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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醒来的那一刻起,叶泠泠的脑子就是乱的。
魂环吸收的疲惫,毒素残留的眩晕,还有那些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冲击,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当她看到古尘沙的嘴唇贴在自己唇上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句伤人的话,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她其实根本没有怀疑过他。
如果他真的想对她做什么,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刚才如果不是他,她现在恐怕已经遭受魂环反噬而死了。
她只是……只是太害羞了,太慌乱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在那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和他发生那样亲密的接触。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气话,会把他伤得这么深。
看着他垂着头的样子,叶泠泠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连忙摇头,想要上前拉住他。
“古尘沙,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是太乱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我……”
“不,是我的错。”
古尘沙打断了她的话。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空洞得吓人。
他的嘴角甚至还扯出了一抹极其勉强的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对不起,是我欠考虑了。我应该想出更好的办法帮你的,不该用这么冒犯的方式。”
“之前我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会赖账。”
“等我把你安全送回天斗城,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无论是要我自断一臂,还是要我的性命,我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我不要你的补偿!”
叶泠泠急得哭了出来,“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的。”
古尘沙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却变得无比冷硬,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不用说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再拖下去,万一又遇到什么危险,因为我的缘故再伤害到你,就不好了。”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着洞穴外走去。
他的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落寞。
刚才吸收四千年魂环、突破的兴奋和自信,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别说第三魂环,他现在连留在星斗大森林的心思都没有了。
叶泠泠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嘴唇抿得发白,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无论她现在说什么,古尘沙都听不进去了。
别的事情或许还能开玩笑,可在“伤害她”这件事上,古尘沙的心结早已深种。
哪怕她是所谓的“受害者”,也不能轻易触碰这根最敏感的神经。
听起来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一个误会啊。
可往往就是这种看似不起眼的误会,一旦没有及时解开,就会变成一道难以愈合的裂痕,横亘在两个人之间。
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邪魔变失控的阴影里走出来一点点。
可现在,这道名为“信任”的鸿沟,却变得比之前更宽、更难以跨越了。
叶泠泠忍不住问自己:难道我心里,真的是那么想他的吗?
不,不是的。
其实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怪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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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那天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她心里也没有恨。
那天的事情,说到底,她也是自愿的。
她擦了擦眼泪,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等回去的路上,一定要找机会和他好好道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
无论他听完之后,还愿不愿意对自己负责,她都要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想到这里,她连忙将地上的赤焰粉黛尸体收进储物手镯,快步跟了上去。
……
巴拉克王国与星斗大森林接壤,从森林边缘返回天斗城,最快不过两三天的路程。
而此刻,巴拉克王国的奥巴马公爵府中,正爆发着一场雷霆之怒。
“你说什么?!”
奥巴马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量让整张木桌瞬间四分五裂。
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倪藻榭怒吼道。
“三个魂尊去截杀一个大魂师和一个魂尊,结果死了两个,就你一个人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你他妈是在逗我玩吗?”
光是听他自己说出来,就知道他此刻有多愤怒。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算是一对一,那也是稳赢的局,怎么可能死两个魂尊?
如果倪藻榭编个理由,说有魂宗强者路过出手相救,他或许还会信。
可这个废物,居然一口咬定就是那个二十级的大魂师干的,简直是把他当傻子耍!
“一群没用的废物!”
奥巴马像一座肉山一样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倪藻榭的鼻子破口大骂。
倪藻榭低着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死肥猪,你懂个屁。
要是你和我一样的等级,去碰到那个邪门的小子,恐怕早就被吸成干尸了。
一个靠药物堆起来的魂圣,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
要不是上面需要拉拢巴拉克王国,需要你这个和王室走得最近的蠢货当棋子,你早就死一百次了。
奥巴马当然不知道,他在上面骂得痛快,
见倪藻榭低着头一言不发,奥巴马更是火冒三丈,随手抓起身边的一个花瓶,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倪藻榭连忙侧身躲开。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奥巴马的怒火。
“妈的,还敢躲?连两个毛娃娃都杀不了的废物,留着你有什么用?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他怒吼一声,身上骤然爆发出魂圣级别的魂力威压。
七个魂环同时亮起,朝着倪藻榭狠狠压了下去。
我草!说动手就动手?
倪藻榭心中一惊,连忙运转魂力抵挡。
可他不过是个魂尊,如何能抵挡得住魂圣的威压?
哪怕是靠药物堆出来的魂圣,那也是魂圣。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连忙嘶声喊道。
“公爵大人饶命!属下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个少年太过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