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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7章 好像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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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踉跄着刚爬起来,还没站稳,迎面就又是一拳。

    疼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庚捂着脸,愤怒中带着震惊:“墨?”

    墨神色冰冷,攥着庚的衣服又狠狠将他掼在地上。

    墨居高临下,神色阴翳,一字一句地说:“你打他?”

    后背猛地摔在石头上,庚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捂住腰,倒吸一口凉气。

    “谁?白泽?”庚表情扭曲,“他跟你说我打他了?”

    墨直接踩上庚那条残疾的腿:“我警告过你。”

    庚突然笑了:“你是说过,可你管得了白泽吗?他愿意过来。”

    “怎么,再厉害的兽人不是也得求着他多看自已两眼吗?”

    墨倏地用力,庚瞬间哑了声,额头开始冒起冷汗。

    墨把锋利的刀刃抵在他脖颈的皮肤上,稍稍向下压,血珠子就渗了出来。

    庚身体蓦地紧绷,声音终于开始紧张起来:“我是白泽的兽父,你要是敢动手,他不会原谅你的!”

    墨冷漠地盯着庚,握住刀柄的手却顿了顿。

    庚认为自已的话起了作用,声音都不颤了:“你要明白,白泽最听谁的话。”

    甚至开始威胁道:“他要是知道你——”

    只不过,没等话说完,墨就哐哐又砸了庚几拳,根本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

    庚表情狰狞,瞬间化作兽形,朝墨扑过去。

    墨出门打猎穿的都是旧衣服,此刻也变成黑豹,同庚撕咬起来。

    庚是猞猁,体型比成年黑豹小了一圈,又到了中年,还瘸了条腿,自然不是墨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摁在了地上。

    他只能收回利齿,夹起尾巴示弱。

    墨吐掉嘴里一大坨的灰色毛发,嫌恶地皱眉。

    兽人之间的决斗会在一方求饶时结束。

    但今天不一样。

    墨还没出气,叼起灰猞猁,对他又摔又打,跟做牛肉丸似的。

    庚疼得直翻白眼,前面还能叫两声,后面连叫的力气都没了。

    直到沅和白清领完食物回来,墨才慢条斯理地松开爪子,扫扫尾巴扬长而去。

    “庚!”

    “兽父!”

    沅和白清赶紧上前查看庚的情况,抱成一团痛哭起来。

    “还没死。”庚被迫掀开眼皮,喘着气,“去找大巫……”

    墨在山洞外徘徊,并没有进去。

    还是白泽注意到树丛中的黑色身影,靠近后,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墨,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打猎受伤了?”

    他顿时担心起来:“你快让我看看!”

    黑豹摇摇头,眼神闪躲地钻进山洞。

    白泽紧跟其后,就看到了变身完光溜溜的墨,正大咧咧地对着自已。

    “衣服坏了。”他平静地说。

    白泽努力克制自已眼睛不要乱瞟,走上前:“没关系,我给你做新的。”

    这不是重点。

    他赶紧问道:“你伤到哪里了?”

    墨微微侧身,把左肩露出来。

    上面是几道很深的抓痕,还在往外流血。

    “被什么抓的啊?”白泽目光直直地盯着伤口处,也不敢碰,担心坏了。

    墨回道:“庚。”

    “嗯?”白泽没反应过来庚是谁。

    “你兽父。”墨又重复了一遍,“你兽父抓的。”

    “他抓你干什么?”白泽很气愤,一把年纪,毛都快被烧秃了,还不老实。

    墨:“我揍他了。”

    “为什么?”白泽愣了下。

    “他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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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的事你知道了?”

    “嗯。”墨看着白泽,“我很生气。”

    “其实没什么的。”白泽笑了笑,“我也没吃亏,给他身上烧焦了好大一片。”

    “看见了,很丑。”墨凑近了些。

    白泽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头,然后,又猛地抬头。

    他忘记墨还在光着。

    适逢墨正垂眸盯着白泽,温热的唇瓣就正正好亲在了他的鼻梁上。

    “!”白泽眼睛蓦地放大,心跳好似慢了半拍。

    墨没有动,他看着白泽颤抖的睫毛,第一次觉得自已长得高有些碍事。

    一秒、两秒——

    白泽反应过来后,倏地后退几步,与墨拉开距离。

    鼻尖的气息变淡,墨捂住肩膀,脸上闪过一丝因伤口的疼痛而产生的异样。

    白泽赶紧走过去扶住他:“你先坐床上,我打盆水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墨很有伤员的自觉性,几乎是控制着力度,半倚在白泽身上。

    珏已经主动去跑大巫那儿拿药了。

    锅里是烧好的热水。

    白泽端着石盆,费力地走进来,就见墨还光着。

    他委婉地说:“你、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天冷,容易生病。”

    墨望着白泽:“衣服在另一个洞穴。”

    “我给你拿。”

    看着架子上寥寥无几的衣服,有的还破了洞,白泽觉得自已得多给墨做些了。

    毕竟出门还是要体面些。

    他拿了件方便穿的兽皮裙,一围一系就好了。

    挂会儿空档也没事,家里又没外人。

    墨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白泽小心翼翼地给自已清理伤口。

    对他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很满意。

    墨有点遗憾,应该多让庚抓几道的。

    珏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药拿回来了。

    白泽接过后,墨给了幼崽一个眼神。

    珏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可能有点疼。”白泽温声道,“你忍一下。”

    “嗯。”

    等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安:“对不起。”

    “给我道什么歉?”白泽不解。

    “我打了庚。”墨垂下眼眸,“他……是你兽父。”

    “他说你们是一家人。”

    白泽静静地看着他,明明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现在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

    他俯身抱住墨:“谢谢你帮我出气。”

    “你们才是我的家人。”

    墨怔了怔,试探地抬手覆在白泽的腰上。

    见他没动,便彻底将人按在自已怀里,一字一句地承诺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包括我自已。”

    心跳好像变快了,白泽鼻子突然酸酸的。

    被人撑腰、护着的感觉还挺不错。

    墨久久没有松手。

    白泽拍了拍他,努力把脸从墨的胸前仰起来:“早饭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墨此刻幸福得都快冒泡了。

    “用枸杞、尖核果和咯咯兽一起炖汤吧,补血的。”

    “嗯。”

    “那……松一下手?”白泽跟哄孩子似的,“我要去做饭了。”

    墨有点不情愿,但还是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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