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话让阮苡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语气瞬间紧张起来:“她也受伤了?伤得严不严重?”
“挺严重的呀,”蓝瑾没多想,顺着话就说,“肩膀后背,都有好几道很深的伤口,手臂上也还有些擦痕,上药的时候都渗血了呢。”
阮苡初的眉头瞬间拧紧,听见蓝瑾的话,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上一秒还在打定主意要和沈乐舒保持距离,下一秒听见对方受伤,心里就又乱又烦躁
开始了自我厌弃
和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自己让她受伤的
蓝瑾没察觉她的心思,还在自顾自说着,
“回来的时候经过一处山谷,遇到了埋伏的人!沈姐姐将你护在怀里...”
“蓝瑾,”阮苡初没等她说完,就轻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好吧,她收回刚才的话,但是现在每多听一句沈乐舒为她受伤的细节,心里那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保持距离”的决心,就崩塌得更厉害
一时间觉得心中的烦闷之情更重了几分
索性闭着眼,在心里一遍遍地给自己敲警钟:她喜欢沈乐舒,可沈乐舒不喜欢她。方才蓝瑾说的那些保护、那些受伤,不过是沈乐舒的愧疚在作祟,是出于责任,绝非心动。
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这一点,不能再因为这些细节就误会,让沈乐舒为难
更要让自己清醒一些,沈乐舒不喜欢她....
“啊?好!”蓝瑾立刻住了嘴,连忙放轻声音,小心翼翼的帮她掖了掖被角,“那主人你好好睡,我就在旁边守着你,不吵你!”
阮苡初轻声“嗯”了一句,大概是失血太多,身体还没缓过来,很疲惫,没一会便沉睡了过去
蓝瑾看着她放松的睡颜,放轻了所有动作,身形一晃,化成一只手臂大小的狼崽跳上床,蜷缩在阮苡初手边的床沿。
圆溜溜的黑眼睛盯着阮苡初的侧脸,小脑袋微微歪着,满是困惑
她觉得阮苡初很奇怪,身上的气息也变了,尤其是在面对沈乐舒的时候,不再是那种清甜的味道
而是有一种涩涩的气息,像好好的糖里裹了层苦皮,连带着整个人,都透着股“苦”劲儿。
轻轻蹭了蹭阮苡初的手背,没敢弄出动静,只安安静静的守着,尾巴尖偶尔轻轻晃一下,似在替主人发愁。
院中的沈乐舒站了许久,直到胸口那阵慌乱平复,才返身回房。
一进门,就看见床沿上的小狼崽正时不时歪着脑袋,在阮苡初胳膊上轻轻嗅着,亲昵得很。
心里莫名窜起点微妙的吃味,走过去拎起蓝瑾后颈的软毛,毛茸茸的身子在空中晃了晃,轻轻一抬就把它放到了床尾,声音压得极低:“别吵着她睡觉。”
蓝瑾“嗷呜”一声低呼,没敢反抗只委屈地蜷在床尾,哀怨的看了一眼沈乐舒,尾巴蔫蔫地垂着。
明明就是她惹主人不开心了,还不让自己挨着,沈姐姐是坏人!
内心再不满,它也只敢在心里抱怨,怕说话声吵醒阮苡初,只能蔫哒哒的缩成一团
沈乐舒无视蓝瑾的“控诉”的目光,径直坐在床边
小心伸出左手轻轻握住阮苡初的手,将那微凉的手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瞬不瞬地凝着阮苡初的睡颜,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可看着看着,视线却不受控地往下滑,最终定格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
她的眼神暗了暗,就这么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撑在床上的手攥紧了床褥。
没安静多久,睡梦中的阮苡初忽然皱紧眉头,唇瓣轻动,开始低低的喃语。
沈乐舒连忙放下她的手,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下一秒,一句带着委屈与哽咽的“沈乐舒,讨厌你”,轻轻飘进她的耳朵里。
沈乐舒的动作瞬间僵住,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
紧接着阮苡初的泪水就顺着眼尾滑落,
沈乐舒微微支起身子,小心翼翼地拭去那抹湿意,指腹触到的皮肤冰凉,让她心口又紧了紧。
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回阮苡初开合的唇上,呼吸渐渐变沉,身体不受控的慢慢低下去
“沈乐舒..”
阮苡初无意识的呢喃再次响起,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沈乐舒。
惊得她连忙直起身,脚步有些慌乱的走到桌边,顺手倒了杯冷水,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勉强压下心底那阵不受控的悸动。
她不可以这样,也不能这样
阮苡初还在为她的含糊不清难过,她不能趁人熟睡时放任自己的心思,更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吻上去
她需要时间来认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床尾的蓝瑾还维持着两只爪子捂眼睛的姿势,方才那幕吓得没敢动。
这会儿听见桌边的动静,才慢吞吞移开爪子,茫然地眨着圆眼看向沈乐舒
明明刚才都要亲主人了,怎么突然跑那么远?
沈乐舒刚放下杯子,对上它这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羞红了脸,
快步走过去拎起它的后颈,压低声音警告
“刚才的事,不准和阿初说!敢漏半个字,我就...”
话没说完,沈乐舒就察觉自己语气里满是恼羞成怒,后面的威胁便卡在喉咙里,只红着脸狠狠瞪了蓝瑾一眼,
蓝瑾被拎着后颈,抖了抖身子,眨着大眼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完全没有接收到“保密”的重点,反而歪着脖子追问,
“主人的脸很好亲,软软的。沈姐姐刚才离那么近,为什么不亲啊?”
“你说什么?”沈乐舒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方才的慌乱全被惊愕取代。
好亲?什么时候亲的?蓝瑾亲过阮苡初的脸?无数个疑问瞬间涌进脑子里,让她心口莫名发紧,握着蓝瑾后颈的手都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蓝瑾后颈一紧,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