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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章 大年初一发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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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在师父家,一帮人起哄,何雨柱就顺水推舟把这事定了下来。

    可自始至终,他都没正经问过她一句。

    自己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过日子最好的选择。

    可对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来说,这算不算太草率了?

    “小凤。”

    何雨柱放下茶缸,看着她。

    “嗯?”

    秦凤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望过来。

    “今天在师傅家……那事,我没提前跟你商量,就自己做了主。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问得很直接:“要是你不愿意……或者有别的想法……”

    秦凤的脸“刷”一下就红透,像块烧红的烙铁。

    她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屋里很静。

    只有窗外远处传来的炮仗声,和炉火里煤块燃烧的轻微爆裂声。

    过了好半天,秦凤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开了口。

    “柱子……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她抬起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直地看着何雨柱。

    眼里水汪汪的,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我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师父也……也不在了,在这个世上,我没有别的什么亲人。”

    她的声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两年多,要不是你和雨水收留我,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何家,现在就是我的家。”

    她看着何雨柱,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郑重。

    “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你让我走,我就走,我……我都听你的。”

    没有半句情话,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来得更重。

    这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姑娘,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毫无保留地交到他的手上。

    何雨柱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触动。

    他那颗,被两辈子世情磨砺得有些坚硬的心,也泛起一丝柔软的暖意。

    他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

    秦凤浑身一颤,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傻丫头。”

    他笑了笑,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许多:“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补充道:“有我在,谁也别想赶你走。”

    秦凤的手又小又软,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恰似一只受惊的雏鸟。

    何雨柱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与自己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反差。

    他没再多言语。

    只是手上略微使了些劲,将那只小手裹得更为紧实。

    窗外。

    何雨水与院里,那帮半大孩子们的嬉闹声,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炮仗声,一阵阵地传进屋来。

    屋内却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秦凤的脸,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抬头,只是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心里那最后一丝惶恐与不安,仿佛被他掌心的温度渐渐熨平,化作一股踏实的暖流。

    “砰——啪!”

    院里一个二踢脚炸响,光亮透过窗户纸,在屋内一闪即逝。

    “哥!嫂子!快出来看啊!放烟花了!”

    何雨水在院子里大喊,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嫂子”

    这两个字,让秦凤的身子又是一颤,头埋得更低。

    何雨柱轻笑,松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走吧,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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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绽放的烟花,如他们的未来一样,绚丽多彩。

    …………

    大年初一。

    天刚亮,四合院便苏醒过来。

    各家各户都起了个早。

    孩子们穿上新衣裳,怀揣着父母给的一两分压岁钱,三五成群地在院子里穿梭。

    嘴里说着吉祥话,眼睛却都瞟向各家门口的果盘。

    何雨柱同样起得很早,显得神清气爽。

    秦凤已然备好早饭,是昨晚剩下的饺子。

    下锅一煎,两面金黄。

    搭配上小米粥,吃罢让人浑身舒坦。

    吃完早饭。

    何雨柱从屋里搬出个小板凳,往门口一放。

    又从屋里拿出一个搪瓷盘子,里面堆满买的糖块,还有几把瓜子和花生。

    “来来来,小孩儿们都过来!”

    他亮开嗓门,院里那帮小家伙“呼啦”一下就围了过来。

    “何叔过年好!”

    “何叔给糖吃!”

    “……”

    “排好队,一个个来,都有份!”

    何雨柱乐呵呵地抓起一把糖,挨个往孩子们兜里塞两块。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

    前院、中院、后院,所有小孩都闻风而至。

    何雨柱毫不吝啬,来者不拒。

    没过一会儿,盘子里的糖就少了一半。

    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他的宝贝茶缸,在院里踱步,眼睛像探照灯般,死死盯着何雨柱手里的盘子。

    他瞧见,自己俩儿子阎解放和阎解旷领了糖,美滋滋地跑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走到何雨柱跟前,脸上堆满笑容。

    “何主任,过年好啊!您瞧瞧您,可真是咱们院里的好榜样,大年初一就惦记着孩子们,有觉悟,有水平!”

    “阎老师,过年好。”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又抓了把瓜子递给一个刚跑来的小孩。

    阎埠贵搓着手,眼睛往盘子里瞅:“那个……何主任,我家解娣还小,在屋里睡着呢,怕生,不敢出来。您看这糖……能不能……”

    “能。”

    何雨柱没等他说完,直接抓了两块糖塞到他手里:“给孩子拿回去吧。”

    “哎,好嘞!谢谢何主任!”

    阎埠贵目的达成,喜滋滋地攥着糖,仿佛得了什么宝贝。

    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这糖纸真亮,水果味的,金贵……”

    二大爷刘海中也背着手出来。

    他迈着四方步,带着十足的官威走到人群边上。

    先是威严地扫视一圈,然后将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重重地点了点头。

    “何主任就是大气!”

    他把声音提得老高:“您这个行为,很好!非常好!这体现了什么?体现了我们大院同志之间团结友爱、亲如一家的精神风貌!…”

    “尤其是在您个人取得巨大荣誉之后,不骄不躁,还能心系群众,心系下一代,这种思想境界,值得我们全院同志学习!”

    他大手一挥,仿佛在进行一场重要报告。

    “我提议,我们应把何主任这种精神,作为我们九十五号院开年的第一件好事,记录在案!广为宣传!”

    周围邻居有的点头,有的憋着笑。

    何雨柱压根没理会他,继续给孩子们发糖。

    刘海中自说自话半天,见没人回应,自觉无趣。

    干咳两声,又背着手踱回自己家。

    就在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之时,一个身影从贾家门后慢慢挪了出来。

    是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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