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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笑天带着那群姑娘走远了,姑娘们的笑声还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水月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这个风笑天,以前还挺正常的,怎么变成这样了?”
水冰儿淡淡道:“人各有志。”
许渊有些好奇询问:“风笑天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我记得他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雪舞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大赛结束后,他追火舞没追到。听说那天他在外面喝了一夜的酒,第二天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先是天天往天斗城的烟花柳巷跑,后来又开始在学院里招惹女生。一开始还有人觉得他新鲜,后来大家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了,正经姑娘都躲着他走。也就那些图他魂师身份和钱财的,还愿意跟他混在一起。”
水月儿在旁边补充:“他还说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学着风笑天的语气,学得还挺像。
水冰儿没有说话,但眉头微微皱着。
许渊有些意外,他记得风笑天可是纯情青年。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因为他自己劝完风笑天之后,风笑天看开了。
对于风笑天这种行为,许渊觉得没什么。
你情我愿的事情,而且这个时代男的三妻四妾很正常。
而且自己身边女人也不少,他总不可能要求别人一夫一妻,自己后宫成群吧。
许渊知道自己有时候双标,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双标。
自己看不起戴沐白,那是因为戴沐白被自己未婚妻抛弃,然后一个人跑去玩去女人。
古月站在许渊身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开口:“你觉得他现在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许渊想了想,认真回答:“他开心就好。”
古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许渊说:“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个时代,男的三妻四妾很正常。我总不能要求别人一夫一妻,自己后宫成群吧。”
古月笑出声:“你后宫成群?你连一个都搞不定,还后宫成群?”
许渊看了古月一眼,没有说话。
古月被他看得心虚,移开目光,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水冰儿走在前面,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回头。
雪舞跟在她身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目光在许渊和古月之间扫了一下。
……
另一边,杀戮之都内城。
唐三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周围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每一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有毒发身亡的,有被暗器穿喉的,有被拧断脖子的,还有几个是被自己人误杀的。
最后一个死得最冤,明明已经跑出了战圈,却被同伴甩过来的飞刀正中后心,临死前还瞪着眼睛,满脸写着我招谁惹谁了。
马红俊从尸体堆里爬出来,浑身上下都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喘着粗气说:“三哥,这帮人……也太阴了。刚才那个使毒的,居然把毒下在自己衣服上,谁碰谁死。还有个装死的,躺地上半天不动,趁我转身就给我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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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腰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要不是我反应快,这一刀就捅腰子上了。”
唐三靠在冰冷的石墙上,眉头紧锁。
马红俊还在旁边骂骂咧咧地处理伤口,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满脑子都是父亲送他来之前说的那些话。
“杀戮之都?那地方的人都没什么脑子,一个个跟没开化似的。你去了就知道了,杀人跟切菜一样简单。”
唐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不屑,仿佛杀戮之都就是个大号的练级场,只要胆子够大、拳头够硬,就能横着走。
唐三现在只想问一句:父亲,您说的那个杀戮之都,跟我来的是同一个地方吗?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死相各异的尸体。
用毒的、装死的、暗箭伤人的、下黑手的、趁火打劫的。
这帮人哪里没脑子了?
简直精得跟鬼一样!
马红俊终于把伤口包扎好了,抬头看到唐三那副怀疑人生的表情,忍不住问:“三哥,你想什么呢?”
唐三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我爸说,杀戮之都的人都没什么脑子。”
马红俊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腰上那个差点捅穿肾的伤口,嘴角抽了抽:“伯父说的那个杀戮之都,跟咱们来的是同一个地方吗?”
唐三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给出了答案。显然不是。
“那现在怎么办?”马红俊问,“还打吗?”
唐三深吸一口气,站直身体。“打。”
马红俊看着他那双重新变得坚定的眼睛,忽然笑了:“行,三哥,我陪你。”
唐三看着马红俊身上的伤说:“算了,我们先离开内城去外城,你现在的伤继续战斗会死的。”
唐三没有给马红俊反驳的机会,直接扶着他往外城的方向走。
马红俊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还能打,但腰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杀戮之都的内城和外城之间隔着一道高大的城墙,城门口有守卫,但没人拦他们。
一开始内城门口是没有守卫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有了守卫。
在内城混不下去的人,每天都有,守卫早就习惯了。
两人穿过城门,外城的空气比内城清新了一些,虽然还是灰蒙蒙的,但至少没有那么浓的血腥味。
马红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三哥,咱们去哪儿?”
唐三看了看周围,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屋子进去。
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盏油灯。
马红俊一进屋就瘫在床上,捂着腰上的伤口,龇牙咧嘴地喊疼。
唐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到床上。“金创药,自己敷上。”
马红俊接住瓷瓶,嘿嘿笑了两声:“还是三哥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