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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章 他没有弄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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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扫过跪倒一片的人,冷脸装逼的温时卿不着痕迹地吞了口唾沫。

    这就是修真界的等级威压制度吗?

    简直恐怖如斯。

    怪不得他刚来这里,不过是轻轻一推,谢渊就吐了血。

    原主下神境的修为当真能在修真界横着走了。

    “不、不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谢肖根本不敢再闹。

    赶忙解释道:“温道君且慢动怒!我也是听了小人谗言,听他们说,您带着小子留宿房间,欲行不轨,才冲昏了头脑前来对您问罪!”

    “如今见小子安好,误会解除,我才知晓是这些小人故意假传消息,企图坏了您的名声,坏了两派的交情!”

    温时卿垂眸,继续装高深莫测,“所以呢?”

    “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些小人,又要如何赔偿本君今夜被你等惊扰的损失?”

    听到可能要被处置,跪在谢肖身边的宫人顿时大惊失色,焦急惶恐道:“宫主,我等真的没有说谎啊!我们是眼睁睁地看着温道君把公子带到了房间内,又说那些引人遐想的话,要不然我等也不可能去通报您!”

    温时卿冷笑一声:“原来报信的就是你们几个。”

    “你们这些下人,明知道谢渊的身份,却联手废了他的灵根,今夜更是将他带进柴房,意图凌辱,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真不知道谢渊的下场会如何。”

    “我还没有动手处置你等,你们却恶人先告状污蔑我对谢渊欲行不轨。”

    说着,他抬眼,对谢肖阴阳道:“谢宫主,可真是教导了一帮好手下!”

    谢肖后院女人无数,孩子更是一抓一大把,平时根本不会管谢渊的死活。

    手下怎么对谢渊,他也没意见,今夜是打算用谢渊讹上温时卿,才会前来捉奸。

    如今不仅捉了空,还反被温时卿拿到了把柄,顿时觉得颜面尽失。

    他沉声问一旁默不作声的谢渊,“渊儿,道君所说可是真?这帮宫人真是如此对你?道君带你回房,只是为了救你?”

    渊儿?

    谢渊差点被他恶心吐。

    想起此人对母亲,对自已的所作所为,谢渊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将谢肖千刀万剐。

    温时卿瞅着面色难看的谢渊,心里有点忐忑。

    要是谢渊选择把原主做的事讲出来,那么他就没法站在道德制高点唬人了。

    幸好,谢渊只在短暂的怔愣后,缓缓说道:“道君所说皆真实。”

    言至此,他甚至调整情绪,让眼眶微微泛红,表情委屈至极,近乎哽咽道:“父亲事务繁忙,不知这些畜生私下里是如何对我的,他们根本不将我的身份放在眼里,肆意藐视父亲,践踏我的尊严,今夜更是险些将我侮辱,若不是、若不是道君及时赶到,恐怕渊儿已经……”

    谢渊很冷静,他现在没修为,不好真的惹怒谢肖。

    便没有说半句谢肖的坏话,反而把责任都推给了那些宫人。

    说的“声泪俱下”,直接帮温时卿坐稳道德制高点,想掉都掉不下来了。

    温时卿腰杆顿时挺地更直,森冷的目光落在谢肖的脸上。

    “谢宫主,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谢肖被他咄咄逼人的质问压得心口烦闷,却又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把气出在报信的几人身上:“一帮畜生!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连我的儿子都敢碰!还胆敢污蔑道君,今日我便杀了你们为道君出气!”

    说罢,便拔了剑。

    “宫主!饶命啊!我们真的没有说谎,也从没有诋毁过宫主!我们啊——”

    惨叫声在凛冽的剑光下戛然而止。

    地面被血浸透。

    温时卿眼皮跳了跳。

    毕竟是生长在21世纪,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哪里见过这种大型杀人场面。

    他偏过脸,告诉自已,这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真界,这些人死有余辜死有余辜死有余辜。

    这样念了几遍,心态才平和。

    “温道君,我已处置了这帮该死的下人,还请您不要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谢肖拿捏温时卿不成,只能认栽:“为了补偿道君受到的惊扰,您可以提出要求,我会尽力完成。”

    温时卿看向谢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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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知要不是忌惮他的修为,恐怕谢渊真受辱了,甚至是死了,谢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本君要带走谢渊。”

    他语气冷硬,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另外连同你前几日得的那枚经络果,也一并奉上。”

    经络果是炼制重塑灵根的轮回丹的重要药材。

    谢渊灵根被毁,只有轮回丹能帮他。

    “您要拿走经络果?!”谢肖直接忽略了谢渊,满脸心疼不舍:“温道君,那经络果可是上好的宝贝,好多丹修抢着找我买呢!就让我这么送您……”

    温时卿再次放出威压,声音更冷。

    “你给,还是不给?”

    “……”

    谢肖当真觉得自已倒了大霉,早知就不该贪心想要拿捏对方。

    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

    眼见威压越来越强,谢肖到底是没顶住。

    咬牙回了一声:“我给。”

    待到将经络果收入储物戒,温时卿才假惺惺地笑了一下,对谢肖客套道:“谢宫主的这份心意,本君记下了。”

    谢肖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吐血。

    瞪了谢渊一眼,又对温时卿道了句“道君自便”。

    就拂袖离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便宜儿子是向着温时卿的,但凡谢渊倒戈,他今日怎会这般落败!

    不过他料想温时卿也不过是把谢渊当个玩物,毕竟是个没了灵根的废物,一辈子也兴不起什么风浪,随他去了。

    人群散去,屋中只剩了温时卿与谢渊。

    房门大开,腊月寒风携裹着血液的腥臭吹入室内,冲进鼻腔。

    谢渊似清醒了些,快步走到尸体前,忍着将这帮畜生分尸的嗜血冲动,粗鲁地一个个扯开他们衣衫,翻找着什么东西。

    最后终于在一个人身上找到了一块通体莹白的玉佩。

    将玉佩捂在胸口,谢渊如释重负。

    紧咬下唇努力克制,低垂的眸子却仍是泛起了红。

    不似之前装出来的难过,这次是实打实的真情流露。

    还好找到了。

    还好,

    他没有把母亲弄丢。

    温时卿也看出了那玉佩是谢渊母亲的遗物。

    小说里,今夜谢渊被这几人抢走了玉佩,往后数年直到死去都没能再找到。

    明明从小就被母亲憎恨虐待,却仍如此宝贝生母留下的唯一信物。

    很难不让人心疼。

    温时卿走过去,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想到自已的任务,听到00不断地让他别崩人设的提醒。

    最后只冷冷地说了一句:“蹲在脏兮兮的尸体面前算什么样子,还不快走。”

    谢渊如梦方醒,贴身放好玉佩,乖巧地嗯了一声,便起身。

    发现温时卿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想到对方很珍惜这套衣服,他不能惹恼了对方,便解释道:“师尊,我很小心,没有弄脏衣服。”

    正在思考着要不要给谢渊加件厚外套的温时卿:“……”

    抿了抿唇,温时卿到底是没忍住,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件厚厚的兔毛斗篷,丢到谢渊的身上。

    “我会御剑带你,这一路你都套着这斗篷,如此,自不会再弄脏衣服,也省的惹我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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