的据点,全部给他围死,断绝他们跟外面的联系。”
“让他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到时候睡不着觉的,不就是他们了?”
“好,这个好!”
太元帝一听完陈炎的话,眼神立马就亮了。
凭什么他睡不好觉?
这回也得换他们睡不着了!
这才公平。
“行,这事儿交给你办了。”
“儿臣遵旨!”陈炎拱手领命。
下一秒,太元帝又看向刘达,“你带着皇城司的人,全力配合陈炎的行动,没有朕的旨意,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诸王行馆。”
刘达立刻躬身,“老奴遵旨。”
太元帝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什么,一脸慈祥地看向了陈炎。
“贤婿啊!那些刺客呢?”
陈炎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老逼登变脸还真快。
之前还忧心忡忡,恨不得把他下狱呢。
现在直接连贤婿都叫上了。
“父皇多虑了。”
陈炎摆了摆手,“一个骨灰都没了的废太子,他还能还魂夺位不成?”
“回头儿臣去审审那几个活口,保准能把真正的幕后主使给撬出来。”
太元帝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去吧,早点干完,早点回府休息。”
???
陈炎傻眼了,合着这是让他现在就去干活啊?
这是人说的话?
今天可是老子的洞房花烛夜啊!
“是!”
陈炎无奈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只是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太元帝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头一皱。
“你又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炎转过身,一本正经的看向太元帝。
“父皇,按理说这洞房花烛夜,我本该跟您闺女你侬我侬的。”
“结果被您一道口谕薅出来办差,这又是审犯人,又是围行馆。”
“您总得给点辛苦费吧?”
太元帝闻言,脸瞬间黑了。
“给你大爷,滚!”
陈炎一脸委屈,“不给就不给,您急什么眼啊?抠死了!”
“我尼玛!”
太元帝神色一怒,下意识地就抄起桌上的镇纸。
“得嘞,儿臣告退!”
陈炎见势不妙,一个闪身就窜出了养心殿大门。
太元帝把镇纸重重拍回桌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
“这个混账东西,亏了陈霸先这些年一直在北境,不然早晚得被他气死。”
刘达站在旁边,嘴角疯狂抽搐。
“陛下息怒,世子他……他就是嘴上没把门的。”
太元帝冷哼一声,“他要是嘴上有把门的,朕倒要怀疑他是不是被人换了。”
“去吧,盯着他,别让他把事情搞砸了。”
刘达赶紧应声,快步追了出去。
……
养心殿外。
陈炎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等着刘达出来。
本来他还行捞点好处,让自己心里平衡一点。
结果没想到太元帝竟然那么抠搜。
“就这还皇帝呢,呸!”
这时,刘达走了过来。
听到陈炎的吐槽,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古至今,敢光明正大吐槽天子的。
也就这么一位了!
“世子爷,您能不能别每次都把陛下气成那样?”
“陛下的龙体不太好。”
陈炎斜了他一眼,“我那都是合理的诉求好吧?”
“这大晚上的召集兄弟们出来加班,我不得请人家喝杯茶啊?”
“难道这钱让我出?”
“我出,我出行了吧?”
刘达哭笑不得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陈炎。
陈炎眼前一亮,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
“好家伙,一百两,刘公公大气啊!”
刘达深吸了一口气,懒得跟他纠缠。
于是便赶紧岔开了话题,“世子,现在先办哪个?是围行馆,还是审犯人?”
“先审犯人,靖王又跑不了,你们皇城司大牢在哪?”
“这边请。”
刘达也没多问,带着陈炎就前往了皇城司大牢。
两人穿过几道宫门,拐了几个弯,来到了皇城司的地盘。
皇城司跟京兆府不一样。
京兆府管的是京城百姓的鸡毛蒜皮。
皇城司管的是天子耳目,暗探情报,以及……审讯。
所以这地方,从外面看就透着一股阴森劲儿。
高墙深院,连个窗户都没有。
门口站着的校尉一看见刘达,立刻行礼。
“总管大人。”
刘达摆了摆手,“带路,去大牢。”
校尉看了陈炎一眼,没多问,转身在前面引路。
很快,两人来到了大牢深处。
只见一个番子正挥舞着皮鞭,狠狠地抽打着木桩上的犯人。
他一边抽,一边愤怒的咆哮着。
“说不说?”
“说不说?”
“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