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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厉家在华国不过是新起之秀,但凭借着自身的努力和美国那边的人脉资源,资金支持,很快,便在南城站稳了脚跟。
我爸妈他们做了一辈子生意,自是想要把家业逐步扩大。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明明只是一份平平无奇的合作,最后却成了他们的催命锁。”厉司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仇恨。
“那份合作,是我爸妈他们来到华国的第一份合作,自是要更用心。
可正是这份用心,让他们同时得罪了陈,姬,两大家族。
他们两大家族联手,用不正当的手段切断了厉家的资金来源。原本一个前景大好的项目瞬间亏空,父母为了填补这个窟窿,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可这终究只是治标不治本,后面连锁反应不断,厉家资金链彻底断裂,股票大跌,一夜之间,厉家从云端跌入了谷底。”
厉司珩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他紧紧盯着姬纾瑶,仿佛要将她看穿,“最后我父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双双跳楼自尽了。
厉家从此家破人亡,而这一切,全都是拜你们姬家和陈家所赐!”
姬纾瑶听着厉司珩的话,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她没想到,两家之间竟有着如此深重的血仇,而自己,却成了这场仇恨的牺牲品。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姬纾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对于你说这些,我根本不知情,那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这些?”
“你是不知情,”厉司珩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可是你身上流着姬家的血,这就是你最大的罪!
姬家欠厉家的,必须用血来偿还!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让姬家的女人嫁给我弟弟,让厉家永远背负着这份耻辱?”
姬纾瑶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绝望地喊道,“难道上一辈的恩怨,就要永远延续下去吗?况且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嫁给厉司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是没说过,但不代表厉司霆没有这样想过!”厉司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吼道,“你们之间的情意,只会让厉家的耻辱更加深重!”
姬纾瑶看着眼前这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绝望。她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厉司珩的想法。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性命就葬送于此。
“厉司珩,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的人陷入痛苦之中。你别忘了,司霆他那么爱我,如果你真的杀了我,他会放过你吗?”姬纾瑶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声音在废弃工厂里回荡。
男人冷笑了一声,“可是就算是你死了,也没人会知道是我做的。”
男人说完最后一句话,便离开了厂房,重新回到日常虚假伪装的生活中去。
对于厉司霆,他又等了很多天,姬纾瑶依旧没有回来。男人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开始仔细回想厉司珩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厉司珩那看似平静的神情下,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想法一旦开始,便永无止境,之后的日子里,厉司霆一直在观察着厉司珩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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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厉司霆偷偷跟着厉司珩出去了。他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生怕被厉司珩发现。
车子在城市中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厉司霆看到厉司珩下车,走进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废弃工厂深处弥漫着铁锈与机油混杂的刺鼻气味,厉司霆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他像一缕游魂般贴着冰冷斑驳的墙壁潜行,每一步都踩在湿滑的地面,踏碎沉寂的死水。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远处管道渗水的滴答声如同倒计时一般落入厉司霆耳中。
男人来到一处破旧的屋子里,从屋外向里看去,只见一个浑身被捆绑着头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头套,厉司霆没有办法确认里面人的身份,不过看那人的穿衣打扮,正是那天姬纾瑶离开医院时的穿着,‘sur!’厉司霆心中一惊。
是sur!一定是她!
厉司霆再顾不得隐匿身形,朝着小黑屋的门口走去。
穿过一段堆满废弃零件的狭窄通道,眼前豁然开阔。厉司霆看清屋门口有两个男人在守着,他的动作已经够轻了,可还是惊扰了那两人。
门口两个黑衣保镖瞬间警觉,厉喝出声,“谁?!”
厉司霆如同被激怒的猛虎,积蓄已久的愤怒与心痛轰然爆发。他身形如电,扑向最近一人,拳风带起尖啸,狠狠砸在对方下颌骨上。骨头碎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另一人怒吼着拔拳袭来,厉司霆拧身闪避,同时屈膝狠撞其肋下,趁着对方吃痛弯腰的刹那,手刀精准劈在其后颈。两个魁梧的身影闷哼着瘫软倒地,再无动静。
厉司霆喘息着,手指急切地摸索,从一个保镖腰间扯下了一串冰冷的钥匙,男人打开屋门走进去。
刚才的打斗声尽数落入姬纾瑶耳中,她能猜到应该是有人发现了这里。
听见脚步声走近,钥匙插入锁孔,发出令人心悸的摩擦声。“咔哒!”铁链应声而落,沉重的链条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姬纾瑶刚起身,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栽倒,厉司霆一把将她紧紧揽住,她的身体冰冷得不似活人,剧烈地颤抖着。
“sur,坚持住,我带你离开。”男人把女人的头套摘下,眼前的光亮和面前的这个男人无一不在告诉着姬纾瑶,自己得救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几乎虚脱的身体,拖着她踉跄地奔向那道透着外界微光的大门。
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短暂的自由气息令人窒息。可那片空旷废料堆积的空地上,一个高大的身影已如黑色的磐石般矗立,拦住了唯一的出口。
厉司珩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层冰冷的寒霜,视线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钉在姬纾瑶身上。
“哥!”厉司霆嘶吼,将姬纾瑶护在身后,胸膛剧烈起伏,“放她走!她什么都没做错!”
厉司珩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没有说话。他身后,更多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废弃的机器和集装箱后无声浮现,缓缓围拢,沉默的压力如同铁箍般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