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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7章 你在教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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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说的话,许大茂可不爱听,噌地一下站起来。

    “哎,二大爷,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出这一百,那是看在街里街坊的面子上,给您花钱消灾,图个安生。”

    “您要是嫌少,那行,这一百块我揣兜里还暖和呢,您自个儿掏那三百块去。”

    许大茂说着,作势就要往外走。

    “反正李主任那边话撂下了,就三天功夫,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您自个儿掂量着办。”

    “大茂!大茂!你给我回来!”

    刘海中急了,扯着嗓子喊。

    许大茂这才停住脚,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看着他。

    刘海中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腮帮子上的肉一抽一抽,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就按你说的办!你一百,我两百!”

    “明天一早,你把钱给贾科长送过去!记住,务必!把这事儿给我平了!”

    许大茂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大爷。

    “二大爷,钱我送去,没问题。”

    “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您得给我立个字据。”

    “白纸黑字写清楚,这钱我掏了,从今往后,您这事儿就跟我许大茂再没半点瓜葛。”

    “往后您要是再拿这事儿出来翻旧账,我可不认。”

    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许大茂鼻子。

    “你……你这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许大茂嗤笑一声,半点不让。

    “彼此彼此,您大半夜跑去砸人家墙头,也没见您高尚到哪儿去。”

    眼瞅着这俩又要掐起来,二大妈赶紧在中间和稀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

    “老刘,你就依了他!先把眼前的坎儿过去再说啊!”

    刘海中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一泄,彻底没了精神头。

    “写,我写。”

    二大妈赶忙找护士要来纸笔。

    刘海中趴在床头柜上,哆哆嗦嗦写下一张字据。

    最后,屈辱地按上自己手印。

    许大茂接过来,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才满意折好,揣进自己口袋里。

    “得嘞,二大爷您就擎好吧,明儿个就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出病房。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许大茂心里却跟刀割一样。

    一百块啊!

    就这么没了!

    这笔账,他记在何雨柱和刘海中两人头上。

    等着吧!

    总有一天,这笔钱,他要连本带利,加倍地讨回来!

    病房里,刘海中重新躺下,呆呆看着天花板。

    两行老泪,顺着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巾。

    两百块,再加上许大茂那一百,整整三百块啊!

    就这么白白送给了那个姓李的!

    他心里恨啊!

    恨许大茂落井下石,恨何雨柱阴险狡诈,更恨李怀德贪得无厌!

    可他知道,现在的他,就是案板上的肉,除了任人宰割,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仗,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钱没了,脸丢了。

    最要命的是,他在院里当二大爷的威风,也跟着这三百块,一起丢进臭水沟里。

    以后,他刘海中在四合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整个四合院还静悄悄的。

    许大茂坐在床沿边上,一宿没怎么合眼。

    手里捏着那沓准备送出去的钞票,大拇指在票面上来回刮蹭,就像在刮自己心头肉。

    心疼得腮帮子直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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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块钱啊。

    这得从老乡们那搞多少土特产去黑市倒卖,才能攒出来?

    就这么着,还没焐热乎呢,就得送给别人。

    他把钱整齐叠好,塞进内兜里。

    还跟不放心似的,用力拍了两下,感受那点厚度。

    这才推开门,轻手轻脚走出去。

    拐角处,有俩黑影。

    二大妈杵在那儿,手里攥着个灰布手绢包。

    那手绢包得叫一个严实,里三层外三层,还用线头缠得紧紧。

    刘光齐站在旁边,两眼通红。

    一看就跟他一样,一晚上没睡踏实。

    许大茂走上前,嗓子有点干,声音压得极低。

    “钱呢?凑齐了?”

    二大妈哆哆嗦嗦把手绢包递过来,那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大茂,都在这儿了,整整两百块,一分没少。”

    她声音带着哭腔。

    “这……这是我们全部家底子,连买米的钱都拿出来了。”

    许大茂心里哼了一声,脸上可半点没露。

    他接过手绢包,解开线头,打开。

    里面票子有大有小,有新有旧。

    他把自己那一百也掏出来,混在一起,重新用手绢包好。

    “行了,别哭了,在家踏实等信儿吧。我这就去厂里,把这事儿给办了。”

    许大茂刚转身要走,自行车后座就被人一把薅住。

    是刘光齐。

    “许大茂!”

    刘光齐咬着后槽牙,声音绷得紧紧的。

    “我可告诉你,这事儿全指望你了!”

    “钱送到,必须让那姓李的给个准话!不能让他拿了钱不办事!”

    许大茂烦了,回手就把他的手给拍开。

    “你在教我做事啊?”

    他斜了刘光齐一眼。

    “我告诉你,我比你们谁都想把这事儿赶紧平了!”

    “我那一百块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撒手!”

    刘光齐被他这一下给说愣了,下意识就松手。

    许大茂没再看他,长腿一跨,骑上二八大杠。

    脚下使劲一蹬,车链子哗啦一响,人就跟箭一样窜出去。

    直奔轧钢厂。

    他心里明白,尽管姓李的吃人不吐骨头,但这三百块钱人家拿了,事儿肯定能办妥。

    …………

    宣传科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鸡毛掸子扑簌簌的声音。

    许大茂猫着腰,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

    确认里面只有贾科长一个人,他这才松口气。

    先是轻轻叩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回应,就自己推门闪进去。

    那动作,跟做贼没两样。

    反手就把门给关严实,还特意把门销给插上。

    “科长,忙着呢。”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贾科长正背对着他,用鸡毛掸子扫着文件柜顶上的灰,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

    一个字从鼻里哼出来,算是打了招呼。

    许大茂也不敢多言,搓着手,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他从怀里把布手绢包掏出来,双手捧着,轻轻放在桌角。

    然后,跟上供似的,小心翼翼往前推了推。

    “科长,刘家的诚意……我给您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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