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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一怔一怔的,摩挲着长着绒毛的下巴。
我这个风格是不是变化有点快了吧!?
我是那么容易暴怒的人吗?
我性格应该是软乎软乎的吧。
难道真的后面的经历,让我变得强硬起来了?!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的李治,与自己脑海中的李治对比一下,顿时怀疑人生了。
“稚奴有这么强势吗?!”
“这些年的经历,真的会让人底色都改了吗?!”
李宽依旧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吃瓜群众模样。
啧啧啧,这家伙要发力了啊。
可惜,再怎么发力,也是被我控得死死的。
真的难了哦。
魏王府。
李泰有点不可置信的眼神瞅着。
“什么鬼?!”
“稚奴这家伙,会有胆子跟我对着干了?!”
他依稀记得,当初李治被他一句恐吓之语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呢。
可现在,却能如此刚硬。
属实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真的是离谱了哈。
司马苏瑁见自己被关押了,一脸懵逼。
随即,嘴巴张了张,想说些侮辱性言语,可话到嘴边,又想到了李治是皇亲国戚,后面被人听见,然后传入陛下耳中,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所以,憋了许久,只说出了这话,晋王这人不讲武德!!!
明明可等我把话说完后,再关押多好啊。
你这直接把我嘴堵上,这让我怎么劝说你。
房遗爱看见他这样,有点幸灾乐祸的。
随即,直接虚空对话了:“呵呵,你这次也跟我一样,搞砸了事。”
“还敢说我呢。”
“明明自己也是个不行的玩意。”
房遗爱为什么会这样敌视呢?
就是因为在先前的天幕中,司马苏瑁老贬他,让他心中不爽,有了疙瘩。
故而这次他才幸灾乐祸的。
【楚王府。】
【烛火摇曳。】
【李宽看了李治派人快马加鞭送来的书信,轻轻敲打着桌面。】
【那一刻的他,眼神平淡,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
【沉静了好一会,他才出声:“来人,去把薛元超、张柬之以及狄仁杰他们三人都叫过来。”】
【不一会儿,他们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此地。】
【李宽开门见山的沉吟道:“本王,有事要和你们商议。”】
【“这件事是出自上次李泰派使者去引外族入场所导致的后果。”】
【“你们看这就明白了。”】
【众人一观,顿时了然于心。】
【薛元超抚了胡须,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晋王如今是被逼进了角落里,没有出路可走了。”】
【“现在唯一求我等出手帮忙周旋了。”】
【狄仁杰附和道:“是啊,晋王不肯受折辱,也不肯明面造反。”】
【“只能是求我等了。”】
【李宽询问了一下:“你们觉得该不该帮?”】
【接着,他又说出了自己的潜在意思:“我的本意是不想帮的。”】
【“因为逼他反,虽然有点弊,但更多的对我们有利。”】
【薛元超摇了摇头,不认可不帮:“楚王,这样不妥。”】
【“若不帮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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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把我们一起拉下水怎么办?!”】
【“那三家一起沸沸扬扬的造反。”】
【“这场面可真的够大了。”】
【狄仁杰则持有不同的意见:“造反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反而可借由此事来趁机造反。”】
【“毕竟现如今朝廷也不是一块铁板。”】
【“各有势力分割,想推出已方势力的代言人。”】
【“当然,造反不能是以这样的形式来。”】
【“还得征求天下民心。”】
【“故而,我们得把这个造反的罪名按在陛下头上。”】
【“我们得是被迫的。”】
【“这样我们才有名誉出兵造反。”】
【薛元超不认同了:“怀英,你这建议太过凶险。”】
【狄仁杰否定了:“不,并没有。”】
【“三方势力绑在一起,必定是比朝廷能动员的力量来的多。”】
【“只不过是因为各自为战,各有小心思而已。”】
【薛元超继续辩论道:“怀英,你不是自己把缺点暴露出来了。”】
【“对啊,我等与魏王他们不是同一势力的。”】
【“若真要造反,后面肯定是各自为战,被朝廷逐一击破。”】
【狄仁杰:“没有,我。”】
【李宽见他们要打一场持久的辩论赛,赶忙插手:“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说的很有道理。”】
【旋即,把视线投放到张柬之身上,问道:“柬之,你怎么一言不发,你的意见呢?”】
【张柬之目光闪烁,回答道:“楚王,在下的意见是折中。”】
【“折中?!”】
【众人一惊,十分不明白这个折中的含义。】
【张柬之粲然一笑:“就是收好处,半做事,不留话柄。”】
【“然后再行事造反,以奸臣当道之由,展开清君侧之事。”】
【“这就是折中之法。”】
【“这?能行?!”】
【“应该可行。”】
【李宽琢磨了许久,最终,才定下了后面的方针:“那行,就试。”】
【与此同时。】
【另一边。】
【魏王根据地。】
【李泰收到了来自李治的嚣张跋扈的书信,顿时一怒:“好啊好啊!”】
【“稚奴他真的是翅膀硬了。”】
【“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而且,还敢私自把司马苏瑁扣押起来了!”】
【“你们说说,他这样做是不是在打我脸啊!!!”】
【“这?!”】
【李泰一看他们愚蠢的样子就来气:“没用的家伙。”】
【“你们几个,赶紧给我想办法?”】
【有人想了想,说道:“魏王,要不要自爆啊?!”】
【“把他们勾结我等的证据,公布于众。”】
【“这样就能拉他们下水。”】
【“让他们只能与我等走联合造反的这一路。”】
【有人思索一下后,给予反驳:“这不太对吧。”】
【“楚王派人联系特别小心,完全没有把柄的。”】
【“再加上,楚王名声浓厚,被百姓深深爱戴。”】
【“若真泼他脏水,恐怕不能成事。”】
【那人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再说道:“只要朝廷信就完事,何须顾虑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