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恐怕走不了了。”
“你这腿,伤了。”
“伤得还挺严重。”
“所以……”
“必须要先治疗。”
“不然这腿今后可能是要落下残疾的。”
“来人啊!”
“去请最好的大夫过来,给赵大公子治疗腿疾!”
“都愣著做什么”
“我的话,没听到吗”
方子期下令道。
“是…是主…是大人!”
毛博文差点將主公二字脱口而出,最后还是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虽然差点被憋出內伤就是了。
此刻莫名地感到头皮一震……
当然了。
就现在这个时候,什么主公不主公的,也不需要那么多顾忌了。
名牌了已经。
只能说。
只要你足够强,你就算当眾说自己想当皇帝也没事。
这就是这个乱世的处事法则。
“方子期!”
“你在玩火!”
“若是这火烧到了你自己身上……”
“呵呵……”
“到时候…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冷哼声传来,赵瑞龙咬牙切齿道。
“这就不劳烦赵大公子操心了。”
“话说起来,你一个残废,不在家中养著,整日跑来跑去的做什么”
“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你是个残废吗”
“当然,我没有挤兑你是残废的意思,就是感觉你这个傢伙有些不识好歹啊。”
“都已经残了,就消停著点。”
“半条命都丟掉了,难道你还想將另外半条命也丟掉”
“这应该…不是你想要的吧”
“还是说你是在装残废”
“装了这么多年残废,目的何在”
“怎么”
“是想夺世子位”
“还是图谋皇位”
“难不成…两者皆有”
“若真是如此的话……”
“那可是灭族的祸事啊!”
“赵大公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此等行为…实在是不理智。”
方子期嘆了口气,一副惋惜的姿態。
赵瑞龙:“……”
这是终日打雁,反倒是被大雁啄了眼
是怎么回事
这混蛋玩意儿……
该死的方子期……
实在该死啊!
这个混帐!混帐!
赵瑞龙在心中已经將方子期谩骂了无数次。
这个畜生……
实在该死。
然……
现在他是砧板上的鱼肉。
但是方子期呢
反倒是掌控了绝对的主动权。
这种时候,做什么,感觉都不合適了。
“你既非要如此,我拦不住。”
“但……”
“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的来路。”
“莫要自误!”
“到最后……”
“人財两空!”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不要將自己的路堵死了。”
“否则你也没好日子过。”
“我知道,你最大的依仗不就是镇北军吗”
“是,镇北军確实强。”
“但是我龙骑禁军可也在扬州府驻扎!”
“真要是血战起来,霍大將军当真就愿意为了你…葬送十数万镇北军精锐”
“我看也不见得!”
“最后的最后…不过是你在孤芳自赏罢了!”
冷笑声传来。
赵瑞龙在持续威胁。
只是这样的威胁显得没什么力度就是了。
至少方子期还真没怎么当回事。
就这
啥也不是。
“带走吧。”
“快看看,这腿上的毛病都快要进脑子了。”
“赶紧治疗,再不治疗,就真成傻子了。”
“哎!”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病来如山倒啊!”
“可怕!真是太可怕了!”
方子期不停地摇晃著脑袋,此刻瞪大双眼,满目震惊!
赵瑞龙气得直翻白眼,但是面对方子期的无耻,他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以前都是自己无耻,现在碰上一个比自己更无耻的,心態直接就崩了!
畜生!
畜生啊!
该死!
真该死啊!
知府衙门的大搜查很快结束。
当然,並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不过知府衙门该封锁还是要封锁。
杀战俘的事情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
“师兄。”
“就从柳允明亲近的那些人查起。”
“一查到底。”
“尤其是接触过那些战俘的官员,更是要重点筛查。”
“速度一定要快,否则他们应当就要杀人灭口了。”
“他们连我的口都敢灭,更別说那些帮他们做事情的人了。”
“还有……”
“明舟兄,从现在开始,扬州府府城的治安,由镇北军来负责,城门处也由镇北军驻守。”
“明舟兄,让义父调动两个行军的兵力过来,部署在扬州府城门外。”
“一旦龙骑禁军有什么异动,直接拿下!”
“还有…我再修书一封,回头送给朱正恩。”
“算了,还是带口信吧。”
“书信这东西若是被截住了,也麻烦。”
“告诉朱正恩,就说我在彻查此案。”
“请他给我半个月的调查时间。”
“半个月后,我会给他一个答覆。”
“到时候他若是还想继续攻城继续战爭,就隨他吧。”
“但是这半个月,请他约束手下的军队,让他们不要製造摩擦。”
“半个月的时间…嗯,也差不多够用了。”
方子期算了算时间道。
“好的子期。”
“只要镇北军到位,倒也不怕龙骑禁军闹事了。”
“只是你將赵瑞龙囚禁起来了,我是真怕赵景昭那个老东西不管不顾直接攻城啊。”
“到时候镇北军同龙骑禁军对上,固然不怕,但造成损失也是我们自己的损失,是不是没有必要”
“赵瑞龙是不是能考虑放掉”
“没必要为了这一时之气……”
宋观澜素来比较沉稳。
这一波…还是感觉应当理性一些。
可不能马虎大意了。
“一时之气”
“那倒也不是。”
“將赵瑞龙关起来,他才能少闹腾点么蛾子。”
“否则就按照赵瑞龙的性子,势必是要搞点事情的。”
“至於赵景昭…他倒是有这个心,但是有这个胆吗“
“不必在意。”
方子期笑了笑道。
“放心吧宋大人。”
“有我们镇北军在,赵景昭不敢乱来的。”
“他要是敢乱来,打断他的狗腿!”
“他的龙骑禁军,也就是在外人面前囂张跋扈一下。”
“但是在我们镇北军面前还是不够看的。”
“除非加上晋王的左骑军,勉强能同我们镇北军打一打。”