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丫鬟的脸刷地白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红韵姐饶命!我不是要害世子爷的,这,这不是毒啊!”
红韵剑锋纹丝不动,目光冷如寒潭。
“不是害他?那你往酒里下的是什么?”
丫鬟浑身哆嗦,嘴巴张了好几下,愣是蹦不出一个字。
红韵左手抽过她袖口里那张揉皱的纸包,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下一秒,红韵的脸色骤变。
不是毒。
是……那种药。
红韵拿纸包的手僵在半空中,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
“你,你竟然敢给世子下药?想死不成?”
闻言,丫鬟眼连忙说道:“红韵姐,是世子让奴婢下的,公主她不是来了吗,所以……”
红韵听见后,顿时瞪大了眼睛。
世子让她给公主下药?
下个月初八两个人就要大婚了,世子急什么?
难道说世子今天入宫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儿,才让他铤而走险给公主下药?
“红韵姐,您就饶了我吧!”
红韵突然呵斥道:“现在就给我滚出宁王府。”
“以后不准再踏进这道门半步,要是敢说出去,我要你命。”
“谢谢红韵姐,谢谢!”
丫鬟连磕了三个响头,爬起来撒腿就跑,转眼就消失在了后门外。
红韵站在空荡荡的厨房里,捏着那张纸包,心里头堵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最终,她把纸包揣进了袖口。
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坛被动过手脚的酒坛子。
她伸手把那坛酒拎了起来,拔开塞子,想把它倒进了灶台旁边的泔水桶里。
可一想到说不准会破坏世子爷的部署后。
她又把酒坛放了回去,随即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厨房。
出去后,她迎面碰上两个王府的家丁。
“把桌上那坛酒搬到正厅去。”
“是!”
两个家丁领命而去。
……
正厅内,灯火通明。
赵清漪大步走进来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了。
“陈炎,这些都是菜?”
她盯着桌上那四盘菜,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桌子上的每一道菜的色泽、摆盘、都跟她以往见过的宫廷菜式完全不同。
赵清漪从小到大吃的都是御膳房那帮厨子做的东西。
蒸煮炖焖,清汤寡水,规规矩矩。
好吃吗?
说心里话,真不好吃。
但面前这几道菜,光是看着就让人口水直流。
陈炎苦笑不得的说道:“废话,当然是菜啊!”
“这都什么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赵清漪咽了口唾沫。
陈炎站在桌子对面,看到赵清漪那副表情,嘴角翘得老高。
“愣着干什么?坐啊。”
“这几道菜……”
陈炎将几道菜都跟赵清漪介绍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没等他介绍完呢,赵清漪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殉情而死的牛肉片,送进自己的嘴里。
牛肉的嫩滑混着爆炒的焦香在舌尖上炸开。
下一秒,赵清漪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嚼了两下,又夹了一片。
然后又夹了一片。
“慢点吃,别撑到,管够!”
陈炎真怕她吃出个好歹来。
可赵清漪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她刚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又将筷子伸向了酱烧排骨。
“好吃。”
陈炎在对面坐下,支着下巴看她。
“那当然了,你未来夫君的手艺,能差到哪儿去?”
赵清漪白了他一眼,但筷子没停。
她又尝了口蒜蓉青菜,舀了一勺酸辣鱼汤。
鱼汤入口的瞬间,酸辣的味道直冲鼻腔,赵清漪的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紧接着整张脸都舒展开了。
“御膳房那帮废物做了十几年的饭,加起来都比不上你这一桌。”
赵清漪放下勺子,正了正身子,凤眼看向陈炎。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天赋。”陈炎面不改色。
赵清漪懒得跟他计较,继续埋头吃东西。
这时候,两个家丁端着酒坛和酒杯走了进来。
陈炎拎起酒坛,先给赵清漪的杯子倒满。
清澈的酒液注入白瓷杯中,散发出一股醇厚的清香。
“呐,这是我酿的新酒,来一杯?”
赵清漪看了一眼杯中的酒,端了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这酒到底有什么名堂,你这酒可是坑了周建功五万两银子啊。”
“你就喝去吧。”
陈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冲赵清漪晃了晃,“保准你一喝一个不吱声。”
赵清漪有些不服气,仰头就是一大口。
当酒液划过喉咙时,赵清漪猛地捂住嘴,身体前倾,咳得脸都红了。
“咳咳咳……”
她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捶胸口,眼角都咳出了泪花。
陈炎端着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看着赵清漪咳成那样,乐得直摇头。
“公主殿下,这酒可不是那么喝的,得小口小口地品。”
赵清漪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满脸通红地瞪着陈炎。
“你故意的!你不早说!”
“我哪知道你一口闷啊?”陈炎一脸无辜,“这可是蒸馏过的高度酒,您这么灌不是糟蹋好酒吗?”
赵清漪被呛得够呛,但嘴上不肯服软,端起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
陈炎也跟着喝了一杯,夹了一块排骨啃着。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就着几道菜,居然喝出了几分热闹劲。
“陈炎,你今天……”
赵清漪话说一半,忽然顿住了。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陈炎问。
赵清漪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可没过多久,她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腹部升起,沿着经脉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赵清漪的呼吸开始加重,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
“怎么这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