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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章 拜礼红包,老刘家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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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

    天还没亮透,爆竹声就响了起来。

    先是零星的几声,然后越来越密,噼里啪啦,从城东传到城西,从城南传到城北。

    慕容灵儿被爆竹声吵醒,从被窝里钻出来,穿好衣服,跑到院子里。

    慕容墨已经站在廊下了,穿戴整齐,手里还拿着书。

    “哥哥,新年好。”慕容灵儿跑过去。

    “新年好。”

    慕容墨合上书,从背后拿出一个可爱的兔子灯笼,递给她。

    慕容灵儿接过来,眼睛亮了:“你做的?”

    “嗯。”

    慕容灵儿提着灯笼转了一圈,兔子的耳朵跟着晃了晃。

    她停下来,看着慕容墨。

    “哥哥,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昨晚都没看见。”

    “你睡了之后。”

    慕容灵儿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她把灯笼举高,踮起脚尖,够不到慕容墨的头,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新年快乐。”

    陈白已经坐在窗前了,手里端着茶。

    他今天换了一身新衣,月白色的袍子,领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

    慕容璃月从里屋出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常服,头发挽起来,插了一支玉簪。

    她走到陈白旁边,看了看自已和他。

    “颜色搭吗?”

    陈白看了一眼:“搭。”

    慕容璃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辰时,慕容云海的偏殿。

    慕容云海穿了一件暗红色的锦袍,坐在主位上。

    看见慕容灵儿和慕容墨走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皇祖父过年好。”慕容灵儿跪下磕头。

    “皇祖父过年好。”慕容墨也跪下。

    “好好好。”

    慕容云海从袖子里掏出两个红包,一人一个,“起来,起来。”

    慕容灵儿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块雕着小兔子的玉佩,高兴地举起来:“谢谢皇祖父。”

    慕容墨的红包里是一方端石砚台,雕刻着竹节纹。

    他收进袖子里,拱手行礼:“谢谢皇祖父。”

    “书读得怎么样了?”

    “《春秋》读到第十三篇了,《兵法》读到第八篇。”

    “不错。别太累,慢慢来。”

    慕容云海摸了摸他的头,又看向慕容璃月:“今年一年,辛苦你了。”

    慕容璃月摇头:“不辛苦。”

    “南线的事,我都听说了。打得好。”

    慕容璃月没说话。

    慕容云海又看向陈白。

    陈白站在廊下,竹杖点在石板上,灰白的眸子望着院子里的梅花。

    慕容云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话咽了回去。

    陈白回过头,朝他的方向点了点头,算是拜年了。

    慕容云海也点了点头。

    ——————

    午时,清宁阁。

    桌上摆满了菜。

    糖醋鱼、红烧排骨、清炒芦笋、酱牛肉、八宝饭、饺子,摆了满满一桌。

    菜是御膳房做的,但慕容璃月亲自盯着,每道菜都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对了才让端上来。

    慕容灵儿坐在椅子上,筷子拿在手里,眼睛盯着那盘糖醋鱼。

    鱼是鲤鱼,炸得金黄,浇着红亮的糖醋汁,上面撒着青色的葱花和白色的芝麻。

    她咽了咽口水,但没有先动筷子。

    “母皇,这是您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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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璃月摇头:“御膳房做的。”

    “哦。”慕容灵儿有点失望,但筷子已经伸过去了。

    陈白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她碗里。

    鱼肚子上的肉最嫩,没有刺,是整条鱼最好的部分。

    “尝尝。”

    慕容灵儿咬了一口,眼睛亮了。

    鱼肉外酥里嫩,糖醋汁酸甜适口,芝麻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她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好吃。”

    慕容墨夹了一筷子芦笋,慢慢嚼着。

    芦笋很嫩,清脆爽口,带着淡淡的咸味。

    他点了点头,又夹了一筷子。

    慕容璃月给陈白夹了一块排骨,又给自已夹了一块。

    排骨炖得很烂,用筷子一拨,肉就从骨头上掉下来了。

    一家人吃着饭,窗外的爆竹声时远时近。

    偶尔有特别响的几声,像是有人在放大的炮仗,震得窗户纸嗡嗡响。

    吃到一半,慕容灵儿忽然放下筷子,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看着慕容璃月。

    “母皇,下午我们去那家馆子吗?”

    慕容璃月点头:“去。”

    “太好了。”

    慕容灵儿高兴地拍手,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慕容墨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她才没有跳起来。

    未时,清宁阁院外。

    宫人备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是普通的青帷小油车,没有皇家标志,看起来就像寻常富户家的车。

    这是慕容璃月的意思——过年出去走走,不必张扬。

    慕容灵儿拉着慕容墨先钻进去,在车厢里坐好。

    慕容灵儿掀开车帘,探出头往外看。

    慕容璃月站在车旁,回头看着陈白。

    “你坐车还是……”

    “走着。”陈白说。

    慕容璃月点头,上了车。

    马车从皇宫侧门出去,沿着朱雀大街往南走。

    陈白走在车旁,步伐不疾不徐,竹杖点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银蛇盘在他手腕上,探出脑袋看着街上的行人。

    街上很热闹。

    卖糖葫芦的、卖花灯的、卖年画的,沿街摆了一长溜。

    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拿着鞭炮,点着了扔在地上,噼啪作响。

    大人们走亲访友,提着礼物,脸上带着笑。

    慕容灵儿掀开车帘,探出头往外看。

    “爹爹,那个糖葫芦看起来好好吃。”

    糖葫芦插在草靶子上,红艳艳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光。

    卖糖葫芦的老汉穿着棉袄,戴着毡帽,嘴里吆喝着:“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陈白看了一眼,走到摊前,买了两串。

    一串递给车里,另一串也递给车里。

    慕容灵儿接过一串,另一串递给慕容墨。

    “哥哥,给你。”

    慕容墨接过,咬了一口,山楂酸得他眯了眯眼,但糖衣的甜味很快化开了酸。

    他嚼了两下,又咬了一口。

    马车在城南一条小巷口停下。

    巷子不宽,青石板路,两边是老旧的民居。

    墙根长着青苔,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几只母鸡在巷子里啄食。

    巷口有一家馆子,门脸不大,木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老刘家”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但能看出是有些年头的老店。

    慕容璃月下了车,站在门口看了看。

    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炒得一手好菜,尤其是糖醋鱼,做得比御膳房还地道。

    “就是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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