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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3章 秦淮茹对傻柱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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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的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仿佛要穿透它,看到门后那个冷硬的男人。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嘶哑的,带着一种致命诱惑的哭喊。

    那种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却又别无选择:“何雨柱……傻柱……只要你肯救东旭……只要你肯帮忙……”

    她的声音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那是她用尽一生的勇气和羞耻,做出的最后挣扎和赌注。

    “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屋里。

    何雨水和秦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两个姑娘的脸,“刷”的一下,又红又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们谁也没想到,秦淮茹竟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

    秦凤更是下意识的攥紧拳头,恨不得开门出去暴打秦淮茹。

    何雨柱站在门后,将秦淮茹的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动容,反而多了一丝彻骨的厌恶和鄙夷,眼底深处,更是没有丝毫波澜。

    他轻蔑地“嗤”笑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晰传到门外秦淮茹的耳中,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低声说了句,语气里充满对秦淮茹自作多情的嘲讽。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到桌边,重新拿起那把刚才擦了一半的菜刀。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一下一下,继续擦拭着冰冷的刀刃,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光。

    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只不自量力的苍蝇在窗户上撞了一下,发出几声嗡鸣,仅此而已,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

    秦淮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身体虽然还在机械地挪动,但她的魂魄,早就被何雨柱那扇冰冷的门,和那句轻蔑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给抽走了。

    她像一个被抽走魂的行尸走肉,推开家门。

    屋里。

    贾东旭和贾张氏,像两尊望夫石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眼神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淮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丝好消息的痕迹。

    然而,当他们看清秦淮茹那张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比死了还难看的脸时。

    母子俩的眼神,瞬间从那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期盼,变成彻底的死灰。

    那点微弱的火苗,被秦淮茹脸上的绝望,彻底浇灭。

    贾张氏只觉得眼前一黑,腿一软,“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她没有哭。

    而是发出一声充满绝望的嘶吼,紧接着便开始拍着大腿,发出惊天动地的干嚎。

    那声音,震得屋顶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我的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她的哭声,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泼辣和无尽的悲凉。

    贾东旭则直挺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土炕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盯着漆黑的房梁,嘴里喃喃自语。

    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充满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完了……完了……全完了……”

    希望,这个曾经支撑着他们一家,在泥潭里挣扎的唯一东西。

    在今晚,被何雨柱的铁石心肠,被那扇无情的大门,被秦淮茹最后的羞耻赌注,彻底地,连根拔起。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像潮水一样,瞬间将贾家这间破旧的屋子,和屋里所有的人,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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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天后。

    红星轧钢厂的布告栏前,黑压压一片,围得水泄不通。

    工人们伸长脖子,踮着脚,嗡嗡的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崭新公告,刺眼地贴在正中央。

    “都让让,让让!挡着干嘛呢!”

    “老王,你识字,快给大家伙念念,上面写的啥?”

    一个叫老王的老工人清了清嗓子,扯着嗓门,一字一顿地念起来。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

    “……为严肃生产纪律,整顿技术评级中的歪风邪气,经研究,兹定于今日下午,于钳工车间,对二级钳工贾东旭同志,进行公开重新考核!”

    念到这,人群里已经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王顿了顿,念出最后一句。

    “望广大职工,引以为戒,以儆效尤!”

    “哗——”

    人群彻底炸了。

    公开重新考核!

    这比直接开除还难受,比罚款还狠毒!

    这不明摆着是把贾东旭那张脸,连带着他师傅易中海的老脸,一起摁在地上,让全厂一千多号人挨个上去踩一脚吗!

    “我的乖乖,厂里这回是动真格的了!”

    “活该!前几天还牛气哄哄的,这才几天就拉清单了!”

    “听说啊,他是为了评级,把他师傅给卖了!”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个白眼狼!这下有好戏看了!”

    “……”

    贾东旭的脸白得像刚刷的石灰墙,没有一丝人色。

    奇耻大辱。

    但他脑子里还有一根弦紧绷着,反复告诉自己一个事实:公告上只字未提“开除”。

    没开除就好,没开除就好……

    只要人还在厂里,就还有机会。

    他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着这根最后的稻草。

    下午,钳工车间。

    往日轰鸣的机床全部停摆,落针可闻。

    工人们自发围成一个巨大的圈,将贾东旭和那台冰冷的机床,围困在中央。

    一道道目光,混杂着好奇、嘲讽、鄙夷,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扎得贾东旭浑身刺痛,无地自容。

    监考的,是厂里几个出了名铁面无私、技术顶尖的老匠人。

    一个个板着脸,眼神跟车刀一样锋利。

    这时,厂办一个干事走过来,清了清嗓子,当众传话。

    “杨厂长有指示,易中海同志最近身体不好,厂里体恤老同志,让他安心养病,这次考核就……不必到场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谁听不出来,这“安心养病”四个字背后的意思?

    你易中海的面子,现在一文不值!

    贾东旭的心,咯噔一下,彻底沉到谷底。

    没了师傅那套“死马当活马医”的歪招,他脑子里空空如也。

    “当——”

    考核开始的铜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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