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温水轻抚着肌肤,玫瑰香萦绕在鼻尖。这本该是放松的时刻,但袁丽的大脑却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处理着各种信息和可能性。
复仇计划进行到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她得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万无一失,每一个棋子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水温见凉,袁丽起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大脑中的思绪。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身材保持得极好——常年训练的结果。皮肤紧致,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也许这就是她比姐姐胸小的原因。
但这张脸,和姐姐一模一样。气质上虽然不同,但袁丽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前“雇佣兵”。
姐姐温柔,她锐利;姐姐善良,她冷酷。
姐姐为爱痴狂,她视爱情为粪土。
袁丽擦干身体,裹上浴袍,缓步走到窗前。
她想起前几天和韩振宇的视频。
那个男人,还在演戏。
演得那么认真,那么投入。
以为她真的在海外寂寞难耐,以为她真的对他念念不忘。
可笑。
袁丽冷笑。
等到几天之后,以“翁兰”的身份住进韩家,游戏才算真正开始。
到时候,她要让韩振宇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演技”。
什么叫真正的“算计”。
至于叶如娇……
袁丽眼神冷下来。
那个贪婪又愚蠢的女人,也该付出代价了。
利用陈小阳,接近韩振宇,如愿的嫁入豪门。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聪明”,那么“精准”。
但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
一颗用完就该丢掉的棋子,但愿她能承受这一切,拿着一笔钱继续自己“聪明”的生活。
袁丽想起姐姐翁兰。
想起她和姐姐,还有陈小阳在海边的甜蜜时光。
袁丽摇摇头。姐姐那种性格,一旦认定了,就会一条道走到黑。就像当年认定韩振宇一样。
不过也好,至少陈小阳对姐姐是真心,姐姐也终于找到了真爱,她有点羡慕,但更多的是欣慰。
那个从小受尽苦难的女人,终于有人真心爱她,保护她。这就够了。
至于自己……袁丽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她不需要爱情。
爱情太麻烦,太脆弱,有的时候还惨杂着虚伪。
她要的是自由,是掌控,是刺激。
那玩意儿太奢侈,她要不起。等计划完成,拿到该拿的钱,她就远走高飞,去没人认识她的地方旅行,过潇洒快活的日子。
走遍全球,是袁丽的梦。
至于男人嘛!以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想要多少看自己心情。欧洲的、美洲的、非洲的……环肥燕瘦,任她挑选。只要有钱,有的是人愿意陪她玩。
找几个真正“能干”的男人负责拎包——据说欧洲男人不错,身体素质好,耐力强。或者……找女人试试?
袁丽挑眉,吐了个烟圈。
也不是不行。
她想起了张国荣和唐鹤德。那对明星男同情侣,他们在一起时,看起来也挺幸福的。
也许,爱情真的不分性别。但对她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她只要掌控,只要自由。无论男女,但是必须刺激。
烟抽完了,袁丽掐灭烟头,开始收拾行李。
该回去了。
等回到滨海,这场戏的高潮,就要上演了。
上午十一点,福满楼后厨。
正是午餐备餐最忙的时候。
热菜间里,几个炒锅师傅已经点起了火,油锅烧热,准备开炒。凉菜间里,熬添啓正在拌最后几道凉菜。面点间里,王淑英和田艳香在包中午要用的饺子。
一切井然有序。
然后——
“砰!”
一声闷响。
紧接着,所有的灯全灭了。
灶火熄了。
抽油烟机停了。
冷藏柜的嗡嗡声消失了。
整个后厨,陷入一片死寂和黑暗。
“我靠!”刘梦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跳闸了?”
“刘大锤!去看看电闸!”孙兆云的声音带着焦急。
刘梦贺摸黑跑到电闸箱前,打开手电筒照了照。
“孙老大,”他的声音有点慌,“不是跳闸……是……是彻底没电了。”
“什么?”孙兆云快步走过来。
电闸箱里,所有的开关都是正常状态。但用测电笔一测,确实没电。
“外面呢?”孙兆云问,“前厅有电吗?”
邓凯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前厅也没电!整个福满楼,全停电了!”
后厨瞬间炸了锅。
“这怎么办?中午饭口马上开始了!”
“客人都预订了,这要是做不了菜……”
“冷藏柜里的食材怎么办?时间长了会坏的!”
“孙老大,快想办法啊!”
孙兆云眉头紧锁。
福满楼开业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
“刘梦贺,大锤……”他沉声道,“立刻排查原因。其他人,先别慌。小邓,去前厅通知经理,暂时停止接待新客人。已经预订的,想办法安抚。”
“得嘞!”邓凯跑出去。
刘梦贺已经拿出了工具箱,开始排查线路。
他是工程部经理,维修是他的专业。
但这次的问题,显然不简单。
半小时后,刘梦贺满头大汗地回来,脸色难看。
“孙老大,”他喘着气说,“问题大了。主电缆老化严重,多条线路也是如此,估计是短路,而且不止一处。需要整体更换线路,工程量不小。”
“要多久?”孙兆云问。
刘梦贺估算了一下:“就算24小时不停工,至少也得三四天。而且……得请专业的电工团队过来。我一个人搞不定。”
三四天?
福满楼停业三四天?
损失不可估量。
更重要的是,集团那边怎么交代?
孙兆云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前厅经理跑进来,手里拿着手机:“孙老大,集团电话。”
孙兆云接过。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电话那头是集团行政部的负责人,声音冷冰冰的:“孙兆云,福满楼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停业?”
“线路故障,正在抢修。”孙兆云解释。
“抢修要多久?”
“至少六七天……”孙兆云是个老狐狸,把刘大锤给他的维修时间多说了两天。
“不行!”对方打断他,“福满楼是集团的门面,不能停业这么久。集团下达死命令:五天之内,必须修复完成,恢复正常营业。否则,你这个厨师长也不用干了。”
电话挂断。
孙兆云握着手机,手指发白。跟我有蛋的关系?你不找总经理,不找前厅经理,你找我一个厨师长?
还TM五天,孙老大气愤至极,但是也只能在心里痛快痛快,毕竟,端着人家的饭碗。
五天!?不仅要修好,还要保证营业。
这简直是……
“孙老大,”白天齐走过来,“现在怎么办?”
孙兆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梦贺,”他看向工程部经理,“你评估一下,如果要保证基本营业,最小限度的修复方案是什么?”
刘梦贺想了想,说:“可以接临时电缆,从后院箱变直接入户。但只能保证一部分设备运行,而且安全隐患大。”
“能保证出餐吗?”孙兆云问。
“如果只开两个灶,应该可以。但冷藏柜、空调这些大功率设备一起开,肯定带不动。”
孙兆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就这么办。先保证中午饭口,不能让客人白跑一趟。”
他看向大家:“所有人,听我安排。白天齐,你协助刘梦贺接临时电缆。熬添啓,你负责清点食材,把容易坏的先处理掉。王淑英、田艳香,你们准备不需要用电的菜品——凉面、凉菜、卤味。其他人,打扫卫生,准备备用照明。”
“是!”众人应声。
后厨瞬间行动起来。
虽然慌乱,但有条不紊。
这就是福满楼后厨的团队。
平时吵吵闹闹,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刘梦贺和白天齐开始忙活临时电缆。
他们从后门出去,沿着箱变开始布线——先把走向弄清晰,线缆布置好,在考虑两端如何接。
白大侠干活麻利:“大锤,尽量别走地面,下班的时候没法打扫。”
刘梦贺:“只能尽量,先保证出餐吧!其它的能克服就克服。”
电缆接进来,很粗,很重。
两人拖着电缆,在后厨里穿梭,寻找合适的接口。
“白大侠,左边一点!”刘梦贺指挥。
“你确定这根线能承受?”白天齐担心。
“应该能……吧?”刘梦贺也不确定,“先试试!”
电缆接好。
刘梦贺深吸一口气,合上开关。
“嗡——”
冷藏柜的灯亮了。
灶台的指示灯也亮了。
“成功了!”刘梦贺兴奋地喊。
但下一秒——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刚亮起来的灯,又灭了。
“超负荷了。”刘梦贺苦笑,“得减负。”
他们重新调整,只接了两个灶台和基本的照明。
这次,稳住了。
虽然只能开两个灶,虽然空调不能用,虽然冷藏柜只能开一个,但至少,能出餐了。
“所有人,”孙兆云拍手,“现在开始,精简菜单。只做最拿手的、最省事的菜。凉菜、卤味、面条为主,热菜只做五个。熬添啓,你负责协调。”
“明白!”熬添啓应下。
后厨开始高效运转。
虽然条件简陋,但大家配合默契。
王淑英和田艳香开始做凉面——不用电,手工擀面,煮好过凉水,浇上秘制酱料。
熬添啓带着凉菜间的徒弟拌凉菜——夫妻肺片、口水鸡、凉拌黄瓜,都是快手菜。
热菜间,孙兆云亲自上阵,只开两个灶,做最经典的五个菜:宫保鸡丁、鱼香肉丝、麻婆豆腐、回锅肉、西红柿炒蛋。
虽然种类少,但分量足,味道保证。
中午十二点,第一批客人来了。
前厅经理硬着头皮解释:“抱歉各位,今天后厨电路故障,菜品有限,请大家多包涵。”
客人们虽然不满,但看到福满楼确实在尽力,也没太为难。
菜一道道端出去。
虽然慢,但没停。
后厨里,温度越来越高——排烟。新风不能用,两个灶台的火一开,整个厨房像个蒸笼。
大家汗流浃背,但没人抱怨。
“孙老大,”邓凯一边擦汗一边炒菜,“我这宫保鸡丁行吗?”
孙兆云尝了一口,点头:“不错,有进步。”
邓凯笑了,继续颠勺。
虽然累,但很充实。
这就是后厨的生活。
意外总是不期而至,但总有办法应对。
下午两点,午餐饭口终于结束。
后厨所有人都累瘫了。
“我的妈呀,”王淑英瘫在椅子上,“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这才哪到哪,”熬添啓喝了口水,“晚上还有一顿呢。”
“晚上得想别的办法,”孙兆云说,“临时电缆撑不了太久。刘梦贺,专业电工什么时候能到?”
“已经联系了,”刘梦贺说,“明天上午能到。但整体修复,确实需要三四天。”
孙兆云点头:“行,这几天大家辛苦一下。集团给了五天期限,我们必须完成。”
他看着大家,认真地说:“福满楼是我们的家。家出了问题,我们一起扛。”
“一起扛!”众人齐声。
虽然累,但心齐。
这就是福满楼。
一个六百平米的厨房,一群可爱的人。
一个家。
第二天上午九点二十五分,福满楼后厨。
电力抢修进入攻坚阶段,临时拉设的明线像蜘蛛网般纵横交错,专业电工团队和刘梦贺带的“草台班子”正干得热火朝天。
孙兆云背着手在后厨巡视,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架势,别说五天,一周能恢复原样他都得烧高香。
“孙老大!”刘梦贺从梯子上探下头,脸上沾着灰,活像只花脸猫,“这主线路老化得太离谱了,跟老太太的牙似的,一碰就碎!我建议干脆全换了,一劳永逸!”
“换!赶紧换!”孙兆云挥挥手,“只要别耽误营业,怎么都行!集团那边……”
话音未落,前厅经理王姐慌慌张张跑进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作响:“孙厨!孙厨!集团来人了!韩总来了!”
“哪个韩总?”孙兆云一愣。
“还能哪个?新上任的三少爷,韩振轩韩总!”王姐压低声音,“带着秘书和助理,阵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