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的人,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比收买你的人更多!”黎窈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
对方沉默了一会,喉咙发出古怪嘶哑的声音:“黎小姐,你的命不是钱的事,我欠了别人的情,得还。”
他不是为了钱!
这就难办了!
黎窈瞳孔收缩:“我们无怨无仇,你害死了我,有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为了还别人的情,把你自己也赔进去,划算吗?”
男人:“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
黎窈:“你……”
“一个人不吃不喝三天就会脱水而死,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男人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嘭!
门再次关上。
黎窈绝望地看着四周,她用力拽铁链,冷硬的铁把手磨破皮,却挣脱不了分毫。
黎窈拼命让自己冷静,孟心怡等不到她肯定会察觉出事了,孟易霆应该会知道她被绑架了;
可是那个男人却笃定地说没人会知道她在这里!
这些人敢绑架她,肯定留了后手!
孟易霆能找到她吗?
她该怎么办?
……
另一边。
深夜,庄园灯火通明。
大厅里气氛压抑至极,一群保镖站在客厅里,全都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孟易霆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胳膊,俊脸阴沉得吓人。
孟心怡满脸焦急地坐在沙发一侧。
这时陆风快步走进来:“孟总,我们的人已经排查完毕黎氏附近路口的监控,没有发现黎小姐的车;另外黎氏那边传来消息,说今天他们的监控网络检修,所有的监控都是关闭的。”
孟心怡倏然站起来:“这么巧?”
陆风点头:“我们看过监控,的确全部监控都关闭了,而且今天也确实是检修监控的日子。很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选在今天对黎小姐动手,想浑水摸鱼!”
黎窈突然失踪,没有监控拍到她什么时候离开她公司,就无法确定她是什么时间段失踪的,这样排查监控的耗时很长!
孟易霆沉着脸没说话。
忽然,陈姐快步走进来:“大少爷,二少爷来了。”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孟易霆倏然站起身,大步朝孟景宴走过去。
孟心怡诧异地看向走进来的孟景宴:“哥,你怎么……”
嘭!
孟景宴看向孟易霆,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孟易霆直接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啊!”
孟心怡捂着唇发出惊恐的尖叫。
孟景宴倒在地上爬不上来,孟易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深沉的黑眸充满死亡的寒意:“你把她弄到哪去了?”
孟景宴胸口剧痛,感觉肋骨应该被踹断了,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咬牙吸着气:“我没有,跟我没关……”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演戏?”孟易霆冰冷的声音打断他:“你绑架了她,跑到我这里来装模作样,孟景宴,你踏马的戏演过头了!”
孟景宴疼得说不出话。
嘭!
孟易霆一拳揍在他脸上:“你已经害死了她妈妈,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你还不放过她,就为了那么个破公司你竟然想要她的命!她好歹爱过你那么多年,你踏马良心被狗吃了!我告诉你,她少一根头发,老子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烂泥里!”
死是一个人最好的解脱,他有的是办法让孟景宴生不如死!
嘭!
嘭!
嘭!
孟易霆一拳接着一拳。
大厅里的人都看着这一幕,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最后还是孟心怡冲上去,死死抱住孟易霆的胳膊,哭着喊着:“大哥你别打了!你听哥哥解释好不好?我不相信他会这样做,他也很爱窈窈的啊!也许哥哥能帮忙找到窈窈呢?”
孟易霆停下来,眼神阴骘地吓人,他从没有这么一刻想弄死孟景宴!
“我说了,我没有。”
孟景宴缓了口气,他苍白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定定地看着孟易霆,忽然嘲弄地笑了起来:“孟易霆,你是孟氏总裁,你是孟家的家主,你了不起,那又怎么样?你连她都找不到!你没办法!你根本保护不了她,你也是个废物!”
孟易霆眼神倏然凌厉,举起拳头就要砸下去,孟心怡直接扑在孟景宴身上,焦急地喊道:“你们别吵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窈窈啊!晚一分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孟易霆举起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一把丢开孟景宴的衣领。
“哥,你没事吧?”孟心怡急得快哭了:“你不要再惹大哥生气了,你来这里是不是有关于窈窈的线索?”
孟景宴痛得继续要晕过去,咳了两声,嘴角渗出一些血,他也毫不在乎,冷冷地盯着孟易霆,声音嘶哑地道:“我从黎氏过来,窈窈是被人从黎氏带走的。”
“你怎么知道?”孟易霆冷声问。
孟景宴:“她的车,车门上很多很乱的钥匙划痕,应该是她在用钥匙打开车门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控制了她,她挣扎的时候手里的钥匙在车门上留下了痕迹。”
陆风瞳孔狠狠收缩:“孟总,如果黎小姐是被人从黎氏带走的,那我们在路口查黎小姐的车的监控就是错误的!”
孟易霆居高临下的眼神阴沉极了:“你最好没有说谎!”
孟景宴咬紧牙关。
孟景宴发现划痕的时间,并不是黎窈被绑架的时候,但至少可以缩小时间范围。
“你要赶快让人查这个时间之前所有在黎氏经过的车的去向!”
孟景宴艰难地吸气。
要同时查那么多车,现在只有孟易霆能办到!
孟易霆眯起眼:“也不一定只有查车的这个办法,派人去查黎氏所有的股东最近都和哪些人接触过!”
和黎窈有仇的也就那些人,查他们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陆风赶紧吩咐下去。
孟易霆冰冷的眼神看向孟景宴:“林薇在哪?”
孟景宴愣了下:“你怀疑她?这不可能,林薇不在国内,她没有伤害窈窈的机会!”
孟易霆眼神嘲弄:“她又没在你眼皮底下,你怎么肯定她没有机会?”
孟景宴眉头一皱,眼神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