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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蠹一怔:“你的意思,是天道会压制外来世界之人的实力?”
决云:“不止是天道,此方世界对我们有双重压制。”
“还有谁?”
“人族的结界。”
“护城结界?”
“准确地说,只要是千年前青云宗宗主与副宗主亲自布下的结界,对我们都有压制。”
青蠹不解:“那些结界,不仅对你们有压制,对所有修士都有压制不是吗?”
仙门谁不知道,入了各个古城,便不能随意使用法术。
即使是武修,但凡是达到危害凡人的程度,结界会立刻降下锁链将人困住,直至青云宗的执行小队将人带回城主府。
特别是珉都,只要敢乱来,直接火花带闪电给你水灵灵来几鞭,可谓是无数修士的噩梦。
所以这双重压制,又从何说起?
虞红衣自然看出了青蠹的疑惑,叹道:
“你有所不知,对于此方世界的修仙者而言,结界的存在只是让他们无法随心所欲使用法术伤害别人,可于我们而言,那些结界,会强行将我们的修为,压制在元婴期。”
“那你们若要提升修为,选择没有青云宗结界的地方突破不就成了?”
虞红衣摇头:“不行的,天道压制着我们,无法更上一层,元婴期巅峰,便是我们在此方世界的极限。”
青蠹更迷惑了:“那清月仙君为什么可以?”
决云冷笑:“他跟温延,是被天道承认的,自然不会被压制,不过我之前跟他打了一场,他实力的确无法完全发挥出来。”
青蠹:“是因为封印被强行破除,受伤了?”
“有点这方面关系,但不多。”
“那是为何?”
“我猜是他自己压制了修为,要不然以我刚刚回归身体的状态,根本无法与他打成平手。”
青蠹诧异:“我以为他让的你。”
决云没好气瞥了他一眼:“剑修对决,从不让招,不见点血绝对不会收剑的!”
“那等你状态恢复完毕,岂不是能打败清月仙君了?”
“不行,我心窍不全,顶多恢复九成实力。”
这下轮到虞红衣诧异了:“那个菜团子,你真不打算要了?”
决云冷笑:“那没用的东西,要来用处不大,不如留在此方世界,给那几个蠢货当个念想。”
“你九成实力确定能报仇成功?”
“小看我?”
“不然呢?我们的仇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恢复十成你自己不要,有病?”
虞红衣是真不懂,她知道菜团子是圣器的器灵,千辛万苦偷回了那骨灰坛子,结果决云竟然不打算让菜团子融合回本体?
“是啊,你若是不要菜团子,那红衣偷骨灰坛回来算什么?”
“算她多此一举,又不是我让她偷的,是你们自作主张。”
虞红衣冷笑:“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们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动。”
“我不管,东西都偷回来了,我是不可能还回去给苏瓷的。”
“那你还真得还回去。”
“凭什么?”
“因为没有她,我没回不去。”
虞红衣:“!”
娘的!
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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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还偷个甚!
青蠹不解:“巫族人难道还掌握了时空之力?”
决云:“算吧,此前我也一直在想办法找寻空间节点,这也是我让虞红衣在各处种下抚溟花的初衷。”
青蠹诧异:“那些花是你用来找空间节点的?”
“要不然呢?”
“那些花可杀了不少人。”
“不过是心有魔障之人,自己被欲望支配走火入魔暴毙了,我好心埋了他们当花肥,有何不妥?”
“青蠹,你应当知道抚溟花的花香,只对心有魔障之人有伤害。”
“可那些人,明明可以不用死。”
决云闻言冷笑:“你看看你,就这样烂好人的性子,还想跟我们回去报仇雪恨?老实待着吧!”
“你!”
“你什么你?我问你,高门大户买卖仆从,是不是等于花钱买了他们的一辈子?”
“是……”
“既然是,那些仆从犯了错,被发卖亦或者被打死,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当年明明可以不用卖身入府?”
“我没有。”
“这不就得了,虞红衣只是花钱雇佣了那些人来养护我的花,被花香触发了心魔,自己发疯发狂,是他们的命该如此,你又在惋惜什么?”
那些小偷小摸之辈,可达不到被花香触发心魔的程度。
顶多就是浑身发冷,吃些炽火丹就行。
要知道,那些花奴的伙食里,都参杂着恢复元气的补药。
虞红衣花大价钱寻这么多身强力壮的人来当花奴,又不是让他们享福的!
青蠹被决云怼得面红耳赤,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批判。
若论罪恶,他由山灵堕入魔修,为了活命吞噬了另一个山灵,又何尝不是孽债缠身?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
虞红衣放下手里的空杯,缓缓道:
“只要你想提升修为,就注定无法干干净净,因为从我们踏入仙途那一刻起,就是与天地争夺资源,不是吗?”
有争夺,自然有输赢,有死伤,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像无尚,作为她的得力干将,还为救她受了重伤,她自然会因为自己的利益,出手替他夺舍。
她并不后悔替无尚夺舍,毕竟陌生人的命总是比不上自己人的命。
她此生的目标就是回到那个世界,替她爹娘报仇!
只要能报仇,一身血债又何妨?
大不了解决敌人后,她再认罚便是。
那时,是永无止境的赎罪,还是立马身死道消,她都接受。
倒霉又幸运的是,无尚想要夺舍的躯壳,是温延。
决云的转世,能带她回家的唯一希望。
她跟决云有着共同的敌人,注定要绑在一条船上。
“你说得没错,是我想得太理所当然了,我只是想眼睁睁看着你,杀孽缠身,明明你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
“善良?那是你不够了解我。”
“不,我知道的,我是山灵,我能感觉到。”
“这就是你这些年不愿意离开魔族的原因?”
青蠹自嘲:“没错,我知道你跟决云有交易,我想帮你,可你从来都不肯透露……”
事到如今,他算是看出来了,虞红衣跟决云一样,看似不近人情,其实是不想拖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