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眾人再次被他逗笑。
肖辰只是笑笑,给他们每个人又添了点汤。
“慢点吃,锅里还有。”
汪函和何老师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两人埋头苦干,嗦粉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小院。
一碗下肚,根本不过癮。
“肖辰!再来一碗!”
汪函举著空碗,满眼期待。
“我也要!”
何老师紧隨其后。
两人风捲残云,硬是连干了两大碗,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瘫在椅子上,幸福地打著饱嗝。
汪函摸著滚圆的肚子,一脸感慨。
“活过来了,彻底活过来了。”
“肖辰啊,就冲你这碗粉,下午你让我去把那座山剷平了,我都认了!”
何老师擦了擦嘴,看著肖辰,眼神里满是欣赏和疼爱。
“你这孩子,做饭也这么好吃,太全能了。”
他想不出更华丽的辞藻。
但在这种最朴实的情境下,“全能”这两个字,或许就是对一个人最高的评价。
热巴坐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肖辰。
她看到他为哥哥们添汤时温柔的侧脸,看到他听到夸奖时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
看到他默默收拾著碗筷,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个男人,在好莱坞的星光大道上,他是万眾瞩目的王。
在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里,他却是抚慰人心的温暖烟火。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崇拜,还是太浅薄了。
他真正的魅力,从来不只是那张顛倒眾生的脸。
午后的阳光透过蘑菇屋那斑驳的木架,洒在肖辰白得近乎透明的侧脸上。
他正低头把新鲜的红富士切片,每一刀落下去的厚度都像用卡尺量过。
汪函拍了拍肚皮,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衝著肖辰竖起大拇指。
“辰仔,你这哪是录节目,你这是来普度眾生的。”
何老师也笑著附和,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稀罕。
“得嘞,二位哥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肖辰头也没抬,语气带著一股子北京爷们的促狭劲儿。
“下午那片荒山,还得仰仗两位『壮丁』去开荒呢。”
汪函听得乐不可支,指著肖辰对周星池说。
“你看这孩子,嘴甜心苦。”
周星池把最后一口粉汤喝完,神情肃穆得像是要参加金像奖。
“肖辰,你要是真的去卖粉,我一定给你投钱。”
肖辰轻飘飘拋出一句俏皮话,手上的动作却极稳。
“星爷,我片酬很贵的,怕您投不起。”
眾人鬨笑一阵,便在哥哥张国容的带领下,认命地扛起锄头。
张国容临走前,还特意揉了揉肖辰的头髮,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阿辰,別太累,果盘隨便弄弄就行。”
梅艷方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故意打趣。
“你就惯著他吧,这小子现在身价上亿,比你有钱。”
肖辰笑眯眯地送走了这一波“劳动力”,转身进了厨房。
此时的蘑菇屋恢復了片刻的寧静。
他把炒锅架在灶台上,倒入一大盆生瓜子。
其实他完全可以像其他大牌那样,找个躺椅歇著,反正镜头总会围著他转。
毕竟他是那个九岁就拿了金鸡奖最佳男配,长大后直接捧走奥斯卡影帝的妖孽。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他偏不。
他喜欢这种烟火气,喜欢看这些巨星在他面前变得像个凡人。
铁铲在锅里有节奏地翻动,瓜子的香气渐渐瀰漫开来。
肖辰的经纪人王金花曾说,这孩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不管是站在领奖台上,还是蹲在灶台前,他都能自成一景。
与此同时,村子里的小路上,梅艷方拉著迪丽热巴正挨家挨户串门。
十六岁的热巴扎著马尾辫,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她手里拿著登记本,眼神却时不时往蘑菇屋的方向瞄。
“阿梅姐,你说辰哥哥现在在干嘛”
梅艷方斜了她一眼,语气戏謔。
“想他就回去看他,在这儿魂不守舍的给谁看”
热巴的小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解释。
“我……我是怕他水果切多了。”
梅艷方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他是心疼你们晚上的大联欢没节目,才让咱们出来跑腿的。”
这个肖辰,心思细密得可怕。
他知道村里的老人孩子多,想借著大联欢的名义,给大伙儿发点福利。
但他不说破,只说是为了节目效果。
两个小时过去,太阳渐渐西斜。
张国容他们几个回来的时候,腰都直不起来了。
汪函直接躺在院子里的竹蓆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我不行了,何老师,你把我埋在这儿吧。”
何老师也好不到哪儿去,满身泥点子,像个刚下地回来的老农。
唯独肖辰,依旧清爽得不像话。
他端著几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笑得一脸灿烂。
“各位老师,辛苦了,先润润嗓子。”
这盘水果拼盘极尽考究,西瓜切成三角,哈密瓜刻成了花。
“辰仔,你真是天生的伺候人命。”
张国容一边吃一边感嘆。
肖辰隨手抓起一把刚炒好的瓜子,递给一旁的周星池。
“星爷,尝尝”
“特意加了奶油和盐。”
周星池剥了一个丟进嘴里,眼神瞬间亮了。
“以后拍戏,你必须进我的组,给我当生活製片。”
“那您得先问问花姨答应不答应。”
肖辰笑了笑,转身又进了厨房。
夕阳的余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热巴和梅艷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厨房里传出阵阵诱人的肉香。
那是红烧肉的味道,带著一点甜,一点腻,勾人心魄。
梅艷方走进屋子,看著肖辰忙碌的背影,突然定住了。
她仿佛看到了某种名为“归属感”的东西。
“怎么了,梅姐累傻了”
肖辰回过头,手里拿著抹布。
梅艷方吸了吸鼻子,有些失神地开口。
“我现在算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下班想回家了。”
“家里有个贤妻良母做好饭等著,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眾人都笑了起来。
肖辰却只是淡定地摆好碗筷,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