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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浪荡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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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姝便换了个说法:“温伯,醉月楼能在金陵立足多年,其背景定然不凡。过往也有不开眼的人去寻衅滋事,最后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足见其能量。

    父亲如今是醉月楼的管事,虽只是明面上的身份,但多少有些情面在。

    我们可以尝试邀请醉月楼,以独立商户或合作者的身份,加入新商会。

    哪怕只是挂个名,对外的震慑力,便截然不同。”

    她略一停顿,语气意味深长:“只有用足够强大的势力,来对抗王府的势力,我们……才更有把握,赢下这一局。”

    温伯虽不知醉月楼背后便是楚王。

    但听着云姝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的分析,再结合醉月楼过往的种种传闻,也觉得此法可行,至少值得一试。

    他脸上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跃跃欲试的振奋:

    “老爷,姝丫头,你们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这新商会,该办!老奴虽年迈,但跑跑腿、联络些旧日相识,还是能做的!”

    看着温伯重新燃起的斗志,云姝与沈万钧相视一笑。

    此后半月,三人分头行动,为新商会的筹备事宜紧锣密鼓地奔走。

    温伯每日清晨便出门,四处联络过往的旧识,还有那些当年跟着沈万钧打拼、忠心耿耿的掌柜、伙计们。

    沈万钧则利用他在金陵商界数十年的信誉与威望,开始秘密接触一些以前有生意往来的可靠商户。

    他以“整顿商界风气、重立诚信商规、互助互利、共谋发展”为由,

    邀请他们加入自己正在筹建的、以个人名义发起的“姝启商盟”。

    许多商户本就钦佩沈万钧的为人和能力,听闻他有心重振,纷纷响应。

    而云姝,则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万姝院内,

    偶尔应沈老太太的邀请,去松鹤园喝茶听戏,陪着说些不痛不痒的家常。

    实则,她利用江宁的人暗中调查对同兴商会。

    只是对方极为谨慎,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至少表面上挑不出大错。

    云姝暂时还未找到足以一击致命的账目证据。

    倒是在这过程中,无意间窥探到了沈家二房、三房不少见不得光的龌龊与秘辛。

    比如,二房周氏看似刻薄又自私,确是个不折不扣的伏地魔。

    周氏安插弟弟进商会、担任沈家绸缎庄管事。

    却不想对方就是个草包,仗着周氏的势,在铺子里对伙计颐指气使,对生意一窍不通,却极擅中饱私囊。

    他做假账、吃回扣、以次充好,卷走了不少银钱。

    而这些钱,大都挥霍在了秦淮河畔的花街柳巷,夜夜笙歌,挥金如土。

    周氏知晓弟弟的品性行为,不制止反而极力掩护。

    最近更是因弟弟的儿子犯事得罪人,周氏主动包庇侄子,让他寄住在沈家。

    又比如,管理一家大酒楼的另一位管事,竟是三夫人王氏推荐的人。

    此人是王氏青梅竹马的旧情人,如今借着管事的身份,与王氏暗通款曲,

    将酒楼收入的一部分,悄悄挪作两人的“私房钱”。

    甚至利用酒楼便利,为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提供掩护。

    这些内幕,让云姝对沈家二房、三房的贪婪与无耻有了更深的认识。

    也更加坚定了要彻底铲除这些蛀虫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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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沈家内宅的绯色院内。

    沈珠和沈玉这对堂姐妹正坐在暖阁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络子,说些女儿家的闲话。

    沈玉手下不停,眼神却有些飘忽,迟疑了片刻,终究忍不住低声问道:

    “珠儿姐,你那位……寄住在听雨轩的表哥,他……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去呀?”

    听雨轩,原本是王氏收拾出来准备给云姝住的偏僻院子,靠近前院的客院。

    后来云姝执意要回了万姝院,这院子便空了下来。

    恰巧周氏的娘家侄子来金陵“投亲”,便被周氏顺手安排了进去。

    听沈玉突然提起那个表哥,沈珠的眉头立刻嫌弃地皱了起来,撇撇嘴,语气满是不屑:

    “你提那个浪荡子做什么?

    他呀,在我家白吃白住,过得舒坦得很,怕是乐不思蜀,没打算走了!

    前两日还缠着我母亲,非要母亲在商会里给他安排个差事做呢。

    我看呐,一时半会儿,他是不会离开的。”

    她抬眼看向沈玉,有些奇怪:“对了,你问这个干嘛?他招惹你了?”

    沈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羞恼,咬了咬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我……我总觉得,他每次见到我,看我的眼神都……都怪怪的,像是……像要把人吃了似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珠儿姐,你能不能……跟伯娘说说,让你那位表哥,搬出去住?

    哪怕是租个院子呢,总比……总比住在一个屋檐下方便些。”

    沈珠闻言,起初还不以为意,嗤笑一声:

    “玉儿妹妹,我看你是想多了吧?我那个表哥,是长得寒碜了些,性子也猥琐,可胆子比针尖还小,平时在我母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冒犯你呀。”

    “真的!”沈玉见她不信,有些急了,也顾不得羞耻,说得更直白了些,

    “我没骗你!他真的……每次都色眯眯地盯着我看!上次、上次在回廊碰见,他……他还故意挨得很近,拉了一下我的手!我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

    沈珠脸上的不以为然,在听到“拉手”二字时,瞬间消失了。

    她放下手中的络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这个表哥,胆子的确不大,但有些小毛病她是知道的,好色便是其中最令人生厌的一项。

    她也隐约听母亲提过,这位表哥在老家就是因为调戏良家女子,惹了麻烦,才跑到金陵来避风头的。

    “这事……你跟三婶说了吗?”沈珠沉声问道。

    沈玉连忙摇头,眼圈有些发红:“我……我不敢说。怕母亲说我小题大做。”

    沈珠沉默了片刻。

    她明白沈玉的顾虑,女儿家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但那个表哥……留他在府里,确实是个隐患。

    她抬眼看向沈玉,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这事,你最好别对外人说,对你自己的名声不好。”

    她顿了顿,眼底陡然掠过一丝算计,声音更低,带着几分阴狠:

    “说到名声……咱们府里,倒是有个人,名声……早就无所谓了。再多一项,也没什么要紧。”

    沈玉微微一怔,手指了指万姝院方向:“珠儿姐是说……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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