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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6章 黑市彪哥事情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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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英雄末路的悲凉。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黑暗中,只能听到易中海粗重的喘息声。

    聋老太没再骂。

    她再糊涂也听明白了,易中海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比她还惨。

    她要是再把他骂跑了,这院里,就真成傻柱的一言堂。

    “哼。”

    半晌,她冷哼一声,声音缓和了些:“没用的东西,哭哭啼啼像个娘们!这点事就扛不住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着黑暗中的轮廓:“老太太,我……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咽不下也得咽!”

    聋老太的声音恢复往日的沉稳,扔块糖过去:“吃吧,我牙口不好。”

    “小易啊,记住喽,姜还是老的辣。”

    “他一个毛头小子,跟咱们斗,还嫩着呢!这事急不得,得慢慢从长计议。”

    易中海一听有戏,笑着接过大白兔奶糖:“一切都听您的!”

    黑暗中。

    两双眼睛对视一眼,都闪烁着阴冷而兴奋的光。

    …………

    何家。

    饭桌上摆着两菜一汤。

    一盘醋溜白菜,一盘花生米,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棒子面粥。

    虽然简单,但屋里热气氤氲,透着一股安稳踏实的日子气。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在秦凤面前打开。

    “当当当当!”

    纸包里,是几块还冒着热气的酱肘子。

    肉皮酱红油亮,香气瞬间就霸道地占满整个屋子。

    “哇!哥,你发财了?”

    何雨水眼睛都直了,手里的筷子下意识就要伸过去。

    秦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肉香惊得抬起头,看着那油光水滑的肘子肉,喉咙忍不住动了动,脸上泛起一丝惊喜的红晕。

    “去去去!”

    何雨柱故意对妹妹说道:“没大没小的,先给你嫂子夹。”

    说着。

    他从里面挑一块先放进秦凤的碗里。

    “媳妇儿,尝尝你男人的手艺,这可是咱食堂今天的大硬菜,我特意给你留的。”

    秦凤的脸更红。

    看着碗里那块肉,小声说了句:“你也吃……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熨帖又温暖。

    “哎呦喂……我这亲妹妹的地位是一落千丈啊!”

    何雨水在一旁捂着心口,装模作样地哀嚎:“有了媳妇忘了妹,我这筷子都快举断了!”

    何雨柱被她逗乐。

    又夹了一块大的扔进她碗里:“吃吧,小馋猫,堵上你的嘴!”

    何雨水立刻眉开眼笑,夹起肘子肉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

    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喊着:“香!太香了!哥,你这手艺,一级棒!”

    一家人笑闹着,屋里的气氛越发热络。

    秦凤小口地吃着碗里的肉,软烂入味,肥而不腻,的确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肘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男人,又看了看活泼开朗的小姑子。

    一种名为“家”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哥,你不知道。”

    何雨水一边啃着肘子,一边说道:“今天院里可热闹了,贾张氏又开始骂街了,那动静,半个院子都听见。”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往嘴里扒拉一口粥:“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咱过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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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来说,只要家里人能够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

    秦凤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觉得格外踏实。

    …………

    日子一晃,就来到寒冬腊月。

    四九城的冬天,风是真硬,跟刀子似的,专往人脖领子和骨头缝里钻。

    院里那几棵老树,秃得就剩下几根杈。

    在风里头“呜呜”地响,听着就让人心里发寒。

    这天儿,最折磨人的,莫过于半夜起身上厕所。

    院里公共厕所,夏天是生化武器,冬天就是个天然大冰窖。

    屁股一露出来,一股凉气“噌”地一下能从尾巴骨窜到天灵盖。

    冻得人一哆嗦,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每当这时候。

    何雨柱就越发觉得,当初自家装修卫生间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

    他心里盘算着,那封“寄出去”的信,也该到有“回音”的时候了。

    这天下午。

    何雨柱跟厂里请假,蹬上他那辆二八大杠,顶着能把人吹个跟头的北风,又一次拐进那条熟悉的黑胡同。

    胡同还是那条胡同,风在里头打着旋,卷起地上的碎纸末子。

    何雨柱轻车熟路,在最里头一户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

    抬手“哐哐”敲两下。

    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拉开,一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探出来。

    正是彪哥。

    “哎哟我的爷!您可算来了!”

    彪哥看见是何雨柱,那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一朵花,比外头的雪地还晃眼。

    “这大冷天的,您怎么亲自跑一趟,打个招呼,我给您送过去啊!快快快,里边请,里边暖和!”

    彪哥点头哈腰把何雨柱让进屋,一阵暖气夹着煤烟味儿扑面而来。

    他手脚麻利地给何雨柱,倒上一大搪瓷缸子滚烫的茶水。

    那姿态,比伺候亲爹还恭敬。

    “爷,您先暖暖身子。”

    何雨柱捧着热茶喝了一大口。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寒气都驱散不少。

    “东西呢?”

    他放下茶缸,开门见山。

    “妥了!早就给您备妥了!”

    彪哥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货一直给您在后院库房里存着呢,就等您一句话。”

    “带我去看看。”

    “得嘞!爷,您这边请。”

    彪哥在前面引路,穿过不大的堂屋,进入后院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库房。

    库房里光线昏暗,堆着些杂物。

    两个半人高的大木箱子摆在最中间,上面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

    彪哥从墙角抄起一根撬棍,三下五除二就把箱盖给撬开。

    一股稻草和机油混合的味道散发出来。

    他伸手拨开厚厚的、起缓冲作用的稻草,露出里头的东西。

    是两套通体雪白的陶瓷马桶和配套的洗脸盆,釉面在昏暗中依旧泛着柔和的光泽。

    旁边还用油布,包着几捆崭新的铜管,和两个黄澄澄的铜龙头。

    “爷,您掌掌眼。”

    彪哥献宝似的说道:“这玩意儿,绝对是稀罕货!”

    “都是按您的吩咐,从南边那几条要报废的洋轮上拆下来的。”

    “虽说是二手的,但您瞧瞧这成色,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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