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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坐在第一排的马库斯和托马斯将军，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航天和军工领域，能解决致命痛点的技术，就是无价之宝。
“最后。”
李言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全场。
“感谢洛克希德·马丁丁红杉资本以及海斯基金的信任。”
“Aex的A轮融资已经关闭。投后估值，三点五亿美金。”
巨幕上的画面定格在Aex的银色Logo上。
短暂的死寂后，机库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阿瑟·海斯坐在椅子上，跟着人群鼓掌。
他的脸色平静，但眼底的阴霾却越来越重。
李言在台上的每一句话，都在向外界宣告他的绝对统治力。
他不仅掌控了技术，更掌控了定价权。
海斯基金那两千万美金的投资，在这个年轻人的光芒下，显得微不足道。
发布会结束。
李言走下舞台，被媒体和投资人团团包围。
奥利维亚坐在座位上，看着被簇拥在中心的李言。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底满是骄傲。
凯瑟琳挽着阿瑟的手臂，站起身。
“阿瑟，我们去后台打个招呼吗？”凯瑟琳轻声问。
“不用了。他现在没空理我们。”阿瑟整理了一下西装的纽扣，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李言身上。
“这周六晚上的比佛利酒会，才是我们的主场。”阿瑟冷笑一声，“走吧。”
凯瑟琳跟着丈夫走向机库出口。
她回头看了一眼李言的方向，心跳逐渐加速。
周六晚上的比佛利酒会。
那将是一场真正的鸿门宴。
……
下午四点。
机库内的人群散去。
安保团队开始拆卸舞台设备。
李言走进二楼的导播室。
伊莎贝拉瘫坐在转椅上，摘下耳机，揉着发酸的脖子。
“老板。”她看到李言走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挂着疲惫但兴奋的笑容。
“直播数据爆了！华尔街日报的科技版头条全是我们的发布会截图！”
李言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喝点水。今天干得漂亮。”李言看着她。
“视觉呈现完美。那几个切削钛合金的特写镜头，把军方的采购官镇住了。”
伊莎贝拉接过水瓶，喝了一大口。
“老板，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她问。
“回厂房。大卫那边要盯着第一批军方订单的装车。”
李言看了一眼手表，“这几天给你放假。好好休息。”
“我不累！”伊莎贝拉摇摇头，“我要回厂房剪发布会的花絮！”
李言没有勉强她。
他知道这个意大利女孩的倔强。
两人走出导播室，坐进福特皮卡。
皮卡驶出霍桑市，开上405号州际公路。
李言单手把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车流。
发布会大获全胜。
Aex的技术壁垒和资本护城河已经彻底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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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言的神经并没有放松。
他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储物格里的那张黑色烫金邀请函。
阿瑟·海斯。
比佛利山庄。
私人酒会。
时间定在后天晚上。
阿瑟在发布会上看到了Aex的统治力，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这场酒会，阿瑟一定会动用他所有的社交资源和政治人脉，
试图在名义上将Aex吞并，把李言变成海斯家族的附庸。
“想当庄家？”
李言冷笑一声，踩下油门。
皮卡在高速公路上加速。
后天晚上的比佛利山庄，他不仅要赴宴。
他还要当着所有权贵的面，把阿瑟·海斯的餐桌，彻底掀翻。
……
周五深夜。
洛杉矶南区，出租屋。
客厅的顶灯关着，只有伊莎贝拉工作台上的两台显示器散发着幽蓝的光。
她正在给发布会的纪录片做最后的调色。
李言洗完澡，穿着灰色的纯棉睡裤，赤裸着上半身走出浴室。
他拿着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中岛台前倒了一杯冰水。
茶几上，那张印着海斯家族火漆印章的黑色烫金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里。
伊莎贝拉敲下回车键，保存工程文件。
她转过转椅，目光落在那张邀请函上，又抬头看向李言结实的背影。
“老板。”伊莎贝拉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发闷。
“明晚比佛利山庄的酒会，听说加州州长和很多华盛顿的政客都会去。”
“嗯。阿瑟·海斯攒的局。”李言喝了一口冰水，喉结滚动。
“那种级别的社交场，才是真正的名利圈吧。”
伊莎贝拉低下头，看着自已身上沾着咖啡渍的宽大卫衣，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她能扛着三十斤的摄影机在车间里熬夜，能做出震惊硅谷的视觉海报。
但在那种衣香鬓影，讲究老钱底蕴和政治联姻的顶级晚宴上。
她这个还在租房子的留学生，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李言放下水杯。
他走到伊莎贝拉面前，单手撑在她的转椅靠背上看着她。
“罗西。”李言的声音蕴含着一股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阿瑟·海斯的酒会，本质上是一个高级的屠宰场。”
“里面的人端着香槟，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别人的骨头拆下来熬汤。”
他伸出粗糙的拇指，擦了擦伊莎贝拉眼角的疲惫。
“你的战场在纳斯达克的敲钟台，在好莱坞的奥斯卡颁奖礼。”
“不需要去那种充满腐朽味的后院里赔笑脸。Aex的视觉总监，只用作品说话。”
伊莎贝拉抬起头。
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那点自卑和失落瞬间消散。
“我明白了，老板！”她用力点头，一把抓住李言的手腕。
“我会把Aex的纪录片做到极致！让那些资本家看看，什么才是我的统治力！”
李言抽回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早点睡。明天厂房放假。”
转身走回卧室。李言看着窗外的夜色，黑眸深邃。
安抚好大后方，明天晚上，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比佛利山庄，大开杀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