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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孤竹?
不可能。
先不说别的,他虽是蓝电霸王龙家族的子弟,在普通魂师面前有跋扈的资本,却根本没能力驱动三名魂尊为他做事。
不止是实力不够,更重要的是,他根本拿不出足够的钱财支撑这种级别的刺杀。
不过,自己参与猎魂团的消息,大概率是从他这里泄露出去的。
知道他加入这场猎魂团的人,除了几位带队老师,就只有白沉香和同队的学员。
三位老师绝不可能随意泄露猎魂团的人员安排,那剩下的,就只有和他素有嫌隙的玉孤竹了。
但他最多是个传消息的,绝不可能是幕后主使。
那剩下的选项,就只有一个了。
奥尔良。
当然,派出杀手的肯定不是还在学院关禁闭的奥尔良本人。
而是白沉香提过的,那个专程来学院为儿子“讨回公道”,甚至扬言要把白沉香抢回去做小妾的巴拉克王国公爵,奥巴马。
如此想来,逻辑就通了。
多半是玉孤竹把消息泄露给了奥尔良,奥尔良再转头告诉了他的父亲奥巴马公爵。
只是他没想到,这位王国公爵,竟然会因为学院里那点冲突,就对自己下死手。
甚至明知道星斗大森林里出现了恐怖凶兽,依旧给这三个杀手下了死命令,无非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杀他誓不罢休。
“你们是奥巴马公爵的人?”
古尘沙咬着牙,沉声问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为首的佘经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在他眼里,古尘沙已经是个板上钉钉的死人了。
就算让他知道了幕后主使,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公爵大人特意交代了,不仅要让你死,还要让你死得惨不忍睹。”
“我们还特意带了魂导器,得把你被折磨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录下来,回去给公爵大人交差。”
古尘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一股刺骨的寒意混着戾气,从心底直冲头顶。
他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当初在学院,他被奥尔良当众挑衅、百般羞辱,自始至终都没想着要对方什么赔偿,甚至连一句正式的道歉都没强求。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退让,换来的不是息事宁人,而是这般阴魂不散的追杀!
这就是巴拉克王国权倾一方的公爵吗?
就因为儿子在学院里吃了点亏,就敢派出杀手,潜入星斗大森林,要将他这个天斗皇家学院的学员斩尽杀绝!
在这些达官贵人眼里,普通人的命,就真的这么贱如草芥吗?
就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扫了他们的面子,哪怕只是轻轻反抗了一下,迎来的,就是不死不休的虐杀!
“奥巴马公爵?”
叶泠泠也一下子反应过来这群人的来历。
她蹙着秀眉,对着三人冷声道。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是天斗皇家学院的学员,你们敢在这里动他,就不怕天斗帝国和学院的追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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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当然知道啊,小妞。”
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猥琐男人,也就是倪藻榭,终于开了口。
从出场到现在,他的视线就没从叶泠泠的身上挪开过。
此刻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色欲,黏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不止这个,我们还知道你的身份呢,九心海棠家族的唯一传人,叶泠泠,对吧?”
他舔了舔嘴唇,笑得愈发油腻猥琐,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惜啊,这个身份,对我们来说,没什么威胁。”
“本来你只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第二目标,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脱离了天斗猎魂团,单独跑了出来。”
“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从那片满是恐怖凶兽气息的鬼地方活着出来的,倒是给了我们一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
“小妞,哥哥可以给你个晚死一点的机会。”
倪藻榭晃了晃手里亮起的武魂,是一把长枪,意有所指地笑道。
“只要你乖乖投入哥哥的怀抱,好好伺候伺候我,我保证,能让你死前狠狠地爽一把,开苞过个瘾。”
“要是把你打伤了,哥哥可是会心疼的。”
“毕竟这么漂亮的小脸蛋,这么勾人的身段,打打杀杀的多不合适?”
“哥哥手里可不止这一把‘长枪’,等会儿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厉害,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装出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到时候,你只会哭着喊着求哥哥,求着哥哥狠狠地疼你。”
“倪藻榭,你就这点出息,天天惦记这种还没长开的小丫头。”
那个满脸皱纹的女人,满脸愤恨地瞪了倪藻榭一眼。
前一刻这男人还搂着她喊亲爱的小宝贝,转头就对着别的女人大献殷勤,怎么能让她不恼。
可她也绝非善类,转头看向叶泠泠的目光里,就充满了刻薄的嫉妒。
她名叫谢晶,今年不过三十余岁,却天生一副老妪面孔。
沟壑纵横的脸上,永远挂着挥之不去的阴鸷。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年轻貌美、肌肤莹润的女孩。
过往这些年,她不知抓了多少这样的姑娘,活生生剥下她们娇嫩的脸皮,贴在自己满是褶皱的脸上。
唯有那一刻,她才能感受到那股扭曲到极致的快感。
此刻看着叶泠泠,她心中的妒火几乎要将仅剩的理智烧穿。
谢晶冷笑一声,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划过石板,刺耳至极。
“不过嘛,我就爱看这种装模作样的白莲花,被逼得放荡求饶的样子。”
“等会儿废了那小子,有的是时间让这丫头好好尝尝滋味。”
“我还要把她这张漂亮的脸皮,完完整整地剥下来!”
古尘沙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
他下意识地低头,便看到了身侧的叶泠泠。
她咬着下唇,唇瓣已经被咬得泛了白。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毫无血色,纤细的身子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无论她平日里再怎么清冷坚强,终究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听到这般恶毒又猥琐的羞辱,还能强撑着没有失态,已经是殊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