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1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拓跋野咬着牙,把七个名字的供词从头到尾写完了。

    陈炎拿起来吹了吹墨迹,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满意地折好塞进袖口。

    “拓跋王子,你就安心在鸿胪寺养伤,哪儿也别去。”

    拓跋野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抬了抬眼皮。

    “本王子哪儿都不想去,本王子只想活着回北狄。”

    “离你那个未婚妻远一点。”

    陈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沙瑞金。

    “老沙,拓跋王子是本世子的贵客,你给我好好治,上最好的药。他要是伤没好利索,我可找你算账。”

    沙瑞金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

    “世子爷放心,下官一定尽心尽力,保管让拓跋王子三天之内消肿。”

    拓跋野闻言,嘴角扯了一下,算是露出一个苦笑。

    三天消肿?

    他觉得三十天都未必能好。

    陈炎没再多待,转身就朝偏厅门外走去。

    他刚迈出门槛,就看见赵清漪站在鸿胪寺的院子里。

    她双手抱在胸前,腰杆笔直,一身骑装干净利落,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显然刚才那顿暴揍也消耗了她不少体力。

    翠竹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里捧着一壶茶水,大气不敢出。

    赵清漪一看到陈炎出来,立刻迎了上来,凤眼一瞪。

    “审得怎么样了?那个北狄蛮子招没招?”

    陈炎扬了扬袖口里的纸张,一脸得意。

    “招了,全招了。供词在这儿呢。”

    赵清漪眉头一挑,伸手就来抢。

    “给我看看。”

    陈炎本想藏着掖着,但转念一想,这事儿本来就打算拉赵清漪入伙的,早看晚看都一样。

    他把折好的供词递了过去。

    赵清漪一把接过来,展开,飞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她的脸色,随着目光的移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沉。

    一行一行地看。

    越看越沉。

    “安崇德这条狗!通敌叛国,出卖宁王的行军路线,还把本宫出卖给北狄!”

    她的声音已经在发颤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怒到了极点。

    “宁王叔替大雍镇守北境二十年,他安崇德竟然在背后捅刀子!”

    赵清漪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双手猛地一用力,供词的边角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

    陈炎的瞳孔骤缩。

    不好。

    赵清漪的手往两边一扯,供词发出一声脆响,撕开了一道小口子。

    陈炎整个人弹射而出。

    他什么都没想,两步冲到赵清漪面前,双手精准地扣住供词的两端,往回一拽。

    “祖宗,别撕啊!这是证据!撕了就没了!”

    赵清漪正在气头上,手里的力道根本没收住。

    陈炎冲得太猛,两个人的身体直接撞在了一起。

    赵清漪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后倒去。

    陈炎的手还死死攥着供词,身体跟着她的重心一块儿倒了下去。

    两个人“咚”的一声,摔在了鸿胪寺院子里的青石地面上。

    陈炎整个人压在赵清漪身上,供词还攥在右手里举得高高的,像是在保护什么绝世珍宝。

    而他的左手正盖在赵清漪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

    四目相对。

    鼻尖对鼻尖。

    赵清漪的头发散落在地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停。

    她的脸,从脖子根到耳尖,以一种比刚才打拓跋野还凶猛的速度,迅速涨红了。

    陈炎也愣住了。

    他感受到了赵清漪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那种因为练武而格外紧实的腰身。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谁都没动。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翠竹手里的茶壶掉在了地上,壶盖弹飞到三尺之外,茶水泼了一地。

    但她已经顾不上心疼茶壶了,整个人捂着嘴,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张贵刚从外面跑进来,一脚踏进院子,直接定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世子爷压在公主殿下身上的画面。

    然后,极其缓慢地,把那只踏进院子的脚收了回去。

    转身。

    面朝院墙。

    假装自己不存在。

    “你……”

    赵清漪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双凤眼瞬间瞪圆,脸上的红晕已经浓到了极致。

    “陈炎!你的手往哪儿放呢?”

    陈炎这才回过神,赶紧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脸色一阵尴尬。

    “不好意思,没看见。”

    陈炎连忙挪开左手,把供词放到左手上后,又把右手盖了上去。

    “公主殿下,臣这是为了保护证据!不是故意的!”

    “啊啊啊啊啊……陈炎,给本宫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赵清漪揪住陈炎的衣领,拳头高高抬起。

    “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把你的脸也揍成拓跋野那样?”

    陈炎被她揪着衣领,脖子被勒得快喘不上气了。

    “松手,松手。”

    陈炎挣脱开后,立即从赵清漪的身上爬了起来。

    “你想谋杀亲夫啊?”

    赵清漪的拳头悬在半空中,但最终还是没打下去。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陈炎说的有道理。

    供词撕了,就真没了。

    刚才她确实有点情绪上头了。

    赵清漪松开陈炎的衣领,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

    陈炎吃痛,单腿跳了两下,但供词依然举得稳稳当当。

    “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清漪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什么故意的?”陈炎一脸委屈。

    “扑过来!”

    “我那是救供词!”

    “你手里抢完了还压着不起来!”

    “那是因为……地上太硬了,我一时半会起不来。”

    赵清漪的拳头又攥紧了。

    陈炎见势不妙,立刻把供词展开,挡在两人中间。

    “公主殿下,正事要紧!你看这上面安崇德干的那些事儿,你不气吗?”

    赵清漪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怒火从对陈炎的方向,重新转移到了安崇德身上。

    “安崇德,好一个安国公。”

    赵清漪的声音冷了下来,“世袭罔替的国公,吃着大雍的俸禄,干的是通敌卖国的勾当。”

    她转头看着陈炎,目光如刀。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老东西?”

    陈炎收好供词,正了正被揪皱的衣领,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痞气。

    “光有拓跋野的供词还不够,安崇德在京城根深蒂固,要扳倒他,得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赵清漪皱眉:“你什么意思?”

    陈炎竖起一根手指。

    “拓跋野的供词是第一刀,接下来还需要公主殿下帮我一个忙。”

    赵清漪盯着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你先说什么忙。”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