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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秦凤一惊,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脸上笑意不减,伸手拍了拍媳妇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这才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
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人,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哟,老太太,今儿个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啊。”
易中海脸一沉,扶着聋老太,就往里挤。
“柱子!怎么跟老太太说话呢!”
何雨柱眉毛一挑,嗤笑一声,看着他们走进屋。
秦凤赶紧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
“老太太……”
聋老太压根没看她。
拄着拐杖在屋里站定,拿那双老眼扫了一圈。
屋里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瓜子花生,一股子温馨又踏实的日子味儿扑面而来。
她心里更不舒坦了。
“柱子。”
聋老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失望和痛心。
“我听说,你跟小易吵架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小易是院里的一大爷,是你的长辈!”
“他说你两句,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大院好,你怎么能指着他的鼻子骂呢?”
这话说得,占尽辈分和道理,一顶大帽子就扣下来。
秦凤在一旁听得心都揪起来,下意识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一样。
拉过一张椅子,自己大马金刀地坐下,又朝旁边的凳子指了指。
“老太太,您年纪大了,站着说话累,坐。”
他这副不咸不淡、不急不躁的态度,反倒让气势汹汹的聋老太,和易中海都愣了一下。
“您光听他一面之词,怎么不问问他都说了什么屁话?”
何雨柱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
“他跑我家门口,当着我媳妇儿的面,指着我们夫妻俩说搂搂抱抱,不成体统,影响不好。”
“您给评评理,我跟我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在自家门口亲近亲近,碍着谁了?还是说,他看着眼馋了?”
“你!”
易中海的脸,当即就涨成猪肝色,抢着说:“我那是为了院里的风气!为了孩子们好!你现在是干部,要注意影响!”
“影响?”
何雨柱乐了:“我家庭和睦,夫妻恩爱,这叫正面影响!”
“难道,非得学您那宝贝徒弟贾东旭家似的,天天鸡飞狗跳,打爹骂娘,才叫好影响?那这影响,我可学不来。”
“你你你……”
易中海被噎得直翻白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眼看场面要失控,聋老太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地。
“够了!”
她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何雨柱,声音陡然严厉起来。
“不管怎么说,他是长辈!你顶撞长辈,就是不对!这院里的规矩,不能乱!”
“规矩?”
何雨柱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他缓缓站起身,直视聋老太。
“老太太,既然您跟我谈规矩,那咱就好好论论这规矩。”
“我结婚,知道您腿脚不便,特意让雨水给您送了最高级的大白兔奶糖过去,这礼数,我尽到了。您呢?”
“您今天跟着一个外人,气势汹汹闯到我家里来,是给我下马威,还是替他出头?这又算哪门子的规矩?”
聋老太被他这一连串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瞬间就挂不住。
她没想到。
这傻柱现在嘴皮子这么利索,还敢这么直接地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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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易中海急了。
这要是让傻柱把话头抢过去,今天这趟不就白来了!
他这个一大爷的脸,就真没地方搁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味道。
“何雨柱!你放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
“你别忘了,老太太是谁!她是我们院里的老祖宗!当年闹革命的时候,老太太是做过贡献的!”
“她纳的鞋底,送上前线,给多少战士们穿!她帮着组织站过岗,放过哨!”
“你今天对她不敬,你就是忘本!你就是对革命功臣不敬!”
这话一出,易中海自己都觉得正义凛然,底气十足。
这是拿大义压人!
拿革命贡献压人!
你傻柱再横,你敢对革命功臣不敬?
你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屋里。
秦凤的脸色都白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真怕何雨柱这驴脾气上来,再说出什么捅破天的话来。
然而。
何雨柱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奇闻异事。
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看着聋老太,那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探究。
“哦?还有这事儿?”
他一脸大为震撼的模样,往前凑了凑。
“老太太,您等等,这事儿我可得好好听听。您说您……为革命做过贡献?纳鞋底?送前线?还站岗放哨?”
何雨柱一拍大腿,满脸的懊悔和崇敬。
“哎哟喂!我的老太太!您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您怎么不早说啊?”
“您要是早说,我结婚那天,就该把您请到上座,让大家给您磕一个!这藏得也太深了!”
聋老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自在,浑浊的老眼闪烁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权当是应下了。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脸上的表情更真诚。
“那不行!这功劳可不能埋没了!老太太,组织上肯定给您发奖状了吧?或者荣誉奖章?再不济,也得有个书面证明什么的吧?”
“您快拿出来,也让我们这些小辈开开眼,瞻仰瞻仰,学习学习您的光荣事迹啊!”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脸认真:“易师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这可是活生生的革命教材!”
“我明儿就去街道,跟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必须给老太太申请荣誉津贴!”
“革命功臣,可不能亏待了!”
这话一问出来,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奖状?
奖章?
哪有那玩意儿!
那都是陈年旧事,大家传来传去,谁还见过真东西?
再说了。
这事是真是假,还不都凭着他们一张嘴怎么说。
聋老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更是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傻柱,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弯子拐得也太快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急得脸红脖子粗,跳着脚吼道:“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但老太太的功绩,院里谁不知道?”
“街坊四邻谁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