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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易中海硬撑着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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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

    一大妈把一盆洗脸水端进屋里。

    易中海撑着床板,慢慢坐起来,动作牵动胸口,一阵闷痛让他眉头拧了一下。

    但很快又松开,硬是没哼一声。

    他洗完脸。

    一大妈又端来一碗药,黑漆漆的,飘着一股能把人苦倒的药味儿。

    易中海接过来,看都没看,仰头就往嘴里灌,喉结上下滚动,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整个过程,眼睛都没眨一下。

    “老头子,快,漱漱口。”

    一大妈心疼地递过一杯温水。

    易中海接过来,咕噜咕噜漱了几口,吐进床边的痰盂里。

    他换上那套蓝色工作服,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扣得整整齐齐。

    拿起木梳,沾了点水,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纹路分明。

    对着小镜子照了照,镜子里那张脸还是蜡黄,透着一股病气。

    他抬起手,使劲在自己脸颊上搓几下,硬生生给搓出两片不自然的红润。

    “我走了。”

    易中海推开门,迈步出去。

    贾东旭早就在中院等着了。

    他看见易中海出来,立马跟条哈巴狗似的迎上去,腰都要快弯到了地上。

    “师父,您早。”

    易中海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多余的话。

    师徒俩一前一后往外走。

    刚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落叶。

    听见脚步声,阎埠贵一抬头,看见易中海,眼睛都瞪圆了。

    他把手里的扫帚往地上一扔,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一双小眼睛在易中海身上滴溜溜地转。

    “哎哟,老易!你这……真去上班啊?”

    易中海站住脚,腰杆挺得像根钢筋。

    “老阎,扫地呢。”

    “厂里催得紧,活儿多,我这把老骨头也闲不住啊。”

    阎埠贵干笑两声,那笑声听着比哭还难听。

    “那是,那是!”

    “您可是轧钢厂的顶梁柱,离了您地球都不转了。”

    “瞧瞧这身子骨,就是硬朗!”

    阎阜贵嘴上夸着,心里却盘算起来。

    这老易吐了半斤血还能上班,厂里这医药费得报多少?

    病假工资是不是一分没扣?

    易中海懒得跟他掰扯,迈开步子继续走。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何雨柱推着二八大杠,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跟上来。

    几人正好碰了个脸对脸。

    贾东旭跟护驾似的,往前一步,斜着身子挡在易中海旁边,下巴颏都快翘到天上去。

    “你小心点。”

    何雨柱一捏闸,自行车稳稳停住,一条腿撑在地上。

    他眼神,先是在贾东旭那张狐假虎威的脸上扫一下,然后才落到易中海身上。

    “哟,易师傅,病好了?”

    易中海盯着他:“劳你惦记,暂时还死不了。”

    何雨柱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还真怕您这身子骨,闻不了车间里那股机油味儿。”

    “这要是再当众吐一回,厂里又得给您报工伤,多麻烦。”

    这话,比刀子还尖。

    贾东旭当场就炸毛。

    “何雨柱!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师父身体好着呢!”

    何雨柱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脚下使劲一蹬,自行车“嗖”地一下窜出去。

    只留下一串“叮铃铃”的脆响,和一句飘过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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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好,去了车间不就知道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插在裤兜里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可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走,上班。”

    .............

    轧钢厂,钳工车间。

    工人们已经到齐,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点上烟,话头子全绕着一个人。

    “哎,你们说,那易师傅今天真能来?”

    “贾东旭昨天把牛皮都吹破了,说他师父龙精虎猛。”

    “我看悬!那天吐的那一口血,红得发黑,吓人得很。”

    外号瘦猴捏着烟屁股,嘬了一口,满嘴污言秽语:“要我说,他就是来了也白搭!”

    “一个病秧子,手不得抖得跟筛糠似的?还想拿锉刀?拿个饭盒都费劲!”

    话音刚落。

    “咣当”一声,车间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易中海大步流星走进来。

    贾东旭跟在后头。

    整个车间,议论声戛然而止。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易中海身上。

    有惊讶,有怀疑,有看热闹的。

    易中海却像没看见一样,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自己工位上。

    放下饭盒,拿起一块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自己的车床。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沉稳和熟练。

    那架势,哪像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病人。

    车间主任闻声跑过来,一张脸笑得像朵花。

    “哎呀!易师傅!您可真来了!身子骨........都利索了?”

    易中海停下手上动作,转过身。

    “主任,前两天耽误了进度。今天我加把劲,给你补回来。”

    “哎哟,可别!”

    主任连连摆手:“您慢点干,就当是来厂里溜达溜达,身体要紧,厂里不差您这一天半天的活儿。”

    易中海没说话。

    他走到图纸架前,从一堆图纸里抽出最上面那一张。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一根精度要求极高的传动齿轮轴,公差小到离谱。

    整个车间,除了他易中海,没人敢接这活儿。

    他走到料堆,挑了一根最合适的钢棒,动作麻利地架在车床上。

    “嗡——”

    他一拉电闸,皮带转动,机器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

    易中海戴上护目镜,拿起车刀,双手稳稳握住。

    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锁住飞速旋转的钢棒。

    进刀!

    “嗤啦——”

    银亮的铁屑瞬间飞溅开来。

    车间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刚才还满嘴喷粪的瘦猴,此刻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就不信,这老家伙的手能不抖!

    可是。

    易中海的双手,稳如磐石。

    那把锋利的车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样,在钢棒上平稳地游走,切削出的表面光洁如镜。

    十分钟。

    机器骤停。

    易中海取下零件,用卡尺仔细量了量尺寸。

    分毫不差。

    他把还带着余温的零件,往工作台上一放。

    “主任,您给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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