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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这样可以安抚陆砚川的情绪。
却不想,他的情绪更加烦躁,直接打翻了一旁桌子上的茶杯。
杨嘉莹被吓得呆愣在当场。
陆慕川和杨主任连忙上前,护住了杨嘉莹,担心陆砚川情急之下,做出对杨嘉莹不利的事情。
杨嘉莹紧紧地攥着陆慕川的衣角,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好好的儿子,怎么忽然成了这样……”
陆慕川将杨嘉莹带到外间,安抚了好半晌,才安抚好她的情绪。
几日下来,杨嘉莹没有休息好,也确实累了,哭了一阵后,靠着外间的沙发,睡着了。
傍晚,杨主任从医院定了病号饭,拎到了病房。
他和陆慕川先后试图给陆砚川喂饭,陆砚川都不肯吃,甚至打翻了稀饭,全都撒到了病床上。
第二天的早餐、午餐、晚餐也是一样,任是大家怎么哄陆砚川,他都不肯吃。
术后一直没有进食,担心身体受不住,大夫在每日打的点滴里加了补充营养的药。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事物能给人体补充的养分,是药物难以代替的。
不过,陆慕川和杨嘉莹依旧没有放弃,每天一日三餐都不会少了陆砚川的。到饭点的时候,想尽了各种办法,试图诱哄陆砚川吃饭,但都没有结果。
几日下来,陆慕川显然已经很疲惫了。
“怎么办啊!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吃东西,别说恢复了,身体肯定会垮掉的!”杨嘉莹一脸愁苦地说。
陆慕川疲惫地揉着眉心,半晌后说,“妈,要不你和叶律师先回海西去!那边的项目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这边交给我和杨主任。我们再观察两天,后期如果不行,就将砚川转到广州。”
杨嘉莹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可能不明白大儿子的心思!
“你想对你弟弟用强?”
陆慕川微微愣了一下。
他确实这样想过。
虽说是病人,但如果他上一些手段,陆砚川也是无法反抗的。
比如吃饭这种小事情,他觉得,必要时刻,他一个人在特殊手段下还是能搞定陆砚川的。
但是有母亲在,就会麻烦很多。
毕竟,他不能当着母亲的面对弟弟动手。
陆慕川的沉默表明了一切,杨嘉莹的眼泪又刷拉拉地流了下来。
“你弟弟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已经很可怜了。
如果他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活啊?”
“妈!”陆慕川握住杨嘉莹的手,“砚川是失忆了,又不是失智了。特殊事情,要特殊处理。他这几天,明显是在故意刁难我们,难道你看不出来?”
杨嘉莹依旧哭着,“我不管,你们兄弟俩从小到大都是我拉扯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他现在是什么心思,反正就是不能让他受一丝委屈!”
“好好好!”陆慕川略微有些无奈,“我不对他用强制手段,你别哭了!”接着,又有些抱怨地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分明就是偏心,对他这个小儿子要比我这个大儿子好太多。”
杨嘉莹狠狠垂了陆慕川一把,“臭小子,我把你从鞋底那么大的时候,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到这么大,你竟然说这样的话,还有没有良心啊!”
陆慕川被杨嘉莹捶疼了,但也笑了。
“好好好,是我没良心,我没良心好了吧!所以杨嘉莹女士,你能不能不哭了,你看这几天,你都把眼睛哭成什么样子了?再哭下去,伤了身体,陆博士看到,得有多心疼啊!”
娘俩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里间忽然传来杨主任极为惊讶的声音。
“吃了,终于吃了!”
“叶律师,还是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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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
陆慕川和杨嘉莹同时愣住。
接着,二人同时起身,朝着里间走去。
只见,正午热烈的暖阳从窗户里照射进来,足足照到了房间的中间。
靠窗的位置,放置着一张铺了雪白床单的医用床。床头被摇起来了约莫三十度的弧度,放置了一个湖蓝色的靠枕。
陆砚川被扶起来,坐靠在靠枕上。头上缠绕着雪白的纱布,和那雪白的床单,以及热烈的暖阳一样,十分刺目。
叶棠一身水粉色的连衣裙,搭配着同色的针织衫,就坐在陆砚川的床边,一头乌黑秀美的长发,衬托得整个人都温柔恬静了几分。
她手里捧着一个白釉红梅的碗,正一勺一勺,仔细地给陆砚川喂粥。
今日这粥,和平日里的没什么两样,同样是饭点的时候,杨主任从医院的食堂打来的病号饭。但此时此刻,陆砚川却吃得十分享受,而且态度也非常的乖巧,无比的配合。
“来,再吃一勺!”
叶棠挖了满满的一勺,递到陆砚川的嘴边。
陆砚川将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口吃下。
叶棠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灿烂的笑容。
同时,也不忘给予正向反馈。
“真棒!来,我们再吃一口!”
说话间,陆砚川又吃了一大口。
没过多久,一碗粥被陆砚川给吃光了。
紧接着,叶棠又问陆砚川,还想吃什么?这里有青菜,还有鸡肉,有包子,馒头。
陆砚川的目光顺着叶棠的手指看过去,仔细地端详着桌子上的饭菜,最后指了鸡肉和青菜。
叶棠将两样餐食端到陆砚川面前的小餐桌上。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给你吃?”
陆砚川没有动,望着叶棠。
叶棠也十分有耐心,“好,我喂给你吃。但是你刚做完手术时间不长,不能贪吃太多。刚才我们已经吃了一碗瘦肉粥,所以现在要多吃青菜,鸡肉要适量。”
陆砚川显然没有异议,很配合叶棠,又吃了一些青菜和鸡肉。
站在不远处的杨嘉莹和陆慕川看得都愣了。
半晌后,彼此对望了一眼,去了外间。
“别说,这叶律师对付砚川啊,还是有一手!看来以后负责砚川吃饭的事情,还是得叶律师来。”陆慕川高兴地说。
但是杨嘉莹的面色却很不好看。
“哼!砚川这辈子,就是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杨嘉莹虽然如此说,但陆砚川能听得出来,她对叶棠的态度与之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毕竟陆砚川出事以后,叶棠担心、着急的神情不是假装出来的。而且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守着陆砚川。这份真心,任是谁见了,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于此同时,她也明白。
杨嘉莹对叶棠的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
所谓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
化解这段成见,也需要时间。
想到此,陆砚川也在母亲面前,替叶棠说了几句好话。
“妈,你这样想,就不对了!怎么能说砚川栽到叶律师手里呢!你看这段时间,叶律师忙里忙外的,也没有害过砚川啊!而且感情的事情,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和父亲当初不就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