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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邪,永远压不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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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早就看刘海中不顺眼。

    要是刘海中真给开除了,她高低得去后院门口站着,指桑骂槐骂上两句,好好出一口恶气。

    贾东旭摇了摇头,声音又闷又憋屈。

    “开除个屁。连级都没降。”

    “就罚五十块钱,背个大过处分,完事儿了。”

    贾张氏直接愣住,张开的嘴吧半天没合上。

    “你说啥?砸了厂里的重点工程,就罚五十块钱?”

    “那傻柱呢?怎么没把他往死里弄?”

    “厂领导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李怀德脑子进水了?”

    贾东旭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谁说不是呢!”

    “我跟师傅在车间里听见广播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东西,背后指定是烧了高香,找着硬茬子了!”

    贾东旭越想越窝火,气得直抓头发。

    “您是没瞅见他下午在厂里那个德行,走路都带风,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以后在院里,他那个二大爷的谱儿,还不得摆得天那么大?”

    “往后,咱们家还不得天天看他脸色,受他的气!”

    贾张氏听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她也重重一拍大腿,张嘴就骂,骂的却不是刘海中,而是易中海。

    “易中海这个老废物!老不死的玩意儿!”

    “平时吹得天花乱坠,说他一个七级工在厂里多有面子,说话多好使。”

    “真到了节骨眼上,连个半死不活的刘海中都按不死!”

    “我看他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活该他断子绝孙,是个绝户头!”

    贾东旭吓一跳,赶紧压低声音。

    “妈!您小点声!让我师傅听见还了得!”

    “他今天心里头也正窝火呢,为了这事儿,走神报废一个精密件,正挨领导批呢。”

    贾张氏哪里肯听,嗓门反而提得更高。

    “听见就听见!我骂错他了吗?”

    “他不是能耐吗?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吗?落井下石会不会?痛打落水狗懂不懂?”

    “这下可好,石头没把人砸死,反倒让人家踩着石头爬上来了!”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这老绝户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真是个蠢货!”

    此刻,秦淮茹端着刚出锅的窝窝头走过来,往桌上一放,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您先消消气。一大爷他也不是厂领导,就是个工人。”

    “厂里的大决定,哪是他能说了算的。”

    “再说,二大爷没出大事,咱们这院里不也少点是非嘛。”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那双三角眼跟刀子似的,死死剜在秦淮茹身上。

    手指头隔空点着,差点戳到秦淮茹的鼻梁骨。

    “你个丧门星!这儿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嘿!我听听,你这胳膊肘是往哪儿拐呢?向着外人说话是吧?”

    “刘家给你灌什么迷魂汤?还是许给你什么好处?你这么上赶着替人家说话?”

    秦淮茹眼圈一下就红了,委屈地垂下头,声音都带点颤。

    “妈,我没护着谁,我就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实话实说个屁!”

    贾张氏抓起炕上的鞋底子,照着炕沿“啪”地就是一下,震得上面的灰都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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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乡下来的土丫头片子,你懂个什么!”

    “刘海中缓过这口气来,以后能有咱们家的好?你那猪脑子就想不明白这个?”

    “成天就知道吃里扒外!我们东旭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还杵在这儿干嘛?滚去烧水去!看着你就堵心!”

    秦淮茹死死咬着下嘴唇,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是没敢掉下来。

    她不敢顶嘴,也不敢辩解,默默转过身,走回灶台边。

    贾东旭从头到尾就坐在椅子上,像个木头人。

    对自己媳妇受委屈,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揉着一头乱发,满脑子都是刘海中下午在车间里那张春风得意的老脸。

    还有他师傅易中海,因为报废零件被车间主任训得狗血淋头的样子。

    一想到以后还得在院里看刘海中脸色,心里就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里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倒尿盆的,生炉子的,咳嗽的。

    水池子边上很快就围满人。

    往常这光景,一大爷易中海早就端着搪瓷脸盆出来,跟大伙儿点头打招呼。

    可今天,易家门窗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怪了。

    倒是刘海中,破天荒地起个大早。

    人刚走到中院,就惹得不少人偷偷拿眼角瞟他。

    他走路还有点瘸,但腰杆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着,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春风得意。

    “哎哟喂,老刘,您早啊!”

    阎埠贵正撅着屁股刷牙,满嘴白沫子,瞧见刘海中,跟见了亲人似的,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嗓子。

    刘海中走到水龙头跟前,慢悠悠地挽起袖子,洗手。

    那架势,不像是在洗手,倒像是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老阎啊,早。今儿个没去钓鱼?”

    阎埠贵赶紧吐掉嘴里沫子,拿毛巾胡乱抹了把嘴。

    “今儿学校有早自习,去不了,去不了。”

    他三两步凑到刘海中跟前,挤眉弄眼压低声音。

    “老刘,可以啊你。昨天晚上后院那叫一个香!”

    “我隔着窗户闻着味儿,一宿都没睡好,馋的。”

    “炒肉了吧?”

    刘海中拧上水龙头,直起腰,拿毛巾擦脸。

    “嗨,瞎讲究!家里那老婆子,非说我这几天在厂里受了委屈,死活要去割二两肉,给我补补。”

    “我说不用,咱工人阶级,吃糠咽菜都能干革命,讲究那个干啥。”

    嘴上说着不用,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水池边上几个邻居一听这话,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开始恭维。

    “二大爷,您这回啊,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就是!厂里那帮领导眼睛是雪亮的,谁是人才,谁是栋梁,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往后啊,这院里大小事务,还得靠你掌握着!”

    “……”

    刘海中听着这些恭维话,浑身上下透着舒坦。

    他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易家,故意清了清嗓子,把动静弄得老大,让周围人都听清。

    “大家伙儿说得在理!咱们啊,只要身子正,就不怕影子斜!”

    “更不怕那些个躲在阴沟里头,天天琢磨着怎么算计人的阴险小人!”

    “邪,永远压不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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