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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瑟准备换一种策略,试图用联姻来套牢李言的时候。
“李总。我给你介绍一下。”阿瑟招了招手。
叫来一个穿着粉色高定礼服,长相甜美的白人女孩。
“这位是麦克参议员的千金,艾米丽。刚从斯坦福商学院毕业。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
政治联姻。
老钱家族控制新贵的另一种手段。
艾米丽看着李言那张棱角分明,令人迷醉的脸庞,脸颊微红,主动伸出手:“李先生,久仰大名。”
李言看着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就在他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抱歉,让一下。”
一道清冷,带着纯正伦敦腔的女声,穿透了宴会厅的喧嚣。
众人转头看去。
奥利维亚·温莎。
她今天穿了一件惊艳的银色亮片深V高定礼服。
裙摆拖地,后背完全镂空。
白金色的长发高高盘起,红唇如火。
她没有带男伴。
她是作为网飞高管的特邀嘉宾,拿到了这场顶级酒会的入场券。
奥利维亚踩着细高跟鞋,无视了周围所有惊艳的目光,径直穿过人群,朝着李言的方向走来。
她看到了站在李言面前,正伸着手的参议员千金。
奥利维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加快脚步,走到李言身边。
自然且宣誓主权意味的伸出白皙的手臂,挽住了李言的胳膊。
“Yan。你走得太快了,我在车里补了个妆,你就把我丢下了。”
奥利维亚仰起头,声音娇媚入骨。
她故意将丰满的胸口贴在李言的手臂上,目光挑衅,看着那位参议员千金。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李总今晚的行程,已经满了。”
全场死寂。
参议员千金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涨得通红,尴尬的收了回去。
阿瑟·海斯看着突然杀出来的奥利维亚,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他在太平洋俱乐部拿来威胁李言的那个好莱坞女演员。
而站在几步之外的凯瑟琳。
当她看到奥利维亚挽住李言手臂的那一刻,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又是这个英国小贱人!
在之前的晚宴上挑衅她就算了,今天竟然敢跑到她的家里,在她的地盘上,公然宣示对李言的主权!
凯瑟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盯着李言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鹦鹉螺。
她认得那块表。
那是限量款,绝对不是李言自已买的。
估计是那个女演员送的!
他穿着她买的阿玛尼西装,却戴着别的女人送的百达翡丽!
一股前所未有的嫉妒,愤怒和疯狂的占有欲,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凯瑟琳的心脏。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阔太太面具。
凯瑟琳端着香槟杯,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着李言和奥利维亚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致命的声响。
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她的步伐极快,宝蓝色的天鹅绒裙摆在脚踝处翻滚。
那双平时总是盛满端庄与优雅的湖蓝色眼眸。
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奥利维亚挽在李言臂弯里的那只手。
阿瑟·海斯站在两步之外,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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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妻子是去维护海斯家族的社交礼仪,
毕竟一个好莱坞女演员在政客面前公然抢夺主宾,确实有失体面。
“凯瑟琳。”阿瑟低声提醒了一句,示意她注意分寸。
凯瑟琳充耳不闻。
她停在李言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香槟杯因为用力过度而不停颤抖,金色的酒液几乎要溢出杯沿。
“温莎小姐。”凯瑟琳开口,声音发颤,却强行端着贵妇的架子。
“这里是私人酒会。你的名字,似乎不在核心邀请名单上。”
奥利维亚毫不退让。
她扬起下巴,迎上凯瑟琳的视线,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海斯太太,网飞的董事会有一张圆桌。”
“我只是觉得,与其和那些无聊的制片人谈天气,不如站在全场最有价值的男人身边。”
奥利维亚的手指在李言的西装袖口上轻轻抚过,目光落在李言左腕的百达翡丽上,“毕竟,李总的时间很宝贵。”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凯瑟琳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她看着那块表,脑海里全是李言穿着她买的阿玛尼,却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的画面。
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凯瑟琳举起手里的香槟杯,手腕翻转,眼看就要将那杯酒泼向奥利维亚那张精致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言动了。
他向前迈出半步,直接切入两个女人中间的狭小空隙。
他抬起左手,精准的握住了凯瑟琳举着酒杯的手腕。
动作极快,力道极大。
“当。”
李言右手端着的香槟杯,轻轻磕在凯瑟琳的杯壁上。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紧绷的空气中突兀的响起。
阿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盯着李言握住妻子手腕的手,脸色沉了下来。
凯瑟琳浑身一僵。
手腕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和惊人的热量,像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她抬起头,撞进李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里。
“海斯太太。”李言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警告。
“酒洒了,会弄脏这套阿玛尼。”李言的拇指在她的脉搏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这套西装的剪裁很完美。弄脏了,就太可惜了。”
阿玛尼。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凯瑟琳的头上。
李言在提醒她:这套衣服是你买的。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现在发疯,不仅会毁了我,更会毁了你自已。
凯瑟琳的瞳孔剧烈收缩。
李言没有停顿,他微微倾身,用只有凯瑟琳能听懂的暗语,补上了最后一刀。
“就像您地下酒窖里的那些年份酒。有些东西,必须藏在恒温的黑暗里。”
“一旦见了光,接触了空气,就会彻底变质,发酸。您觉得呢?”
酒窖。黑暗。变质。
凯瑟琳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天前,在那个昏暗的地下室里,
阿瑟就站在门外,而她被李言按在酒架上肆意索取的画面。
极度的恐惧瞬间战胜了嫉妒。
如果她现在泼出这杯酒,阿瑟一定会察觉到异常。
以阿瑟的手段,查出真相只是时间问题。
到时候,她失去的将是整个比佛利山庄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