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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7章 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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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站着的李铁锤,跟座铁塔一样,咧着嘴,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在这儿,没人惯着你们的臭毛病。”

    空气一下子就绷紧。

    何雨柱没动,王瓦刀也没动,龚木匠更是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这么看着。

    李铁锤嘿嘿一笑,也懒得跟这帮半大小子废话。

    他转身走到旁边那捆最粗的钢筋前头,那钢筋每一根都有胳膊粗,死沉死沉的

    刚才两个工人都得用撬棍才能弄动。

    只见李铁锤双腿一分,沉腰,弯背,双手死死抓住铁丝。

    “喝!”

    一声闷吼从他胸腔里发出来。

    那捆几百斤重的钢筋,竟然被他硬生生从地上端起来!

    孙磊那帮人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

    一个个张着嘴,刚才那股嚣张气焰,跟被针扎的气球似,瞬间就瘪了。

    孙磊那句骂娘的话,卡在喉咙里,脸都憋成猪肝色。

    李铁锤抱着那捆钢筋,就跟抱捆柴火,走了几步,“哐当”一声,又给扔回地上。

    地面都跟着颤三颤。

    他拍了拍手上的锈灰,重新走到孙磊面前,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子,还想练练?”

    孙磊喉结上下滚了滚,干咽了口唾沫,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他身后那帮人,也一个个脑袋耷拉下来。

    这时候。

    一直没出声的龚木匠,背着手走过来。

    那双锐利的眼睛,挨个扫过这十个年轻人。

    “从今儿起,你们归我们管。以前你们是龙是虫,我不管。”

    “到了这儿,都得给我盘着。”

    他伸出两根手指:“规矩,两条。”

    “一,让干啥就干啥,不准废话,不准耍滑头。”

    “二,好好干,有肉吃,有钱拿。不想干的……”

    他下巴朝着他们来的方向点了点。

    “滚。”

    一个字,干脆利落。

    十个年轻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跟生根似的,没一个敢挪窝。

    何雨柱这才笑着走上前,给这帮小子上最后一课。

    “各位兄弟,龚师傅的话,就是我的话。我呢,再补充一句。”

    他指着那堆成山的材料,又指了指破破烂烂的车间。

    “把这车间收拾利索,晚上,我亲自下厨,管够!猪肉炖粉条子,大白米饭,敞开吃!”

    这话一出来,那十个蔫头耷脑的年轻人,眼睛里“唰”的一下,全亮!

    猪肉炖粉条子?

    大白米饭?

    敞开吃?!

    乖乖!

    这年头,逢年过节都不敢这么想啊!

    “咕噜……”

    孙磊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一声,声音还挺大。

    他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那股子横劲儿早没了,换上一副憨笑。

    “那……那啥,师傅,您吩咐,我们先干啥?”

    龚木匠的嘴角,牵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用脚尖在满是尘土的地上划拉一下。

    “先修窝!屋顶的窟窿堵上!地扫干净!开干!”

    一声令下,十个刚才还跟大爷似的年轻人,嗷嗷叫着,跟打鸡血一样冲进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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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扫帚的找扫帚,搬砖的搬砖。

    沉寂不知多久的废弃车间,瞬间尘土飞扬,热火朝天。

    开山第一炮,打响了!

    日头偏西。

    天光从破洞的屋顶斜照进来,把飞扬的尘土都染成金色。

    车间里,汗腥味儿混着土腥味儿,呛人,但也提气。

    十个小伙子,早没了刚来时的那股子混不吝。

    一个个光着膀子,贴身的小褂早就被汗浸透,紧紧扒在身上。

    要知道。

    这初春的四九城,风还凉着呢。

    孙磊嘴里没叼草根,正咬着后槽牙,跟另一个小子合力抬一根铁梁,脸憋得通红。

    “一、二……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个号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

    “哐当!”

    沉重的铁梁被扔进角落的废料堆,砸起一片灰。

    孙磊捶了捶后腰,直起身。

    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在脸上一抹,喘着粗气,扭头就冲着另一边吼。

    “那边几个,属蜗牛的啊?没吃饭怎么着!手脚都麻利点!”

    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儿的工头。

    李铁锤扛着一根粗大的木方从他身边经过,那木方比孙磊的大腿都粗,在他肩上却轻飘飘的。

    他斜了孙磊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小子,光嗓门大顶个屁用,力气跟不上也是白搭。”

    孙磊一听,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一笑。

    搓了搓手,又奔着下一堆垃圾去了,嘴里还嘟囔着:“李师傅教训的是。”

    王瓦刀背着手,在车间里踱步,眼神跟鹰似的,四下里扫。

    他走到一处刚清理完的地面,蹲下,伸出俩指头在地上那么一抹,捻了捻,凑到眼前一看,眉头顿时就拧成个疙瘩。

    “停!”

    他站起身,对着负责这片儿的两个小子一瞪眼。

    “这叫扫干净了?糊弄鬼呢!上面还有一层浮灰!去,找桶水来,洒湿再扫!”

    “地面不清爽,将来打出来的板子,底面就是麻子脸,全得作废!”

    那俩小子缩了缩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提着桶去接水。

    龚木匠还是话最少。

    他站在车间中央刚清理出来的空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头,弯着腰,就在地上比比划划。

    他没用任何工具,全凭一双眼,一条心。

    可他划出来的线,不管是长的短的,都直得跟墨斗弹过似的,分毫不差。

    地上很快就出现一个简易的工区划分图,哪儿是和料区,哪儿是模具区,哪儿是养护区,清清楚楚。

    这手绝活,看得旁边偷瞄的几个小子心里直冒凉气。

    这几个老家伙,没一个好惹的。

    车间门口的拐角。

    何雨柱也没闲着。

    几块破砖头临时垒个灶,从后勤食堂“借”来的行军大锅就那么架在上面,锅底下的干柴烧得噼啪作响。

    锅里,是滚开的水。

    他拎起一大块带着厚厚肥膘的猪后臀,噗通一声扔进锅里。

    肉块在沸水里一打滚,血沫子就翻上来。

    何雨柱抄起大铁勺,三两下把沫子撇干净,再把半熟的肉捞出来,往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木板上一放。

    手起刀落。

    “咣、咣、咣……”

    菜刀剁在木板上的声音,又快又密,跟战场上敲的战鼓似的。

    眨眼的功夫,一大块猪肉就变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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