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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场,白骨夫人对阵幽冥魅影。
幽冥魅影是个天仙境的鬼修,无形无质,没有实体,只有一团黑色的虚影。
它以隐匿偷袭著称,能潜入影子中,神出鬼没。
它飘上擂台。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只有一团黑色的虚影在空气中缓缓移动。
虚影在空中飘荡,形状不断变化,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时而像一团烟雾,时而像一张扭曲的面孔。
它发出阴森的笑声。
“白骨夫人,本王无形无质,你抓不到本王的。”
声音从虚影中传出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你的白骨爪再厉害,也抓不住空气。”
虚影在擂台上空飘了一圈,留下一道黑色的轨迹,然后停在了擂台中央。
白骨夫人站在擂台另一侧。
白衣如雪,长发如瀑,面无表情。她的白衣在风中微微飘动,长发垂在身后,纹丝不动。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看着幽冥魅影,像看着一块石头。
她没有说话。
抬起右手,伸出五根手指,轻轻一抓。
动作很轻,像是在抓一只蝴蝶,又像是在拂去桌上的灰尘。
五根手指张开,然后慢慢合拢,每一个关节都在动作,缓慢而优雅。
白骨爪。
五道白色的光芒从她指尖飞出。
光芒刺眼,白得发亮,亮得像五道闪电。
光芒飞出的时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空气。五道光芒在空中绽放,化作五只巨大的白骨爪。
白骨爪巨大,每一只都比一个人还大。指骨修长,关节分明,爪尖锋利得像刀刃。
白骨爪从五个不同的方向抓向幽冥魅影,封死了它所有退路。
白骨爪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静止。
擂台上的一切都停了。空气停了,风停了,连飘在空中的灰尘都停了。
幽冥魅影的黑色虚影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像是在琥珀里。
五只白骨爪同时抓住了它。
幽冥魅影拼命挣扎。
虚影开始扭曲,像一条被攥住的蛇,拼命扭动身体。
虚影变形,从一个形状变成另一个形状,从一个角度挤向另一个角度。
虚影分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试图从白骨爪的缝隙中逃出去。
但白骨爪如影随形。
无论它怎么挣扎都挣不脱。虚影分裂成多少份,白骨爪就变成多少只,
每一份都被牢牢抓住。
爪尖嵌入虚影深处,像是扎进了肉里。
白骨爪从虚影中抓出了一个东西。
一团灰白色的光团。
光团不大,拳头大小,散发着幽幽的灰白色光芒。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心脏在跳动。光团在白骨爪中剧烈颤抖,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那是幽冥魅影的灵魂。
白骨夫人看着那团光团,面无表情。
她轻轻一捏。
五根手指合拢,轻轻用力,像是在捏碎一颗葡萄。
动作依然很轻,依然很优雅。
光团碎裂。
灰白色的光芒从她的指缝中迸射出来,像烟花一样散开,然后迅速黯淡下去。
碎裂的声音不大,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幽冥魅影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虚影消散。
擂台上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黑色的虚影,没有灰白色的光团,没有任何痕迹。
擂台空空如也,只有风还在吹,只有灰尘还在飘。
白骨夫人收手。
右手放下来,手指自然垂落。
她转身,白衣飘了一下,长发甩了一下,然后走回座位。
白衣如雪,纤尘不染。
走路的姿势很轻,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平视前方,不看任何人。
全场叹服。
观众席上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惊叹声。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幽冥魅影无形无质,连天仙都抓不到它。
它能在影子中穿行,能在空气中消散,能分裂成无数份。多少人拿它没有办法,多少人被它偷袭致死。
白骨夫人一爪抓出灵魂,直接捏碎。
这白骨爪太诡异了!
有人小声说:“她到底什么境界?”没有人回答。没有人知道答案。
比赛还在继续。
一场接一场,一个接一个。地仙境的内战,弱肉强食。
有人秒杀。
一刀斩下对手头颅,刀芒闪过,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整个过程不到一息,对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有人苦战。
缠斗百回合才险胜。
你一刀我一剑,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
两个人浑身是伤,血淋淋的,最后靠着一丝力气分出胜负。
有人认输。
遇到强敌直接投降。
还没打就举手,说我不打了,我认输,然后就往台下跑。
观众嘘声一片。
有人死亡。
被对手斩杀。
不是每一个认输都能被接受,不是每一个求饶都能被听到。
有人被一剑穿心,有人被一棍爆头,有人被一爪撕碎。尸体倒在擂台上,血流了一地,被人拖下去。
一名地仙境的虎精,
被天仙境的鹰妖一爪撕碎喉咙。
鹰妖从天上俯冲下来,利爪如钩,直接抓进了虎精的喉咙。
虎精的喉咙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鲜血喷出来,洒在擂台上。
虎精倒下去,四肢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一名地仙境的鹿精,被天仙境的狼妖咬断脖子。
狼妖扑上去,一口咬住鹿精的脖子,牙齿深深嵌进去,然后用力一甩。
鹿精的脖子断了,脑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
一名地仙境的蛇精,被天仙境的鹤妖啄穿七寸。
鹤妖的嘴巴像针一样尖,像刀一样利。
它瞄准蛇精的七寸,一嘴啄下去,直接贯穿。
蛇精的身体扭曲了几下,然后慢慢松开,瘫在地上不动了。
弱者死,强者生,这就是洞府争霸的残酷法则。
没有人同情,没有人怜悯。
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
观众看的是热闹,是刺激,是鲜血和死亡带来的快感。
他们喊叫,他们欢呼,他们鼓掌。
全球数十亿观众看得热血沸腾。
弹幕服务器又一次崩溃。
屏幕上的弹幕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一个字都看不清。
有人在骂服务器垃圾,有人在喊刺激,有人在分析战局,有人在哀悼自已喜欢的选手。
弹幕刷得太快了,服务器扛不住,直接卡死。
画面定格在某个选手被斩杀的瞬间,鲜血凝固在半空中。
技术团队在疯狂抢修,
但弹幕还是在不停涌进来,
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
第二轮后半段,一些前一轮不显山露水的洞主开始展露真实实力。
他们前一轮要么抽到弱鸡轻松获胜,
要么遇到强敌艰难晋级,但都没有拿出真正实力。
有人随便打打就赢了,连法宝都没用。
有人故意示弱,装作很吃力的样子,其实连三成力都没出。
有人受了点小伤,看起来很惨,其实是装的。
现在,他们藏不住了。
因为对手越来越强,
不拿出真本事就会死。
没有人愿意死,所以没有人再藏。
第七十三场,黄眉老祖对阵天目山·天目妖王。
天目妖王是个天仙境巅峰的妖王,修炼千年。
它额头有一只竖眼,能看穿一切虚妄、一切禁制、一切弱点。
任何法术在它面前都没有秘密,任何禁制在它面前都是透明的,任何人的弱点在它面前都藏不住。
它手持一柄三尖两刃刀,刀身流转着金色的灵光,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三尖两刃刀很长,比天目妖王的个子还高。刀身有三处尖刃,每一处都锋利无比,能斩金断玉,能劈山裂石。
天目妖王走上擂台。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擂台咚咚响。它的身体很壮,肌肉结实,皮肤黝黑,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战甲。
额头的竖眼闭着,像一道裂缝,但能感觉到里面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三尖两刃刀一挥,刀芒如电,斩裂空气。
刀芒从刀刃上飞出去,划过擂台,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痕。空气被斩开,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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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目妖王开口说话,声音洪亮,像打雷一样:
“黄眉,本王的第三只眼能看穿你的一切法术。你的金铙困不住本王,你的人种袋也装不了本王!”
它把三尖两刃刀往地上一顿,刀柄插进擂台地面,立在那里。
双手抱胸,额头竖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射出来,像一道细线。
黄眉老祖穿着黄色僧袍,手持金铙,笑容诡异。
他的僧袍很旧,上面打着补丁,看起来像个穷和尚。
金铙握在手里,
两个圆形的铜片,一大一小,
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金铙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符文中流转着暗红色的能量。
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向上翘起,看起来像是在笑,但笑容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不是温暖的笑,不是开怀的笑,而是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
像是猫看着老鼠时的笑,像是屠夫看着待宰的猪羊时的笑。
他走上擂台。
步伐不快,摇摇晃晃的,像喝醉了酒。僧袍在风中飘来飘去,露出瘦骨嶙峋的身体。
金铙在手上一碰,
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声音在擂台上回荡,久久不散。
他怪笑一声:
“装不了?试试就知道了。”
声音尖细,像指甲划过玻璃,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比赛开始。
天目妖王额头竖眼睁开。
裂缝般的那道线猛地张开,第三只眼完全露出来。眼球是金色的,瞳孔是竖着的,像蛇的眼睛。金色的光芒从眼球中射出来,像一道探照灯,将整座擂台照得通亮。
光芒扫过擂台的每一个角落,照在黄眉老祖身上,照在他手里的金铙上,照在他怀里的人种袋上。
它能看穿一切,包括黄眉老祖的法宝、法术、弱点。
它看见了。
看见了人种袋。
那个灰色的布袋藏在黄眉老祖的怀里,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布袋的口扎着一条绳子,绳子打着一个结。
布袋的表面有一些纹路,像是绣上去的,又像是画上去的,看不太清楚。
但天目妖王的第三只眼看得很清楚。那个布袋内部蕴含着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很大,大到没有边界。
空间里全是黑暗,黑暗中有无数漩涡在旋转,能产生巨大的吸力,将一切生灵吸入其中。
吸入之后,漩涡会绞碎一切,将血肉化成脓水,将骨头化成粉末。
天目妖王冷笑。
“人种袋?不过如此。”
它的声音里带着轻蔑,带着不屑,
“本王有第三只眼,能看穿你的法宝,不会被你骗进去。”
它把三尖两刃刀从地上拔起来,横在身前,刀尖指向黄眉老祖。
金色的灵光在刀身上流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黄眉老祖嘿嘿一笑。
“就凭你!!?”
声音尖细,语气轻佻。他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嘴角翘得更高了,笑容更加诡异。
金铙在手上一碰,又是叮的一声。
天目妖王再次冷笑。
“虚张声势,本王的神通是无敌的,你小小的法宝岂能困住我??”
它的第三只眼睁得更大,金色的光芒更亮。
它已经看穿了人种袋的所有秘密——吸力的大小,吸力的范围,吸力的方向。
它相信自已不会被吸进去,因为它能提前预判,能提前躲避。
黄眉老祖怪笑一声。
“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找死,那老祖就成全你。”
他的笑容突然收住了。眯着的眼睛睁开了,露出一双灰色的瞳孔。
灰色的瞳孔里没有光,没有神,像两个黑洞,深不见底。
天目妖王脸色一变。
它看到了什么?它不知道。但它感觉到了危险。
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危险,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像是被什么东西锁定了。它
的第三只眼疯狂运转,金色的光芒闪烁不定,试图找出危险的来源。
黄眉老祖从怀里掏出人种袋。
灰色的布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
他把袋口的绳子解开,打了个手势,袋口张开。
狂风大作。
不是普通的風,是黑色的风。
风从袋口喷涌而出,卷起地上的灰尘,卷起擂台的碎石,卷起空气中的一切。
风声很大,像是万兽在咆哮,像是千军在奔跑。
吸力暴涨。
不是普通的吸力,是恐怖的吸力。
擂台上的灵玉地面被吸了起来,一块一块,碎裂,飞起,被吸入袋中。
碎石飞溅,像子弹一样到处乱飞。擂台表面的符文在闪烁,在挣扎,在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吸走了。
天目妖王拼命稳住身形。
它把三尖两刃刀插在地上,死死抓住刀柄。
刀身插进擂台一半深,刀柄被它攥在手里,手指关节发白。
它的身体被吸力拽得倾斜,双脚在地上滑行,鞋底磨出两道深深的沟痕。
第三只眼疯狂运转。
眼球快速转动,瞳孔不断收缩放大,金色的光芒忽强忽弱。
它试图找出人种袋的弱点——袋口有弱点吗?
绳结有弱点吗?布袋的表面有弱点吗?内部的空间有弱点吗?
但人种袋是上古异宝,没有弱点。
袋口没有弱点,绳结没有弱点,布袋的表面没有弱点,内部的空间也没有弱点。它完美无缺,毫无破绽,任何攻击都无法破坏,任何神通都无法克制。
天目妖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它绝望地大吼一声。
声音很大,很响,但被风声盖住了。没有人听到它喊的是什么,可能是在骂人,可能是在求饶,可能只是纯粹的恐惧。
它被吸入了袋中。
身体飞起来,双脚离地,三尖两刃刀从地上被拔出来,连人带刀一起飞进了袋口。黑色的风吞没了它,吞没了它的身体,吞没了它的第三只眼,吞没了它的三尖两刃刀。
人种袋口收起。
黄眉老祖把绳子系回去,打了个结。袋子鼓鼓囊囊,里面有东西在挣扎。布袋的表面鼓起一个包,然后又鼓起一个包,像是在翻滚,像是在撞击。里面有东西在惨叫,声音从布袋里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厚厚的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认输!”
天目妖王的声音从布袋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它在里面拼命挣扎,拼命喊叫,拼命求饶。
黄眉老祖怪笑一声,拍了拍袋子。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像拍一个西瓜。
袋子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先是惨叫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安静。
袋子瘪了下去。
里面的东西化成了血水。天仙境巅峰的妖王,修炼千年的妖王,第三只眼能看穿一切的妖王,三尖两刃刀能斩金断玉的妖王,化成了血水。
黄眉老祖将人种袋揣回怀里,金铙扛在肩上,怪笑连连。
他对全场喊话:
“还有谁想试试本老祖的袋子?装进去就出不来了哦。”
声音尖细,语气轻佻,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威胁。他的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又翘了起来,笑容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全场哗然。
观众席上炸开了锅。有人站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张大了嘴合不拢。窃窃私语变成了高声议论,高声议论变成了惊呼。
这人种袋太恐怖了!
天仙境巅峰的妖王,第三只眼能看穿一切,还是被吸进去了!装进去就化成血水,连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黄眉老祖太嚣张了,但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他站在那里,瘦骨嶙峋,僧袍破旧,像个要饭的和尚。但他怀里揣着人种袋,肩上扛着金铙,笑容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没有人敢接话。
牛魔王坐在席位上,混铁棍横在膝盖上,看着黄眉老祖的人种袋,脸色微变。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大惊失色,而是微微变了。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了一下,眼睛眯了一下。他盯着黄眉老祖怀里的那个人种袋,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喃喃道,声音很低,只有旁边的青狮子能听到:
“这秃驴,法宝倒是不错。那人种袋,比俺老牛的混铁棍还厉害。”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
混铁棍是他的宝贝,跟了他很多年,打杀了无数对手。
但人种袋那一手,混铁棍确实做不到。
混铁棍只能打,人种袋能装。
一装进去就化成血水,防不胜防。
青狮子坐在旁边,大刀扛在肩上,咧嘴笑道:
“怎么,牛魔王,你怕了?”
他的大刀很长,刀身很宽,刀刃上还沾着刚才比赛留下的血。他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尖牙,眼睛里有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牛魔王瞪了他一眼。
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怕?俺老牛会怕?”
他的声音很大,震得旁边的座椅都在抖。混铁棍在膝盖上转了一下,棍子上闪过一道寒光。
“那人种袋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只要不被他吸进去就行。”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朴素的道理。打不过就躲,躲不过就跑,只要不被吸进去,那人种袋就没办法。
青狮子笑道:
“你体型那么大,躲得掉?”
青狮子的笑带着点调侃,带着点幸灾乐祸。他看着牛魔王那巨大的身躯——两米多高,膀大腰圆,浑身肌肉。这样的体型,在擂台上就是一个活靶子。人种袋一开,吸力一放,跑都跑不掉。
牛魔王冷哼一声。
“俺老牛一棍子把他砸飞就行了。”
他说得很硬气,很自信。混铁棍在他膝盖上又转了一下,他的手指握紧棍身,指节发白。
眼睛盯着擂台上的黄眉老祖,像是在丈量距离,像是在计算角度。
青狮子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把视线转回擂台。大
刀在肩上换了个位置,刀尖朝上,刀柄朝下。他的笑挂在嘴角,没有收回去,但也没有再说话。
比赛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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