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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家园有没有真东西？
当然有！
可屈指可数。
有谁来这指望买真东西的，不是傻就是脑子有病。
“那个多少钱？”
老板顺着秦川的手指方向看去：“这佛像？我跟你说这佛像可是我唐朝祖宗传……”
“老板，你看我像傻逼么？唐朝有半铜半玻璃的佛像？我说那佛像脖子上的蜜蜡串多少钱？”
“啊？这个串啊……”
老板眼中有些失望，秦川一看就是生面孔，还以为能把佛像忽悠出去呢。
这玩意花了他一万块买来的，放了有三年了。
亏死了。
他么的。
“十五万一串，不二价。”
十五万？
秦川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诶诶？别走啊？”
秦川冷笑：“不走？一个串十五万？抢钱都没你狠！”
“你这话就不对了，兴我开价，就兴你讲价，你一句话不说就走啥意思？”
“讲价？行，一串十五块，咋样？”
“成交！”
秦川……
“老板，我后悔了，我出十块！”
“成交！”
秦川……
“五块？”
“成交！”
秦川……
这老板的底线比外五县瑜伽女的底裤还低。
收好两串“蜜蜡”，秦川指了指佛像：“祖传的佛像，多少？
拿过来掌掌眼。”
“一百万！不能摸，只能看”
秦川撇嘴：“一百块！”
老板露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兄弟，唐朝祖传的东西，要不是家中老母怀孕，我能拿出来卖？
一百万，一点慌没有。”
信你个鬼，秦川伸出一巴掌：“五百，不卖我就走。”
“我成本价十万，你出五百？”
“一千块，最多了。”
“兄弟，真心买的话，八万八，发发发，交个朋友！”
“再加五百，一千五。”
秦川不为所动，老板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不可能！六万六！少一分不卖。”
“两千，我最大的诚意。”
“兄弟，不可能，五万凑整！”
“老板，有意思吗？三千，还不行我就走了。”
秦川已经站了起来，老板急了：“别啊！兄弟，我成本价三万到手，真的，骗你死全家！”
“呵呵，你觉得我信吗？最多五千。”
“不行，赔的太多了，看你也是诚心买，一万八，我赔两千出。”
“六千最多。”
秦川已经走出了两步。
“等等！一万三！一万三！少一分都不行！”
老板声音都尖了。
“那你还是留着传家吧。”
秦川不为所动，又迈出了一步。
“一万！一万！”
秦川这才回头：“八千？”
“一万！就一万！少一毛你都别想拿走！”
老板眼珠都红了，那模样好像和秦川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秦川转过身，盯着对方看了半天，基本确定这个价格就是对方的底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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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两个字落下，老板紧绷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
他么的，卖个货得吃三天合欢总筑基丹，太累人。
刷开付款，秦川抱起佛像，却发现异常的轻，半米高的佛像最多也就二十斤！
“老板！你阴我！”
在家的东西什么货色，老板自已最清楚，此刻脸上没有一丝抱歉。
“兄弟，咱们公平买卖，什么阴不阴的？”
老板当年买这玩意的时候，也知道不是什么老物件，最多民国的东西。
毕竟，古代的玻璃制造工艺不可能这么高。
结果买了手，一上手才知道，铜不是铜，琉璃也不是琉璃，就特么是塑料做旧。
否则，半米高的玩意，怎么才能不到二十斤？
这也是刚刚老板不让秦川摸的原因。
否则，别说一万，一百块都没人要。
“哼！”
秦川把佛像一下子砸地上，拔腿就走，但好像心有不甘，走了三步又回来抱起佛像，瞪了老板一眼，这才离开。
而买了佛像的老板，在看到秦川砸了佛像的那一刻，眼中的疑惑才彻底散去。
看来，这少年确实不是看出了什么特别的，才买的佛像。
“呵呵，老陈，恭喜啊。”
“还的是你，一堆破塑料，愣是卖了一万块！”
“老陈，得请客啊！”
周围的老板这才出声，各个恭喜。
“哈哈！好说好说！”
老陈其实只是回本，他不可能说自已也是花了一万买的，否则他就是潘家园第一号大傻逼。
当然，老陈不知道的是，他现在也是潘家园第一大傻逼。
拿上佛像的秦川，立即打车回了钓鱼台宾馆。
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眼神，返回房间，秦川跟前台要了刀具开始拆佛像。
塑料的，果然是塑料的。
不费什么力气，整个佛像就被抛开了。
肚子里，一个黄稠包裹也露了出来。
秦川眼神猛的亮起来。
“就是这个东西！”
打开包裹，是一个防水油纸，继续拆开，一幅很有年代感的字画终于出现。
米芾真迹！
价值十个亿的米芾真迹！
但是秦川不懂字画，看了看就放在了一边，抖搂包裹，掉下来一个小石头。
秦川眼睛一亮，这才是他最想要的东西。
捡起小石头，仔细观看正是一枚印章。
上一世，米芾真迹拍卖的同时，还有一枚米芾的闲章一起拍卖。
只不过这枚闲章的保存度一般，有一角缺损，价值就不是很高。
但是即便如此，也最终以超过五千万的高价成交。
这一次秦川面见苏家老爷子，不可能空手去。
一般的礼物，苏家老爷子也看不上。
米芾的真迹字画，价值超十亿，又太贵重的，但是这枚闲章却刚刚好。
不便宜，又不是特别贵。
当做见面礼最合适不过。
况且，秦川听苏云峰说，苏家老爷子喜欢篆刻，这东西也算贴合老爷子兴趣爱好。
其实，苏云峰已经交代过秦川，不要带什么东西去，苏家不兴这套。
但说归说，秦川有自已的处事准则。
将米芾真迹放进背包，拿出事先在滨江就准备好的红色绒布小袋子，装好闲章。
剩下的佛像碎片让保洁处理扔掉，秦川就在酒店等待，准备晚上的饭局。
但没想到，中午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咔哒。
秦川正在休息，房门却被突然打开，随后竟然进来一个陌生又有些印象的身影。
是谁？
竟然能私自打开钓鱼台国宾馆客人的房门？
秦川惊诧抬眼看去，接着一愣。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