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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7章 老当益壮的秘密武器
    袁丽轻轻的起身,没有吵醒熟睡的韩振宇。赤脚裸体的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粗暴地冲洗掉身上沾染的、令她心里排斥的气息和痕迹,不过、身体的愉悦确实真实的,这让她自己有些矛盾。

    

    看着镜中那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却冰冷坚硬的脸,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规律的性生活确实能让人更年轻,以后天天都要“七次郎”。

    

    计划,又前进了一步。合法夫妻的身份拿到了。韩振宇的信任和依赖也更深了。身体上的“保养”效果也不错,但是,袁丽有意识的抬头看了看隐秘的摄像头。

    

    她多少都有些替陈小阳担心,昨晚的“大战”不知道他坐在显示屏面前是怎么样的心情,不过,还是在自己的可控范围,至少那里还有阿金在。

    

    只是……想到刚才那些靡靡之音的亲密画面被陈小阳这个未来姐夫看在眼里,身体还是一阵翻搅。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强迫自己的身体冷下来。

    

    没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不让姐姐知道就好,一切都是为了最后那一刻。韩振宇,你现在睡得越沉,梦做得越美,将来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越惨。

    

    她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丝质睡衣,没有回到那张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大床,而是轻轻走出卧室,来到了婴儿房门口。隔着门,能听到里面孩子均匀的呼吸声。

    

    那孩子,是叶如娇和陈小阳的。也是一个可怜的、被卷入这场复仇棋局的小生命。

    

    袁丽的眼神复杂了一瞬。等一切结束,这个孩子……又该如何安置?她甩甩头,暂时压下这个念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转身,走向更衣间。那里,有加密的通讯设备,她需要向真正的翁兰姐姐汇报进展,也需要和阿金确认陈小阳那边的稳定情况。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而言,这“新婚”的第一天,不是甜蜜的开始,而是复仇倒计时上,又一个被狠狠划掉的格子。

    

    与此同时,几千公里外的海南,阳光、沙滩、海浪、椰林,一派热带风情。一栋能俯瞰私家海滩的豪华别墅露台上,韩父穿着舒适的亚麻短衫和沙滩裤,戴着老花镜,正躺在摇椅里看一份财经报纸。

    

    韩母则坐在旁边的藤编沙发上,手里拿着一部平板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是韩振宇在新闻发布会上“痛失爱妻”、数度哽咽的剪辑片段。

    

    海风吹拂,带着咸湿和暖意,吹动了韩母精心打理过的秀发。她看着视频里儿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放下平板,对摇椅上的韩父说:“老头子,你看振宇……真不容易。叶如娇那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咱们……是不是该回滨海一趟,陪陪他?这时候他身边没个长辈,心里该多难受。”

    

    韩父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瞥了老伴一眼,又看了看她手边的平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报纸翻过一页,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淡然:“你呀,就别瞎操心了。他过得滋润着呢,用不着你回去添乱。”

    

    “我添乱?” 韩母不乐意了,坐直身体,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不满,“你个老东西,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没见视频里振宇哭得多伤心吗?那眼泪,那表情,能是假的?我可是他亲妈,我看着他长大的!” 说到动情处,眼圈还真有点泛红。

    

    “亲妈?” 韩父干脆放下报纸,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慢悠悠地说,“老三昨天给我打电话了。”

    

    “老三?振轩?他说什么了?” 韩母注意力被老油条成功转移。

    

    “他说,振宇留学时候谈的那个女朋友,叫什么兰来着……嗯……瞧我这脑子。一直就跟振宇在一起呢,根本没分开过。” 韩父端起旁边的冰镇椰汁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韩母愣了一下:“翁兰?他们……他们不是分手好几年了吗?当年振宇从国外回来,不是说感情淡了,和平分手吗?”

    

    她努力回忆着,当年韩振宇确实消沉过一阵子,但很快就投入到家族事业中,再后来就认识了叶如娇……

    

    “和平分手?” 韩父笑了,笑容里有点意味深长,也有点无奈,“老三说,叶如娇还没从咱们这儿回滨海的时候,那个什么……兰,就已经住进振宇的别墅了。只是藏得深,没几个人知道。”

    

    “什么?” 韩母这下是真的吃惊了,眼睛瞪大,“翁兰……人家叫翁兰!当年也不知道他们俩为什么分手,我当时看着,振宇是真的喜欢那个丫头,文文静静的,家世虽然普通,但教养不错。可振宇后来……” 她忽然停住,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

    

    “所以啊,” 韩父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现在还觉得他在视频里哭得真心实意?他哭得越伤心,说不定心里头越高兴呢。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把‘真爱’接回来了,还白得一个儿子,解决了继承人的大问题。一举多得,他这算盘打得,比他老子我当年还精。”

    

    韩母沉默了,半晌没说话。海风吹过,带来远处海浪的哗哗声。她重新拿起平板,又看了看视频里韩振宇“悲痛”的脸,这一次,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审视,少了些纯粹的心疼。

    

    “翁兰……” 她喃喃道,随即又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复杂的事情甩开,“那……如娇这事,振宇处理得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毕竟夫妻一场。”

    

    “还算不错。” 韩父评价道,重新靠回摇椅,“至少面上处理得干净,没让事情发酵,影响到集团。亡羊补牢,应对危机的能力还是有一套的。这小子,胆大,心细,关键时刻也能狠得下心。有我当年的风采。” 他说这话时,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

    

    韩母却听出了别的意味,她看向丈夫,带着担忧:“你就不怕他们哥仨……起内讧?老大(韩振邦)现在是没实权了,心里能服气?老三(韩振轩)看着不声不响,可心眼小,这次能打电话给你说这些,未必没有自己的算盘。

    

    集团虽然大,可要是真内耗起来,说败光,那也快。”

    

    这是她最担心的事。三个儿子明争暗斗从来就没停过。以前有老爷子镇着,还能维持表面和平。现在他们老两口放手来海南养老,天高皇帝远……

    

    韩父闻言,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蔚蓝的海平面,眼神悠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后的豁达,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苍凉:“儿孙自有儿孙福。当年咱俩结婚的时候,不也是一穷二白,住出租屋,吃路边摊。后来白手起家,从小作坊到夫妻店,再到明辉集团,累了一辈子,流了多少汗,熬了多少夜,吵了多少架,才打下这份家业……”

    

    他转过头,看着相伴几十年的老妻,眼神柔和下来,“留给他们的产业,是好是坏,是守得住还是败得光,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老大有贼心没贼胆,老三有心争,实力和努力都差一截。老二……心机深,手段也有,就是有时候太自作主张,不够稳。可这世道,老实巴交的也守不住这么大的摊子。随他们折腾去吧!”

    

    他伸出手,握住了韩母放在藤椅扶手上的手。韩母的手不再年轻光滑,有了皱纹和斑点,但在他掌心,依旧是最熟悉、最安心的存在。

    

    “现在啊,” 韩父语气轻松起来,带着点笑意,“钱也有了,时间也有了,咱们都这岁数了,也该享享清福,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操心他们那些破事干嘛?还不够累的。”

    

    韩母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看着丈夫难得露出的、带着点孩子气的赖皮笑容,心里的担忧和沉重,似乎也被这海风和阳光冲淡了些。

    

    她反手也握住了韩父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却是多年夫妻的默契和温情。

    

    “你个老头子,倒是看得开。” 韩母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感慨,“也是,忙碌了一辈子,那时候啊,过个夫妻生活都像打仗似的,得掐着时间,忙里偷闲。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人,更是常有的事。现在有钱有时间了,可这身子骨,这心气儿,却再也回不到年轻那时候喽。也没了那个念想和欲望咯。”

    

    她说着,自嘲地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韩父一听,不乐意了,坐直身体,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捧住韩母的脸,仔细端详着,嘴里啧啧有声:“谁说你不年轻了?看看这脸蛋,这皮肤,说你四十也有人信!比那些整天在脸上动刀子的阔太太强多了!我老婆,那是天生丽质,经得起岁月考验!”

    

    “我信你个鬼!” 韩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夸张的赞美逗笑了,伸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云,像回到了年轻时候被他追着夸的模样,“你这张嘴,今天是抹了蜜吧?还是中午吃的椰子鸡太甜了?”

    

    “蜜不蜜的,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韩父顺势凑过去,飞快地在韩母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哈哈笑起来,像个恶作剧得逞的老小孩。

    

    “要死了你!大白天的!” 韩母吓了一跳,赶紧左右看看,幸好露台上只有他们俩,保姆都在屋里。她羞恼地捶了韩父肩膀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

    

    “白天怎么了?我亲亲自己老婆还得看时间?” 韩父理直气壮,一把将韩母从她的藤椅上拉起来,拽到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幸亏摇椅够宽大结实)。

    

    韩母惊叫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都这岁数了,还害什么羞?咱们年轻时候光顾着打拼了,丢了那么多好时光。现在,我就要把咱们丢失的青春都给补回来!好好补偿补偿你!”

    

    韩父搂着老伴依旧纤细的腰肢,说得一本正经,眼睛里却闪着狡黠和跃跃欲试的光。

    

    韩母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这久违的亲昵姿势,心跳竟然有些加快。老夫老妻了,平时最多就是牵牵手,搂搂肩,像这样……还真是多少年没有过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不再年轻却依旧熟悉的脸庞,看着他眼里色色的光和那不太正经的笑,心里那点因为儿子们带来的烦闷,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或许老头子说得对,儿孙的事,操心不来。他们自己的日子,都这把年纪了,生活愉悦才是实实在在的。

    

    “补偿我?” 韩母挑眉,也来了兴致,手指点了点韩父的胸口,缓慢的向下划,语气带着调侃和挑衅,“哎……绝经都快十年了,你才想起来用我这个老太婆?你这补偿,是不是来得忒迟了点?而且,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只有累死的牛,没有梨坏的地’?”

    

    她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风情不减当年。

    

    韩父被这话激起了“斗志”,眼睛一瞪:“嘿!看不起谁呢?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老当益壮,什么叫宝刀未老!我这头老黄牛,今天就好好开垦开垦你这块……欠梨的老地!”

    

    他说着,一把将韩母打横抱了起来——虽然有点吃力,腰还差点闪了一下,龇牙咧嘴地“哎哟”一声,但愣是没撒手。

    

    “慢点……慢点!老胳膊老腿的,别闪着!” 韩母吓了一跳,赶紧搂紧他,又是好笑又是担心。

    

    “放心,你老公我硬朗着呢!一会准保让你哭着求饶。” 韩父抱着韩母,摇摇晃晃却坚定地往卧室走,嘴里还不忘炫耀,“我这可是有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韩母好奇,被他这难得的孩子气和“不正经”逗得直乐,“你个老不正经的,还秘密武器?该不会是那些电视上广告的……乱七八糟的药吧?我告诉你啊,可不许乱吃,伤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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